許耀此時深刻的覺著他帶外門弟子還是很有帶弟子的感覺的,帶內門弟子就有點吃力。
但是自家關門弟子,就好像完全不需要自己帶,自力更生的能力很是強悍,他仿若一個掛名的工具人。
劉秀勵志於去劍閣蹭課,其勤奮不亞於當年的他,且對煉丹毫無興趣,陶顯練劍、煉丹兩不誤。
由於六師姐的叮囑,陶顯也不麻煩許耀這麽一個需要養著的病號,煉丹有問題去六師姐,想練劍了就跑去劍閣三兩句話把紀寧惹毛,挨頓揍來個自我清醒。
難得陶顯說是陷入了瓶頸,現下特地來向許耀討教,許耀才又有了那麽點兒為什師表的感覺。
“小師父,你說我該如何巧妙的把紀寧惹毛。”
許耀:“你這是?”
你這是陷入了什麽奇怪的瓶頸。
“她現下沉穩了許多。”
許耀:“不好嗎?”
我還以為你特地鍛煉她心態呢。
“不好,就沒人陪我練劍了。”
許耀:“還有其他劍閣弟子啊。”
皺起眉頭,陶顯不開心道:“他們不出手,說是你護短的很,他們打了小的,來更小的,跟捅了孩子窩一樣,他們不欺負小孩兒。”
一翻白眼,許耀說道:“他們沒少欺負,說的好聽,他們這是知道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我看人的眼光可好了。”
陶顯:“小師父,當初你不是被迫收徒的嗎。”
剛喝一口茶的許耀差點兒被陶顯這一句話給說的嗆住:“主要徒弟比師父大,我怕你心裡接受不了。”
陶顯:“達者為師,沒什麽接受不了的。”
默默喝了口茶,許耀心說:我怕你練著練著把我超了過去,這多尷尬。
“我陪你練劍。”
藥閣閣主不在,宗煜也不在,劍閣的人根本就不想跟他切磋,紀寧又不對他出手,六師姐最近又總看著他,光讓他修身養性,閑得發慌。
“小師父,你不能很用眼。”
抽出劍,許耀眼睛一閉極為驕傲的說道:“我前陣子可是全瞎。”
陶顯:小師父,你自豪的點好奇怪。
“就是沒人攻擊我,我不能判斷出準確方位,這是個問題,跟你對練應該夠了。”
十幾個回合後,許耀聽見撞擊聲和陶顯的一聲悶哼後,立馬睜開了眼睛。
天啦嚕,下手狠了。
連忙跑過去把自家大徒弟扶起來,往他嘴裡塞了幾顆丹藥。
“好點兒沒?不行不要硬撐啊。”
陶顯抬頭,許耀皺眉,雖然看不真切,但模糊間能夠看出陶顯紅了眼睛。
極為生氣的推開許耀,陶顯開始錘樹,錘了一會兒開始踹。
許耀撓了撓臉,心道:青少年正是心思敏感的階段,哪怕經歷夠寫一本小說的陶顯也不能免俗?
“我可以了解一下情況嘛。”
發泄夠了的陶顯站在那手足無措,他也是第一次……情緒這麽的失控。
“為什麽?我還沒築基。”
果然是心理落差啊,畢竟在下位面可是頂尖的英年才俊,老家夥都比不上的那種。
許耀:“你已經很優秀了,只不過有比你還優秀的人。”
陶顯:…………
“小師父,一般這個情況,你現在應該安慰我,而不是把事實在說一遍吧。”
許耀:“就……天賦這東西很難說。”
“你當初沒選擇去劍閣,就應該是有所考量了吧?”
陶顯:“我劍道一途,天賦算不得頂尖,可修道方面我自認天賦不差,可紀寧這個年歲築基……”
就離譜是吧,許耀砸吧了砸吧嘴心說:紀寧半妖,兩方面優點融合太到位,修煉進境快很正常。
“咱們普通修士,就不要跟妖孽比啦,人比人氣死人。”
陶顯很快做出判斷後說道:“別人妖孽,自己就不努力,那是自甘墮落。”
許耀:所以你想的這麽很明白,還用得著我安慰嗎。
“那就好好修煉罷,我隨時都可以陪你切磋。”
陶顯:“小師父,婉兒師伯讓你別總修煉,怕對你眼睛有影響。”
吃了塊茶點,許耀說道:“哪兒用得著這麽小心,我那次只是單純的用眼過度才會再次失明的,跟修煉有什麽關系。”
“回頭出門徒弟境界比師父都高,就輪到我踹樹了。”
陶顯:“哈哈哈,我爭取讓您踹樹。”
許耀:小夥子心態調整還是蠻快的。
算了,境界不壓了,抽個空進虛丹吧。
再不突破,回頭這勤奮要強的大徒弟就跟我同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