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養。”
接過王勉遞過來的栽在盆裡即將死掉的靈植,許耀翻出記載著全部靈植的書,對照找到到相同的靈植後,驚訝道:“九葉優曇草,具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食之亦可增長修為,不足之處是使用之人會失去部分記憶,易養難尋。”
“你是怎麽找到這麽難尋的靈植,又是如何成功把如此好養的靈植快養死的!”
王勉:“我每天都有給它澆水,還讓它每日曬一個時辰的太陽。”
許耀明白了,這麽好養的東西,快被精心呵護死了。
“不用這麽麻煩,就把它種外面,不管它就好了。”
王勉:“這麽簡單?”
許耀一邊移植一邊說道:“對,就這麽簡單,本來就是野生的。”
王勉:“你好好養,不過你先取部分煉成丹藥。”
剛捏了個雨決給他種的其他靈植布雨,聽見王勉這麽說,許耀開口問了句:“你要救誰,男的女的啊。”
王勉:“煉好了你自留,不久後你有一劫,可能會死。”
極為認真的點了下頭,許耀說實話有點慌了,王勉算的很準的。
從糾結到釋然,隨後許耀拿出紙筆寫一些什麽東西,王勉湊近一看,白紙上赫然寫著“遺書”二字。
“耀哥,死與活在半數之間。”
聽著王勉說的話,許耀沒半分要停筆的意思,遺書才寫了個開頭,就被王勉搶去,捏了個火決把紙燒成了灰燼。
算了,做成標語潛移默化好了,我掛了,靈植沒人管。
剩下的空地還是招人種靈果果樹好了,隻用開頭費心,比靈植省事。
閣主修為高深,倒也不用操心其他人安全的問題。
好像也沒啥後事要交代的。
“今天有拍賣會,你運氣好,陪我去,你說買哪個丹爐,咱們就買哪個,原來的丹爐有點扛不住我現在的火,離炸爐不遠了。”
“別生氣,逗你玩兒呢,誰還嫌命長啊,我金丹怎麽說活個八九百歲沒問題吧?”
“長命百歲放我這兒都算咒我早死了,你說對不。”
王勉整個人被許耀剛剛寫遺書的事氣的不輕,許耀拽了好幾下,王勉愣是一動都沒動。
許耀:“阿勉,你別生氣啦,九葉優曇草你都給我了,你的玉觀音也在我這兒,這少說都有四條命了,哪兒是說死就能死的。”
“來,笑一下,別繃著臉嘛。”
王勉:“哼。”
“哈哈哈,我給你笑,走啦走啦,拍賣會,拍賣會。”
拍賣會回來之後,許耀才把人哄了個半好,他從來就沒見王勉對他發火生氣過,誰知道生一次氣就這麽難搞。
“師兄,王勉哥他好生氣的樣子。”
見紀寧扒著門一副“你還不快去道歉”的模樣,許耀起身走到紀寧身邊扯著紀寧的半邊臉頰說道:“王勉他才跟你接觸多久啊,你的心就往他那偏的那麽狠,嗯?王勉哥叫的這麽親。”
伸出雙手捏住許耀的臉頰,紀寧說道:“誰讓許耀哥哥寫……寫遺書。”
許耀這才察覺到這些日子紀寧長高了不少,個子已經竄到了他的下巴處。
察覺到自己下手重了些,連忙松開雙手,紀寧就見到許耀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紅色。
隨後紀寧又捏住許耀的手腕說道:“許耀,我放手了,我的臉有點痛。”
許耀松開手,隨後敲了一下紀寧的小腦袋瓜子:“為什麽直呼我的名字,師兄呢?”
見紀寧盯著他的手腕處看,許耀低頭,就見著他自己手腕處的紅印子極為明顯,扯了下自己的衣袖蓋住,覺著他這身體用來碰瓷一定不錯,絕佳的碰瓷體質。
回頭要是有什麽陷害人的場景可一定要好好利用利用,捏一下紅成這副德行,不知道的還以為紀寧使了多大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