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路七拐八彎,攝像頭之類的東西更是消失不見,隻留下牆上一個稍微發白的小孔。
竹唯斜刀警惕著周圍,說不定會有突然竄出來的守衛什麽的。
轉過彎,一個面色枯槁的人躺在在地上,眼睛瞪的如同燈泡,一動不動。
竹唯被嚇了一跳。
咳嗽了兩聲,這個人毫無動靜。
“會不會是死了?”布撻亞小聲的說著。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竹唯感覺,可能是她不能接受自己的生活建立在其他人的屍骨上吧。
竹唯把手放到這人的鼻子前,搖了搖頭,這人已經沒有呼吸了。
跨過他,順著這條路走著,地面上的人越來越多。
不久,前方傳來嘈雜的聲音。
“一塊壓縮餅乾估值六點,去種植一天才三點,你是想餓死我們嗎!”跨過前邊的圍欄,是一個寬大的廣場。
廣場上七倒八歪的躺著衣著襤褸的人。
靠在牆上的,趴在地上的,抓著別人腳索要食物的。
廣場最中央有一個圓柱形高台,上面站著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把激光炮,冷漠無情的雙眼掃過這些人。
手裡的激光炮開啟,朝倒在地上無力起身的人群發射了一發。
連哀嚎也沒有發出就化作飛灰。
“你不願意乾,可多的是人想要乾。今天招二十人,包吃,誰先去報道就招誰。”
這個疑似是監工的男人,冷冷的撇了一眼剛才抗議的人。
監工的話還沒說完,從地上竄起幾個人,往通道跑去,抗議的那人咬了咬牙,也追了上去。
周圍只剩下哀嚎與呻吟,以及一些扭曲的人類。
竹唯與布撻亞躲在黑暗的角落裡,那個監工並沒有注意到他們。
抓著圓柱台上一條鎖鏈落到地上,慢悠悠的走向另一條通道。
“我們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哪?”
竹唯小心的跟了上去。
布撻亞看了看周圍,她稍微有點不忍心,不過現在也沒有辦法幫助他們。
狠狠心,跟上了竹唯。
“飛機怎麽會不見了?等會去加工室看看,再造一架。”
邊走著,監工邊對著耳機說到。
應該是那群守衛。
監工踏著輕松的步伐,嘴裡哼著不著調的小曲。
眼神不斷的往後瞄。
在經過一處拐角的時候。
“你先留在這,我懷疑他發現我們了。”
竹唯感到哪裡不對勁的樣子。
竹唯開啟了短暫無敵。
轉過拐角之後迅速衝刺到監工身後,用拳頭砸向這個監工,卻被他輕易的躲開。
“我還以為你能躲得更久一點,小老鼠。”他發出尖銳的笑聲。
監工的嘴如同蛇一樣咧開,舌頭嘶拉嘶拉的想起。
竹唯沒有理他,借著抽刀的力把刀甩出。
卻只在監工身上劃出一道血跡。
“你是外面來的吧,那架失控的飛機是你導致的吧,你身上的氣味可太濃鬱了。”
蛇的嗅覺確實靈敏,這個監工是不是進行過生物改造呢?
竹唯用刀劈著,卻傷不到他。
“沒用的,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麽可以從地面上來。”
竹唯沒有理會他。
“說話啊!你怎麽不說話?獵物的哀嚎才能讓我高興。我的牙可是銳利的很啊。”
監工的表情扭曲,舌頭變得更長了。
他的速度讓竹唯震驚。
他閃電一般的靠近,張嘴往竹唯肩上咬去。
竹唯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監工的兩顆尖銳的牙齒便崩裂開來。
兩人都發愣了些許時間。
竹唯率先反應過來,抽身在監工的下巴上打了兩拳。
又用刀鞘狠狠擊打他的身體,使其行動不能。
不得不說,這個疑似基因改造過的監工,他的生命力真的頑強。
要是普通人,竹唯有信心一拳讓其昏迷。
而這個監工,卻只是意識稍微模糊了一點。
“說個鳥毛的話,老子的時間可寶貴的很。呸。”
看了看肋骨棒的耐久,只有百分之八十了。
略微有點心痛。
稍微定了定神,看向手指顫抖的監工。
竹唯反倒犯了難,他還有沒想好要問什麽,這個監工就倒了。
布撻亞倒是衝上去問了:“巴別塔是不是分成兩個區域?一個給學者以及家人居住,另一個給毫無關系的普通人住?”
本來監工的嘴裡還在念叨著:“為什麽我的牙咬不到…”
聽到布撻亞的問話,眼睛卻瞪大起來。
“怎麽,你還在意那些普通人嗎?都是螻蟻,都是螻蟻,都是螻蟻…所有人都是。你要是想要知道真相,去找塔長吧,他早就在等著你們了。”
他便不再說話了。
看起來被竹唯打擊的很大。
“巴別塔有塔長嗎?”第一次聽說塔長這個東西啊。
“我記得是沒有啊,我記憶裡的巴別塔由德高望重的科學家來主持的。”布撻亞思索了一陣。
“我們先去看看,通往學者區域的路在哪裡吧?”
“走,記得注意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