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黑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中,但是對於長期生活在長安夜裡的李安來說,現在恰到好處,很快劉培安和殷項臣也追了上來,李安的輕功了得,迅速上了房頂望去,看見一個身影向城中心跑去。
李安沒有猶豫,踏著屋頂瓦片,一路追趕,那黑影的速度很快,後面的劉培安和殷項臣也在後面緊追著,順著瓦片一步一步踩著,噔噔噔的聲音,輕快的在奉田縣城上空飛舞。
李安和那黑影有二十尺遠,李安很詫異,那黑影的速度奇快,自己輕功已算了得,竟和那黑影分不出勝負,後面劉培安和殷項臣漸漸跟不上李安的腳步。
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李安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了,好在整個奉田不大,眼看就快到了城牆邊,那黑影看著像個人,但是他奔跑的姿勢卻詭異得很,每次起躍都給人一種在飛的感覺,看城牆越來越近,手搭在劍柄上,是人是妖都準備吃下他這一擊。
就在那黑影踏出最後一座房屋時,懸停的那一瞬間李安知道機會來了,用身體的慣性拔出巨劍,凌空一躍,足足跳起八尺來高,這是李安的極限,大喝一聲,劍舉過頭頂,鎏金的寒芒迸射而出,竟有力拔山河的氣勢。
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李安順勢扔出巨劍劈下,就在那一瞬間功夫,那黑影竟張開了翅膀,順著城牆飛了上去,突然的變故讓李安措手不及,單手開弓沒有回頭箭,就差幾尺的距離,李安一劍劈向了城牆,咚!一聲巨響,鎏金巨劍結結實實插在城牆上,李安也順著慣性掉落在巨劍之上,抬頭望去,看見那黑影正打算越過城牆,躍下抓住劍柄,拔出巨劍開始翻牆,心想著絕不能讓他跑掉。
等李安翻上牆頭,奉田夜裡的值夜侍衛發現這裡的動靜,舉著火把趕來,令李安意外的是,那黑影沒有跑,就在城牆邊等著李安,終於看清楚那黑影的樣子,頭戴著鬥笠,穿著一件短袍,腰間配戴著一把不知名的刀,劍身彎曲修長,這是一把東瀛刀,令李安意外是人那個黑影不是人,只是有人的外形而已,長著鳥喙,手臂是翅膀,雙腳是爪子,全身都是羽毛,看著李安咯咯咯笑著,仿佛挑釁一般。
對李安來說,這隻妖就是在挑釁他,李安說:“妖孽,活的不耐煩了”李安皺眉,面露凶光,談談的說出這句話後,將劍舉在手上,隨時準備撲殺,那妖怪停下笑聲發出鳥一樣的叫聲:“小娃娃不錯,輕功了得”周邊的侍衛舉在火把正在跑來,火光越來越近,那妖鳥準備騰空飛向城外,李安嘴角一揚喊道:“想跑,休想”李安拿出勾爪,舉過頭頂來回晃動,李安玩勾爪可是同輩裡數一數二,那妖鳥做夢也沒料到這一點,不然肯定不會如此狂妄,李安掄圓了勾爪奮力一拋,勾爪就像一條小蛇一般射向妖鳥,妖鳥見勢不對加快了速度側翻想躲過去,但是李安扔的很準,速度奇快,妖鳥的一隻鳥爪剛好被勾爪纏住,李安得意的順勢一拉,整條繩子繃的筆直。
妖鳥輕敵了,沒料到少年有這手,右腳吃痛,妖鳥死命的撲騰翅膀,李安抓死不撒手,但是那妖鳥的力氣奇大,及時在天空中,
一個趔趄差點脫手。
“李安,乾的不錯”後面傳來劉培安的聲音,劉培安和殷項臣已經追了上來,李安和這妖鳥在拔河,妖鳥的嘴裡發出淒慘的要叫聲。
“快點,幫我拉”李安吃力的招呼其余兩人,劉培安立馬上前抓住繩子,抬頭望去問道:“哇靠,這是什麽東西”。
李安:“不知道,但是肯定不能讓它跑了”
殷項臣:“看我的”
殷項臣舉起手裡的青溟長槍,他手機的長槍頓時冒出青色的火光,妖鳥見勢不對,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殷項臣嘴角一翹,使出渾身的勁兒瞄準怪鳥就投擲出去,夜空中一道青色的火蛇飛向妖鳥,青溟長槍正好插到妖鳥一隻翅膀,妖鳥頓時撲通一聲落到地上。
李安大喜:“走,去看看那鬼東西”
三人從城牆跳下徑直走向妖鳥,妖鳥在地上撲騰著想往後挪,慘烈的叫聲向四處蔓延。
妖鳥:“可惡!大意了!該死,你們都該死!”
劉培安:“這是何物,竟能口出人言”
殷項臣走近拔下長槍,看著那妖怪,李安:“這妖怪應該來自東瀛,你看它的刀”話剛說完,因為黑夜殷項臣沒注意到這玩意腰間有把刀,那妖鳥趁其不備拔刀砍向殷項臣,殷項臣感到一點寒芒,回身舉槍抵擋縱身一躍拉開距離,可惜還是慢了半拍,大腿處滲出血液, 頓時吃痛半跪下去。
殷項臣頓時大怒舉槍向後一抽,速度很快身體騰空而起,那妖鳥見勢做好防禦,橫刀向前,殷項臣飛過妖鳥,妖鳥見機反手斬去,殷項臣大喊一聲:“回馬槍!”只見殷項臣的青溟長槍在夜空劃過一道弧線,槍頭閃電般轉向妖鳥,妖鳥的刀和青溟長槍碰撞發出劇烈的響聲,奈何一寸長一寸強,青溟長槍瞬間貫穿妖鳥的另一隻翅膀,刀瞬間脫落,鮮血四濺。
殷項臣抽回長槍,劉培安衝過去舉劍擊殺妖鳥,李安大喊道:“等等”。
劉培安的劍停滯在妖鳥眼前不到一尺距離,李安:“帶回去審吧,活的比死的有用”劉培安點點,將劍收回,後面的侍衛也到了,看著妖鳥驚訝至極。
李安:“將它捆起,帶回去”
侍衛得令,捆好妖鳥便押解著往回走,劉培安過去給殷項臣處理傷口,李安撿起那把東瀛刀仔細瞧著李安也見過東瀛刀,可眼前甚至算不上精美,沒有什麽特別之處,收好刀便和劉培安兩人往城裡走去。
劉培安:“這妖怪應該是地字級乙二”
李安拿出刀遞給劉培安:“這是東瀛的妖怪”
劉培安:“東瀛的妖怪怎麽會出現在我們的地界”
李安搖搖頭說:“看來只有回去審才知道,這讓我想起縣令夫人講的事,我猜想城裡的事和它肯定有天大的乾系”
三人走到縣府,段禮和余蘭等三人在縣府等著,侍衛已經將妖鳥看押起來,余蘭帶殷項臣去包扎傷口。
隨後縣令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