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兩人承認的錄像,但是還缺乏一些書面證據。何豪生現在才明白為什麽投資的股市會跌這麽厲害,還有為什麽進口的布料會不合格,涉及走私。原來都是這兩個人從中作梗,互相搗鬼,但是具體的細節還不是很清楚。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打算算計他了,從選股到參與生意,他自己給自己安了一個間諜,何豪生覺得自己為了所謂的愛情和面子,變得又蠢又笨,當時他也確實是貪戀司曉雅的美貌和溫柔,以及帶出去能給自己長臉。正應了那句話,色字頭上一把刀。
何豪生有些心煩,不過至少得到了重要的證據,也算沒白來一趟,他又走到原來那個角落,顯了形。
他打算去四處遛遛,因為車停得離公司有些近,周厲然又剛走沒多長時間,貿然去開車總感覺有點危險。
他走到了路邊,想過個馬路,去對面的超市買包檳榔。
此時,有兩個男人在馬路對面張望,觀察路況。其中一個看見了他,捅了捅旁邊的另一個。
“徐冬,你看對面那個男的,像不像?”
那個叫徐冬男人順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看到了正在等通行燈的何豪生。
“什麽像不像,那就是他啊,咱們二十多年的交情,你還說什麽像不像!”
徐冬有些激動,他邊擺手邊喊:“耗子!耗子!”
何豪生回過神來,耗子是何豪生小時候的綽號,而且這個綽號鮮為人知,除了司曉雅就是他的兩個發小,徐冬和馮清知道。
何豪生衝著聲音的方向一看,果然是他倆,他與此二人已有五年未見。
通行燈亮了,何豪生飛快的奔到了對面,三人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徐徐,大馮,你倆怎麽回來了,在青浦市的事情忙完了?”何豪生問他們
“暫時是吧,回來休息休息,我倆在青浦合夥做生意,拿了幾單大的,就準備回來歇歇,勞逸結合嘛。”徐冬說道
“是呀,五年沒回臨河了,有些想念了,回來看看,最主要也是看看你,兄弟。”馮青也跟著應和。
“回來好,回來好。咱們五年沒見了,我有好多話想跟你們說,走吧,咱們一起先去吃個飯,給你倆接接風。”
何豪生帶著馮青和徐冬往前走,準備找家飯館。馮青故意放慢腳步,把徐冬也拉住。
馮青小聲跟徐冬嘀咕:“你聽說了嗎,前兩天他被高空掉下來的花盆砸了腦袋,怎麽現在還看起來好好的。”
“你不知道吧,這小子命大,我前兩天看了新聞說他進醫院的第二天就從醫院溜走了。”
何豪生看二人交頭接耳,說道:“你倆嘀咕啥呢,走快點,前面有家榮和飯店,據說菜品不錯。”
何豪生催促他倆快些走,大約走了有一刻鍾,到了榮和飯店。
老板熱情地迎接了他們三個人,帶著他們去了雅間點餐。主食和菜品點好後,他們又要了幾瓶啤酒。
倒酒之後三個人先碰了杯,又寒暄了一陣,何豪生得知他倆在去青浦創業的初期過得不太好,幸好兩個人年輕氣盛相互扶持,馮清得到一個客戶的賞識又拉了徐冬一把,日子才稍微扭轉過來。再後來他倆在青浦繼續積累人脈,發展業務,開了公司,現在做得也是有聲有色。今年的業務量比往常好些,所以他倆打算回來休息放松一下。
飯過半飽,酒過三巡,狐七也是個好酒之狐,幾瓶酒下去後他也有些昏沉。
徐冬說:“本是想回來休息順便來找你洽談些業務的,我覺得我們倆家公司可以合作的,我們做你們的代理商,可是前兩天卻聯系不上你,回來看報紙才說你出事了”
“可是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好了,在高空墜物下撿了條命也是個奇跡。”馮清插了句嘴。
“我跟你們說,那是我何豪生命大,老天可憐我。讓我處理不公事呢。要不我死得都是糊裡糊塗的。”何豪生說這話是有些無奈。
“那到底這幾天出了什麽事了?跟我們講講,萬一我們能幫到你呢。”徐冬和馮清有些好奇。
“這就說來話長,如果不是我能活著,我還真不知道司曉雅綠了我還跟周厲然鬼混到了一起,也不會知道我是怎麽讓鴻舒面臨破產的,幸好我有貴人……”
豪生話沒說完,被狐七用法術卡住了聲帶。
“別說太多話,畢竟你們五年沒見,還是小心點,別把我兜出來。”
狐七提醒完,撤回了法術。
“我們哥們兒了二十多年,我還不了解他倆!”何豪生喝的有些醉意,直接把想對狐七說的話從嘴裡說了出來。
徐冬和馮清一愣,眼睛瞪大,直直的看著何豪生。
“耗子,你在和誰說話?”馮清驚道。
何豪生一愣回神過來,他忘了狐七是在他的體內的。
“哦……沒什麽,沒什麽,我喝多了。來,吃菜,吃菜。”
何豪生慌慌張張的應付過去,狐七也跟著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談話,何豪生有些心不在焉,但是也都應付過去了,他沒有說太多,也沒有把狐七的事交代出去。
快結帳的時候,何豪生突然想起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錢,昨天的飯都是在家中冰箱裡找到的,待會兒付錢的時候不好跟店老板交代。
正當他尷尬的時候狐七說:“裝醉吧。”
於是何豪生假裝神色迷離,身子晃了晃趴到在桌子上。
徐冬捅了捅何豪生,看他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小子,酒量退步了啊,想起五年前,他可是能喝一打的,現在怎麽六瓶就過去了?”
“就說是呢,總覺得他今天一會兒愣神,一會兒自言自語有些不對勁,是不是真的被砸壞了,出了幻覺。”馮清也很迷惑。
“先不說這麽多了,總不能把他放這不管把,先把他送回我家把,馮清,你搭把手,把他抬車上。”徐冬讓馮清跟他一塊把何豪生抬車上。
“好嘞”
徐冬吸了吸鼻子在何豪生身上聞到了一股味兒
“喝!他身上怎麽還有股子騷味,馮清你快看看是不是尿褲子了。”
馮清摸摸了何豪生的褲子,沒有潮濕的手感。
“沒有呀,衣服上乾淨著呢。是不是你鼻子出了問題,我就沒聞到他身上有什麽氣味。”
他倆合力把何豪生抬走了,中途老板攔下他們結帳,馮清爽快地付了錢。
徐冬把何豪生帶回了家,把他放在了床上,又去送了馮清。何豪生和狐七也有些困意在床上開始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