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見她是在8歲那年。他跟父親去將軍府做客,見到了剛滿5歲的她。
小小的一隻,軟軟糯糯的像個小團子。她一見到他就笑,眼睛彎彎的,咧嘴露出兩顆小虎牙。
顧將軍說她叫瑜兒,陸錦瑜。然後說他叫顧清,讓她喊他顧哥哥,她偏不,非要叫他清哥哥。情哥哥。
他跟陸家兄妹三人玩了一整天,臨走時,小丫頭哭哭啼啼的,抱著他的腿不讓他走,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身。
“兄長說,只有拜過堂的人才能一直在一起玩,清哥哥,我們拜堂好不好?”
小丫頭胡攪蠻纏,倆大人沒辦法,最後兩人跪在地上,朝著面前的黃狗拜了拜。他才得以離開。
後來他父親的官兒越做越大,兩家人因避嫌,也就離的越遠。再見她時,小丫頭已經長成了大姑娘。
他跟陸錦之因同為棋癡成了好友,他便常來將軍府找他對弈。
他常常能見到她,因為小姑娘總纏著她兄長。他們下棋,她總是靜靜地看著。
她一見他就臉紅,柔柔的喊他清哥哥,像極了養在深閨的大家小姐。沒了初見時的古靈精怪,終究成了京城眾多世家小姐的一員。他有些惋惜。
他並不喜那些循規蹈矩,一本正經的世家小姐,起初他是煩她的。
在她又一次含羞帶怯的看著他,喊他清哥哥時,他終於擺出了厭煩的神色。
然後小姑娘眼眶發紅,強忍著眼淚,轉身跑開。從那以後,他來將軍府,便再也沒見過她。
偶然見到嘴裡叼了一片樹葉,翹著二郎腿,躺在樹枝上假寐的她,他是震驚的。
後來從陸錦之口中知道,小姑娘平時調皮的厲害,只有見他時,才能安靜一會兒。
原來她的溫柔嫻靜全是裝的。她會偷偷往爹爹的最愛的茶壺裡揚土,偷偷拿娘親珍藏的口脂畫畫,把陸錦琛好不容易得到的蛐蛐兒拿去喂鳥,往陸錦之的書畫裡放蟲,她知道自家兄長最怕這個。
缺德的事她沒少乾,常常惹的大家發怒,可又舍不得打她罵她。
陸錦之常常憂愁以她妹妹的脾性,難討未來夫君喜歡。他卻覺得有趣極了。
想見她這種心情,突然冒了出來。他有意無意的製造偶遇,但她見他時只是客氣疏離地喊他顧公子,就這三個字,他難受了一整天。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來將軍府來的越發勤了,她卻總躲他。他實在忍不住,就把人按到牆角,祈求似地說:“別再躲我了,以往是我對不住你,我後悔了,原諒我好不好。”
小姑娘哭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他心疼極了,愛憐的吻吻她的眼角。
後來,他和小姑娘常常偷偷見面,她在他面前還是柔柔的,可他卻喜歡的不得了。
他第一次夢遺的對象是她。
那晚小姑娘躺在他的身下,含羞帶怯的望著他。在他進入的時候,她嬌吟道:“清哥哥,我疼。”聲音可憐兮兮的,眼裡淚汪汪的,他再也忍不住,大力衝撞起來。
醒來後,他一邊懊惱自己對她的褻瀆,一邊卻忍不住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