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也跟著問道:“吾弟是不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隨即對魏忠賢說:“大伴,那把王府的事跟信王好好說說。”
“奴婢遵命。”
魏忠賢回答道。
然後轉向朱由檢,恭敬的說:“信王殿下有什麽想知道的,奴婢一定如實作答。”
朱由檢沒有理會魏忠賢,反而對朱由校說:“哥,我今天在遇到一個太監叫方正化。”
“我覺得他很不錯。”
朱由檢說完後便低著頭,眼光瞟向魏忠賢。
“方正化?”
朱由校疑惑道。
“回殿下,方正化是禦馬監掌事。”
魏忠賢看見朱由校不認識方正化便答道。
原來是個小小的禦馬監掌事。
朱由校心說。
“吾弟認為可用的話,便讓他跟著吾弟吧。”
朱由校說。
“謝謝哥。”
朱由檢眼角的余光看到魏忠賢神色正常,並沒有什麽變化。
“一個小小的方正化不足以放在眼裡嗎?”
……
“殿下,您回來了。”
朱由檢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裡,遠遠的便看到王承恩和方正化在門邊等著了。
“嗯。”
朱由檢淡淡的答道。
“總算回到自己的屋裡了。”
朱由檢一回來就進了自己的房間,王承恩幫他把常服換成寬松的衣服。
明天跟魏忠賢去看看王府也好。
朱由檢心想。
“王承恩。”
“啊?”
王承恩剛剛幫朱由檢換好衣服,手上拿著換下來的衣服正要出去,聽見自家殿下的呼喚後回頭看。
“明天去外面一趟。”
朱由檢說。
“你今晚且準備一下。”
“請問殿下,不知明天要去哪裡?”
王承恩連忙問道。
要是自家殿下想去什麽危險的地方玩他可要馬上阻止。
“不能讓殿下去危險的地方。”
王承恩心想。
“皇兄打算讓我在十王府街挑一座府邸作為我以後的王府,他讓魏忠賢明天帶咱們去看看。”
朱由檢笑道。
“奴婢遵命。”
王承恩心裡舒了口氣。
“只要殿下沒有危險就好。”
然後躬身道:“奴婢先下去了。”
說罷便拿著衣服轉身就要離開。
“對了。”
朱由檢突然又說了一句。
“你記得跟方正化說一下。”
方正化?
又是方正化!
“哼,難不成以後殿下進王府了他也得跟著。”
王承恩心裡想到以後的信王府會多出一個跟自己爭寵的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朱由檢看到王承恩一臉不情不願的說了句:“奴婢知道了。”後轉身離開。
“這個王承恩。”
朱由檢笑著搖了搖頭。
可真是奇怪的緊。
“今晚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王承恩走後,朱由檢回想起了今晚與魏忠賢的第一次會面。
朱由檢以前從來沒想過魏忠賢竟然是一個長得和藹慈祥的小老頭。
特別是他在看向朱由校時的眼神,就像一位老人家在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朱由檢突然搖了搖頭:“算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長得面善未必心善。”
“今晚先好好睡一覺吧。
” 也許是今天走的路有些多了,朱由檢很快就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
“是什麽聲音在響呢?”
半夜,睡在朱由檢隔壁房間的王承恩睡眼朦朧的看向了黑暗的四周。
第二天一大早,朱由檢還在床上躺著,魏忠賢就到了門外。
“殿下,魏公公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魏忠賢一到,王承恩便來到朱由檢的房間裡喊他起床。
“嗯,我再……睡會。”
朱由檢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嘴裡話有些說不太清楚。
“殿下,一日之計在於晨。”
王承恩看到朱由檢還不願意起床,苦口婆心的說道。
朱由檢依然沒有反應。
“殿下,今天天氣多好。”
“.…..”
王承恩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直接一點吧。
“殿下,您今天還要去十王府街呢。”
這下朱由檢總算是有了反應。
朱由檢先是拉起被子蒙過頭,表示無聲的抗議,幾秒之後又扯了下來,然後坐了起來。
“知道了,煩不煩,真是的,那麽早來幹嘛,不知道本王還在睡覺嗎?”
朱由檢一邊起來一邊在心中罵道。
“王承恩這小子是不是嫌晚上睡太多了,一大早就跑來煩我。”
朱由檢又腹誹起了王承恩。
“今晚晚上給他找點事……”
“你昨晚沒睡覺嗎?”
朱由檢心裡話還沒說完,抬眼看到面前的王承恩,脫口而出道。
“殿下,奴婢昨晚沒睡好,半夜被驚醒了睡不著。”
王承恩臉上頂著兩個黑眼圈說道。
“是誰敢在本王這裡製造噪音?”
“讓方正化去查查。”
朱由檢義正言辭的說道。
還能是誰。
這不都是您乾的嗎?
王承恩不敢說出來噪音的製造者其實就是朱由檢。
“起床吧。”
害的王承恩沒睡好的罪魁禍首朱由檢終於下了床。
今天的早餐是大餅。
朱由檢一手拿著大餅一手拿著一杯水。
“這玩意可真硬。”
一邊吃著一邊心中罵道。
不行。
得教教王承恩怎麽做早餐。
這尚膳監做的早餐還真吃不慣。
吃著早餐的朱由檢似乎忘了外面還有個人在等著他……
“信王殿下怎麽這麽久還沒出來?
門外的魏忠賢心中帶著一絲疑問,但是他並不敢催朱由檢。
“魏公公吃過早飯了嗎?”
門外守著的方正化看到魏忠賢在那擠眉弄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便問道。
“啊?哦!吃過了,吃過了。”
魏忠賢聽到方正化問他便答道。
魏忠賢說完也不再理會方正化。
就在魏忠賢無聊到數樹上有多少隻鳥的時候,朱由檢終於帶著王承恩從裡面出來了。
“魏公公久等了啊。”
朱由檢看到魏忠賢後滿臉堆笑的說道。
“奴婢不敢,殿下折煞老奴了。”
魏忠賢連忙謙道。
他可受不起朱由檢這麽客氣。
“這個魏忠賢,一點九千歲多樣子也沒有,也沒聽見王承恩方正化他們喊他九千歲,莫非九千歲這個說法又是假的?。”
朱由檢心說。
魏忠賢不知道的是,朱由檢又在試探他了。
“我們走吧。”
“魏公公,你在前面帶路。”
“奴婢遵命。”
朱由檢揮手示意王承恩和方正化跟上來,三人與魏忠賢一起,往宮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