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馬牽回來後,朱由檢迫不及待的想試試自己的新馬車。
“方正化,你會駕車嗎?”
朱由檢含笑看向方正化。
“回殿下,奴婢進宮前學過。”
剛剛把馬車栓到黑馬身上的方正化聽到朱由檢的詢問,轉身躬身回答。
“那好,你先拉著車溜一圈我看看。”
“奴婢遵命。”
方正化轉身爬上馬車前駕,坐好後拿起鞭子往後一揚再用力往前一抽,打到馬屁股上。
“啪!”
鞭子發出了一聲響。
“噅”
黑馬一吃痛,叫了一聲後就往前跑了起來。
車輪一轉,馬車也跟著往前跑去。
雖然車輪碰撞著地面不時的發出聲響,但是方正化的背影卻非常穩。
“老司機了。”
朱由檢心中評價道。
就在方正化跑馬的時候,作為觀眾之一的王承恩默默的攥緊了自己的袖子。
“可惡,怎麽半路殺出個方正化。”
王承恩覺得幫自家殿下駕車這個光榮的任務只有他能勝任。
“要是奴婢也會騎馬就好了。”
王承恩默默發誓,過幾天一定要去禦馬監找人教自己騎馬才行。
……
在老司機方正化的駕駛下,馬車很快就跑完了午門廣場一圈。
看著馬車緩緩的停在自己的面前,方正化一個翻身跳下馬車。
“嗯,還不錯。”
朱由檢滿意的點了點頭。
“回殿下,奴婢從來沒駕過這麽穩的馬車。”
方正化恭敬的說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的手筆?”
聽到方正化的評價,朱由檢也迫不及待的想試試。
“誒,光在午門這裡有啥意思。”
剛剛想上車的朱由檢想起來,自己來到大明朝後還沒出過皇城。
“我想坐馬車去外面逛逛。”
朱由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殿下可是想看看京城市井的樣貌?”
方正化看出了朱由檢的想法。
“嗯,好久沒出去過了,正好今日天氣好,又有馬車,便想出去看看。”
“那還請殿下上車。”
方正化說著便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殿下!”
就在朱由檢剛剛踏出了一隻腳之後,響起了王承恩的聲音。
“王承恩,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朱由檢不知道王承恩這個時候叫住自己是想乾。
“奴婢覺得,殿下這樣出去不太好。”
王承恩扭扭捏捏的解釋。
“額。”
朱由檢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穿著,親王常服,有什麽問題嗎?
“殿下若是想玩的盡興,應當換上民間的衣服才是。”
朱由檢聽完後恍然大悟。
“對啊,我要是穿著親王的服飾,身邊一群太監護衛跟著,老百姓躲著我還來不及,那有什麽意思。”
要是朱由檢穿著正式的服裝出去,那就是親王出行,要按照親王禮來,浩浩蕩蕩,哪還能看到市井的氣息呢?
“你的建議不錯,都跟我回去換身衣服再出來。”
朱由檢笑眯眯的讚賞了王承恩一句,便往紫禁城裡走去。
“哼。”
王承恩看見朱由檢離開,馬上跟了上去,路過方正化的面前時還“哼”了一聲。
“咱家可是被殿下誇讚過的呢。”
王承恩心裡帶上了一點小傲嬌。
“???”
方正化摸了摸後腦杓,發出了三個問號。
……
朱由檢這次出來由於換上了便裝,於是決定隻帶王承恩和方正化兩個人。
看著孔武有力的方正化,朱由檢覺得即使自己隻帶兩個人,安全也一樣很有保障。
馬車從大明門駛出,沒過多久就到了棋盤街。
棋盤街是京城最繁華的街道,朱由檢一路上看到街道兩旁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
坐在馬車上掀開簾子看外面,朱由檢覺得很不過癮,於是便讓方正化停車,自己和王承恩下去。
“你找個空地等我就行了。”
“奴婢遵命。”
方正化駕車離開後,朱由檢和王承恩就隨意的逛了起來。
對於明代的北京市井,朱由檢其實充滿了好奇。
路邊攤販,販夫走卒,充斥著整個街道。
朱由檢走到一處賣木工的小攤前,隨手拿起了一個木牛把玩。
“這位小爺好眼光。”
攤主一看有人來了,兩眼馬上放出了精光。
“切。”
只是沒多久,朱由檢就把木牛扔了回去。
“比皇兄做的差遠了。”
逛了一會,朱由檢覺得沒什麽意思了,跟他以前去過的古鎮旅遊區沒什麽兩樣嘛。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本人家傳算命的本領,算的不準不要錢,快來看一看瞧一瞧嘞。”
朱由檢聽到聲音,發現前面有個算命的攤子。
“不是吧,這套台詞大明朝就有了。”
聽著熟悉的台詞,朱由檢不由得默默吐槽道。
“老頭,我們家老爺被你給算死了,這筆帳你打算怎麽算?”
就在朱由檢即將轉身離去的時候,突然聽到算命攤子那邊傳來的聲音。
回頭一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帶著幾個下人,把算命攤子圍了起來。
攤主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對著幾人喊道:“你們家老爺死了關我什麽事,你們再妨礙我做生意我就報官了啊。”
攤主說完就想收攤離開,突然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
原來是管家帶來的一個長得大塊頭的下人。
攤主掙扎了幾下,卻沒掙開,也害怕了起來。
“你們想對我爹幹什麽!”
突然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喊聲,朱由檢尋聲看去,在算命攤子的後面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孩,看著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
“小娘子,你爹昨天說我們家老爺能長命百歲,結果今早就去了,你說是不是你爹害死的我們家老爺?”
管家對著女孩說道。
“胡說,你們家老爺死了跟我爹有什麽關系。”
女孩反駁道。
“放開我,我女兒可是以後的信王妃。”
被提著的攤主急忙喊道。
管家當即臉色一變,讓下人把人放下。
“哼,也不打聽打聽,我周奎的女兒可是被皇后娘娘親自挑出來的。”
“他就是周奎?”
不遠處,朱由檢正看著發生的一切。
“那這個女孩應該就是我以後的老婆了吧。”
朱由檢挑了挑眉,看向周奎身後的周小娘子,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