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下面詭異的現象,白羽寒也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收回目光,隨著眾人一起踩著石塊向上走去。
可能因為湖底陰暗潮濕,牆壁上插入的石塊上也長了一些青苔,走起來略微有點滑。
這塔是真的高,眾人已經快走了一刻鍾了,還沒到頭。
不過越往上走塔越窄,目測應該馬上快到頂了。
中間石階有兩塊斷了,應該就是剛才掉落在古屍旁邊的那兩塊了。
順著石階一直往上,離頂部還有半丈時,在牆壁的側面露出一平台,約有兩尺寬,一丈長。平台的裡面看著是一個空曠的房間。
隨著白羽寒最後一個到達平台,他們一眾人等皆安全上來了。
站在平台上向下望去,底下一片黑暗,但凡多看兩眼都感覺像是惡魔的眼睛在凝望著自己一樣。
也不知下面的雙頭蛇有多少,會不會繼續漫上來,眾人心中都沒有把握,只能繼續向上探尋。
平台內是一個兩丈見方的小房間,裡面也同樣陰暗潮濕,不時的還會有水滴從不規則的頂上落下。
他們舉著火把進入房間內,發現房間裡面空無一物,不規則的三面牆上各有三個不到一人高,三尺寬的不規則通道。
與其說是通道,還不如說是洞來的恰當。
因為有了第一層亂走招惹到麅鴞的經歷,眾人很謹慎,都只是在洞口查看,並未有人踏進其中。
“無殤兄?又的勞煩您指點我們了?”白羽寒無奈的看著田無殤。
眾人也像小學生一樣乖巧的看著他。畢竟,人家懂得陰陽五行八卦,前面能安然渡過可都是靠的他的所學所會。
“將軍嚴重了,且讓我再仔細看看這裡。”
趁著田無殤在這房間裡研究,眾人紛紛找地方坐下來歇息。
剛才自五行大殿裡出來,他們就一路狂奔加小跑,而後又馬不停蹄的爬了這麽多石階才到這裡。
白羽寒等人還好說,體力支撐的住,可是像墨托跟歐洲子還是荀子越等人,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如士兵,有的還背了一大包的重物。
就像此時的歐洲子,也不管地面潮濕,直接扔下包袱就坐在了地上。
從乘船掉進來到現在,一番折騰,眾人手裡的物資也不是特別多了,只剩兩袋水了。
眾人相互傳遞著將一袋水喝了個乾淨。
“哎!老王,你說剛才底下那個用鐵鏈鎖著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哪裡知道是啥,不過看著真是邪乎,我剛才從那玩意跟前經過,身上的雞皮疙瘩起個不停呀。”
兩名武卒的閑聊也引起大家的注意。
“我猜呀,那應該是上古三皇時期的人,你看他那身上的麻布條都爛成那樣了,一定被鎖在那裡最少幾千年了。”另外一名武卒也湊在一起說道。
“你們知道啥?一群無知之徒,那就不是人,必定是哪裡的大妖,人還用的著這樣鎖?”
一時間,大家都湊在一起討論了起來。
“你們說,底下的那東西會不會掙脫鎖鏈呀?”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緊張的說了這句話。
待他剛說完這話,塔下突然傳來了一聲鎖鏈晃動的聲音。
“啊……”眾人嚇得跑向房間裡面的牆壁邊躲去。
空氣中的氛圍異常的凝重。許久過後,除了剛才的那聲鎖鏈晃動的聲音外,在未傳出任何聲音。
“噗。”也不知道是誰沒憋住,
放了一個屁。 眾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的臉上似乎都寫得是:“不是我放的屁。”
“興許剛才是那雙頭蛇們碰撞鐵鏈發出的聲音吧?”一名武卒小聲說道。
“應該是。”
大家都頗為同意的點了點頭。
“將軍,我們應該走這條通道。”田無殤指著平台進來右側的其中一個洞口說道。
“你是如何確定是這裡的,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在大殿之外,你當時介紹八門的時候。可說這個方位是死門的。”羋昆吾站在眾人身後大聲問道。
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田無殤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各位有疑惑,那我就給你們講解一番,講完以後你們願意相信就跟我走,不願相信就自己走。”
“先生不必動怒,我相信你。”白羽寒在一旁抱拳說道。
田無殤衝著他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我們身後的平台外,是太陰位。遁甲中有解為,伏兵但向太陰位,唯有六合可逃形。天地人分三遁尋,天遁日精華蓋臨。”
“什麽意思呢?就是現在我們身後有雙頭蛇, 有詭異屍體,他們在太陰位,所以六合便是唯一的逃脫方向。”
“六合位於太陰的逆位,就在我們的右側。”
“至於剛說六合是死門,沒錯,它對應的就是死門。但是死門也並非完全是死,也會有一線生機。”
“而這三個通道則是代表了天、地、人三才。正所謂順天者生,逆天著亡,所以天門應在順位第一,即最左側這道門。”
“精彩。”白羽寒聽完田無殤的分析,拍掌說道。
“既然先生已經說完了,那便隨我從這個通道走吧。”
說罷,白羽寒便率先從通道中走入,眾人也紛紛跟上,唯有那羋昆吾謹慎的走在最後面。
就在羋昆吾準備進隧道的時候,一條從下面伸上來的鐵鏈悄然的纏繞向他的腳踝。
通道裡崎嶇不平,就像是自然行成的一樣,而且是越走越窄。
走在最前方的白羽寒剛開始頭盔幾次碰到頂上的石頭。
慢慢的,能感覺到通道似乎是在向上走去,不過此時眾人已經半蹲著在通道中行走,就差跪著了。
終於,在艱難爬出通道最窄處後,白羽寒感覺自己到了一個寬敞的地方,應該是已經從通道中出來。
緊接著,他身後的眾人也都一一從通道中出來。
直至最後一人出來後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都遲遲未見羋昆吾出來。
就在白羽寒正準備下洞查看的時候,羋昆吾突然從洞裡爬出來,抬起慘白的臉笑著說道:“不好意思,腳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