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湛兮伸出去的筷子停頓了一下,“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不過在我的眼裡只有病人,如果疾病和罪惡無關那便不是我關心的。”
“哦!”衛藍認為蓋棺是個很嚴謹的話題,善意的提醒也只能點到為止。“如他所述,夢裡見到的那群人穿的都是中國古代的傳統服飾。
中國的服飾文化雖有幾千年,想找到與之匹配的應該不會太難,畢竟換來換去就那麽幾款。
一會我幫你把歷朝歷代的傳統服飾都給你整理出來。”
“這是最好不過了。”楊湛兮回道。
就在這時候衛藍的手環發出了“滴、滴、滴”的通訊音。
衛藍禮貌的微笑致意然後起身離開了餐廳。電話是失蹤多日的將天青打過來的。
通訊器中的聲音很疲憊,像是一個吞雲吐霧幾十年的老煙槍,聲音乾澀沙啞。“發財的時機來了,過來幫忙。”
衛藍嘴角上揚回道,“如果只是錢還打動不了我。”
電話那頭將天青隻沉默幾個呼吸後很認真的說話,“錢歸我!但是你得過來幫忙,我一個人搞不定。”
衛藍沒想到他竟然自戀得拿兩人的交情當砝碼,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錢歸你,我人還得歸你是嗎?”
“再不來我就要客死他鄉了。我已經3天滴水未進了,你要不來我就是我們最後一次對話。”將天青下了最後的通牒。
從他一天口衛藍就感覺他的狀態極差,如是不是用嗓過度就是嚴重的缺水。
“你在那裡?”衛藍問道。
“大洋洲上漂著。這會到那我也不太清楚。我把定位給你,過來的時候多些點水。”
衛藍聽到了幾聲輕微的乾咳聲,接著又響起將天青的聲音。“我記得你是學過犯罪心理學,這邊還有些情況沒搞清楚,可能要用到你的專業知識了。”
“說具體些!”衛藍說道。
“我抓了兩個人,但是他們的嘴很硬,我沒有辦法讓他們開口。”將天青。
“審訊我也不在行。他們不怕死嗎?”衛藍問道。
“怕……前面已經問死兩個了,這兩個不敢再審了,這幾日水都給他們保命了,搭上我自己那份。”說到這的時候將天青一邊咳一邊笑。
衛藍轉過頭看了一眼餐廳的方向,繼續說道:“審訊我倒是有辦法,我可以帶個人過來,她是催眠師。問題的關鍵是能不能讓第三者知道?”
“你安排就行了!帶誰都行,關鍵是要有實力。”將天青。
“好!我和她商量一下,不管她去不去我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衛藍給將天青吃了顆定心丸。
“要快。”
電話已經中斷了,衛藍做了深呼吸,邁著堅定的步子回到餐廳。
“電話打完了?誰啊?”林清影問道。
衛藍看頭上她笑了笑,“是你的頂著上司來的電話。”
“這間書局不是你最大嗎?也沒見有其他人啊?”林清影。
“剛才是副館長將天青來的電話。他遇到了大麻煩,要我去幫忙。”說話的時候衛藍將視線落在了楊湛兮身上。
對方感應到了他的目光,放下筷子抽了一張紙將嘴角擦拭後回應了衛藍一個微笑。
“具體是什麽事情他沒有明說,不過……”衛藍尷尬的衝楊湛兮笑了笑說道:“事情會比較棘手,如果楊小姐能幫忙同去會好辦得多。”
楊湛兮依舊是保護微笑,沒有應下也沒有立即拒絕。
林清影瞪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楊湛兮,“這怎麽還扯上楊姐姐了,人家今天才到的,算算也是書局的客人。這可怎麽是好?”
將天青說話時的狀態已經快油盡燈枯了,衛藍瞥了一眼手環,說道,“如果楊小姐有顧慮我就不勉為其難了,那邊的事情不能再等。”
衛藍輕輕的點了下頭看向林清影說道:“我走後書院你看著,有事打電話。如果忙不過來就閉館,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衛藍起身朝三樓的天台走去,那裡停了一台小型民用飛機。
“等一下!我先回房間取點東西。”楊湛兮站了起來,響住已經轉過身去的衛藍。
“好!”
看著進了房間的楊湛兮林清影跑到衛藍對面一臉希冀的問道:“能不能帶上我?”
“不能!太危險了!”衛藍。
“危險才要帶上我,我可以醫護人員!”林清影。
“不行!我連狀況都沒有搞清楚,帶一個已經很冒險了。”衛藍用不容質疑的語氣回復道。
“這樣啊?帶我去冒險和做飯你選擇一樣?”林清影。
衛藍眉頭一皺問道:“這次真不行,太危險了……”
“哈哈!那你是選擇回來後做飯了?就這麽定了,等你回來。”說完後林清影一溜煙就跑了。 “不許賴皮。”
衛藍看著對方的後腦杓楞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這是必答題,答案不是1就是2。
“好了!”楊湛兮隻背了一個小背包站到了衛藍前面。
“好!我們先開飛機到海南,從那裡換船……”衛藍一邊走一邊詳細向楊湛兮講述這次行動計劃。
啟動飛機設置行程後衛藍撥通了一個電話。“趙局!有個事情得麻煩你了。”
衛藍將自己的目的簡短的描述完之後電話那頭的趙明宇沉默了片刻。
“你們的情況比較特殊。事涉進入他國海域,即便我們能增援也要走很繁瑣的流程。這樣吧,我安排走你們從其他的渠道走。你等話就行了。”
“好的!”衛藍回復道。
“我查了你朋友的坐標,在印度洋和大平洋的交界處,再往前400海裡就是澳大利亞。”楊湛兮說道。
“嗯!具體的情況就是剛才我所說的,一切真實情況只有到了才知道。”衛藍。
“剛才你給誰打的電話?”楊湛兮。
衛藍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如實相告。“趙明宇。安局副局長。”
聽到這個結果楊湛兮楞了一下問道:“那你的身份呢?”
衛藍尷尬的笑了笑回答道:“我是掛職人員,沒有實權。”
楊湛兮眉毛輕挑,易然衛藍的這個身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滴、滴、滴。”衛藍的手環響起。
“你好衛先生!我是楊國強,幫你出海的人。我把定位發給你。船已經準備好了,編號自由號0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