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王硏安什麽時候再來啊?”
托著腮幫子吳郢很是期待,說話期間提到“王研安”這三個字之時,眼睛都在發光。
許耀:“怎麽了。”
“他說下次他再來,會給我帶好吃的好玩的。”
說話的同時吳郢還吸溜了下口水,老樣子之前是嘗到了甜頭。
撇了下嘴,許耀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在欺負小孩子嗎。”
“嘿嘿”笑了兩聲,吳郢說道:“他說你是我師叔,王勉是他師兄,你和他師兄要好,那我就是他的大師侄。”
許耀:這邏輯相當的清晰啊。
“聽說劉家在召回族人,可劉熙師伯與劉秀都沒有回去,不要緊嗎。”
許耀:“你覺著我會知道?”
“伏山藥閣閣主小弟子許耀乃是妖族混入,我等特奉劉家家住之命來鏟除異端。”
吳郢:“外面在瞎喊些什麽啊!”
“許耀王勉二人命人造報紙之物,妄圖惑亂人心,我等帶來被狐妖禍心之術所害之人為認證。”
不等吳郢反應,許耀抬手打暈了吳郢,想也知道,外頭定是做了完全的準備。
不過還好,應當是隻暴露了他和王勉,提前準備了逃離的通道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當許耀推開地道堵在出口處的大石頭之時,看見漫天腳踩仙劍穿著劉家服飾的修士,腦殼疼,眼睛也跟著疼。
許耀一咬嘴唇心說:完了,他要掛。
“妖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右手握著劍把,許耀在思考他是硬拚,弄死一個不虧,弄死兩個血賺好呢,還是乾脆點直接自刎了算了。
聽著周圍喊打喊殺的聲音,許耀一歪頭心說:有人要殺我,我自刎也太虧了點兒,選項排除。
不過,這先把人圍著耀武揚威一番,高修為的人還不直接對我下殺手,是覺著我跑不出去嗎。
殺紅了眼,眼鏡換了少說十來副的許耀放眼望去,這架勢,許耀現在確定了,他們的確是不用擔心,先不說有金丹有元嬰在這兒鎮著,殺他個虛丹綽綽有余,光是他面前堵著的虛丹站在那讓他砍,估計他都能累死。
啊啊,你們應該隻讓虛丹來殺我的,同等級讓我練練等級,反殺一波,攢攢經驗,給我個卷土重來的機會啊喂。
乾來的紀寧一聲“師兄”喊出,許耀猛然間扭頭,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這小家夥跑出來要自暴身份。
還沒來的及在說什麽,紀寧就被藥閣閣主一個手刀打暈了過去。
飛身前來,藥閣閣主略微一拱手道:“是老夫識人不明了,還請劉家不要插手我伏山之事,老夫自會清理門戶。”
許耀收劍入鞘,屈膝下跪,俯身拜下。
“哈哈哈,現在慫是不是也太晚了點兒。”
“這家夥究竟是在想什麽啊,他若是死戰到底,我還能敬他是條漢子。”
“人不人妖不妖的東西,若是他早求饒,指不定我還有養著玩兒的興趣。”
沒有理會周圍的聲音,許耀說道:“師父,徒兒給您添麻煩了。”
說罷,許耀起身恭敬的奉上自己的佩劍。
“徒兒任由師父處置。”
藥閣閣主抬腳踹飛了許耀的佩劍,俯身單手將人提起。
“噗”的一聲,藥閣閣主的另一隻手穿透許耀的腹部,廢了許耀的靈根。
本是忍住了湧上喉頭的鮮血,可隨著藥閣閣主的打來的一掌,終歸是沒能忍住,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模糊間看見他面前有人,許耀也沒繼續忍,反正都要死了,濺劉家的不管誰一身血也是痛快的。
眼睛……是又用眼過度了嗎?完全失明了。
隨著四肢傳來的痛感讓許耀知曉他四肢也報廢了。
嗯?嘴裡被塞了什麽東西,是毒嗎。
吞了下去,許耀心說:指不定是藥閣閣主他老人家給的什麽靈丹妙藥呢。
好強烈的墜落感,我是被撂下山崖了?
“少爺,咱們下山搜捕他。”
“搜捕什麽,妖獸聚集之地,他一個廢人不值得咱們浪費時間。”
許耀無聲的笑了,不搜捕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