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鋒天將隊伍都安置在山坳裡以後,便帶著百裡鏡彤走上山頭,準備觀望白羽寒這邊的情況。
之所以帶上百裡鏡彤,一來是因為百裡鏡彤目力更強,看的更清楚,二來是怕讓百裡鏡彤跟那不正經的烏思博鳴待在一起,再生出一些事端就不好了。
“赫連兄,你說他們在等什麽?會不會是怕了咱們兩個?”
“估計是因為將軍英明神武,鎮住他們了吧。”
赫連騰衝對著白羽寒打趣的說道。
正在他倆互相挖苦對方的時候,對面的大軍中出來一個騎兵向他們奔來。
不一會,那騎兵便到了他們面前三丈的地方停了下來,大聲說著白羽寒聽不懂的話。
“赫連兄,他說什麽?”
“他在問咱們是什麽人?在這裡幹什麽?”
“那你如實相告吧,但是不要說咱們的目的,就說是探險的。”白羽寒叮囑赫連騰衝,就是害怕對方知道他們的目的,便比較麻煩了。
赫連騰衝開始用他聽不懂的月氏話開始與對方交流。
剛開始,他們的交流很慢,而且說話也很生硬,誰知道慢慢的他兩個越說越激動,還都高興的不行。
“將軍,我隨他過去一下,你在此地稍等一會。”
白羽寒就是不同意又能怎樣,人家兩個都是月氏人,聊的這麽高興,他不答應也不行呀。
於是赫連騰衝跟那人騎馬朝著月氏大部隊去了。
白羽寒此時心裡想的是,這小子不會把他們都出賣給對方了,算了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大約過來一刻鍾,一人騎馬從月氏大軍中過來,他仔細看了看,並不是赫連騰衝。
那人到白羽寒面前,用不太流利的秦國語言說道。
“大將軍秦國的,那個…那個…我們那個將軍還有那個赫哲王子說你過來一趟,跟我那個。”
雖然對方說的蹩腳,但是白羽寒基本懂對方的意思了。
他點了點頭,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去就去吧,於是便上馬跟著那士兵一起過去了。
不一會兒,就到了月氏大軍這裡,前排的士兵自覺的讓開一條通往中軍的道路。
他下馬一邊向中軍走去,一邊仔細的大量著月氏的士兵,發現他們使用的武器是一種青銅彎刀,呈月牙狀,與大秦的青銅直劍完全不同。
中軍位置,是幾十名與其他士兵穿著不一樣的士兵,還有一名中年人。
看穿著,這名中年人應該就是這支月氏軍隊的將領,他正在高興的和別人交談中。
當看到與那將領交談的人正是赫連騰衝後,白羽寒不禁疑惑起來了。
“白將軍,來,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們月氏的圖庫大將軍。”赫連騰衝跟白羽寒說道。
圖庫將軍轉過頭衝著白羽寒點了點頭,白羽寒也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赫連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認識圖庫將軍。”
“白將軍,圖庫將軍以前是我父王的侍衛總長,你說我會不認識?”
“父王?這麽說你就是這月氏的王子了。赫連兄,奧不。赫哲王子,原來你一直在向我們隱瞞你的身份。”白羽寒溫怒的說道。
“呵呵,白將軍誤會了,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
赫哲王子看著白羽寒一臉真誠的說道“這要從十四年前說起,那年我父王剛及大王位一年,我的叔叔霍德親王秘密召集人馬造反。我父王由於沒有準備,
霍德很快就攻佔了王庭。那時候在親信的保護下,父王帶著我一路逃竄,我的母后也死在了逃亡的路上。” 赫哲王子說到此處,用手掌按了下微紅的眼睛後繼續說道。
“後來,我們還是被叛軍追上了。在我當時看來,那肯定是一個必死的局。父王不顧一切的助我突襲出來,並告誡我要隱藏身份好好活著。後來,我便流落到大秦國內,一直生活至今。”
“白將軍,如果這次不是跟你一起出來,我還遇不見圖庫叔叔,更不會知道我的父王還活著,並且已經在五年前復國成功。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
聽完赫哲王子的話,白羽寒也是心中淡然了很多,因為他知道赫哲王子說的是真話,他沒必要欺騙自己。沉思片刻,白羽寒開口說道。
“我不管你是赫哲王子也好,赫連騰衝也好,我只希望你回到月氏王庭能盡力使月氏不要跟大秦交惡。畢竟,你在大秦國生活過,秦人的脾氣與性格你是知道的。”
“放心吧,白將軍,只要我在,月氏不會主動去找大秦的麻煩。”
“那便好,既是這樣,赫哲王子保重,我還要盡快趕路,就此別過。”
白羽寒說完還不等赫哲王子回話便頭也不回的向軍外走去。
赫哲王子看著離去的白羽寒,伸出手,張了張口,最後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空蕩蕩的大地上,一人一馬快速奔跑,後面揚起一陣塵土。
山頂上的蒙鋒天拍了下正在生氣的百裡鏡彤,說道:“前方有一人回來了,你能看清是誰?”
百裡鏡彤眯起眼睛, 使勁向前看去。
“應該是將軍。”
“走,下山告訴大家準備。”
蒙鋒天與百裡鏡彤快速向山下奔去。
白羽寒騎馬回到眾人隱蔽的山坳處,並未下馬。
“大家準備,即刻繼續向西行進。”
“將軍,那赫連騰衝去哪裡了?”蒙鋒天疑惑的問道。
“他不會跟我們一起去了。”
白羽寒並未多做解釋,眾人也沒有在問關於赫連騰衝的事。
“將軍,我們將這無恥之徒扔了再上路吧。”百裡鏡彤指著躺在馬車上的烏思博鳴幽怨的說到。
白羽寒從蒙鋒天嘴裡大概了解了下情況,看了看烏思博鳴後,淡淡的說道:“扔下他,恐怕是不行,現在赫連騰衝已經回月氏了,我們需要他來做我們的向導與翻譯。”
烏思博鳴聽到白羽寒的話後,得意的笑了起來,懶洋洋的躺在馬車上,還不時的用挑釁的眼神看著百裡鏡彤。
白羽寒轉過頭對著烏思博鳴單獨說道:“不過,你要是路上再口出狂言,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要是對百裡意圖動手動腳,我就砍了你的手跟腳,我會讓你體驗到痛苦與絕望。”
他說完這些,便騎著馬開始帶著大家繼續前行。
“唉,這位將軍,你們還是把我放下吧,我覺得我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不用勞煩你們了。”烏思博鳴緊張的喊著,並準備從馬車上下來。
百裡鏡彤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冷笑著說道“別急呀,好玩的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