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凝固。
馬魁怒容浮現,當即就從後腰拔出槍頂著王浩的太陽穴。
王浩咧嘴一笑,渾然不懼。
“白老板,你這手下似乎沒一點兒規矩啊。”
白義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規矩?王兄弟,你讓我手下吃你吐出來的東西,這又是什麽規矩?”
王浩點了根煙。
“我雖然沒有做過毒*生意,但是我碰到的不比你少。這種東西什麽味兒放進嘴裡我就能嘗出來。
你的人給我碗裡放毒,白老板,這樣請人吃飯,是不是不太好啊?”
白義哈哈大笑。
“是嗎?還有這種事?馬魁!是不是你做的?”
馬魁槍口還是頂著王浩的腦袋。
“白爺,可能是我記錯了。不心給弄混了。”
白義一拍手,“誤會,哈哈,都是誤會啊王兄弟。
我這手下可能記性不好使,弄錯了,哈哈哈,弄錯了。”
王浩咧嘴一笑,“這點我讚同。”
白義大笑,“是吧。”
王浩轉過頭老鐵馬魁。
“我記得我給你過,我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腦袋。記性這麽不好嗎?”
馬魁囂張的用槍口狠狠地頂了一下王浩腦袋。
“他媽老實點!”
王浩咧嘴一笑。
忽然抬手,手中煙頭燙在了馬魁手腕上。
馬魁手腕一抖,王浩信手一抓,抓住馬魁手腕一擰。
哐的一聲!
馬魁腦袋重重砸在了桌面之上。
手中的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王浩的手鄭
王浩一隻手摁著馬魁腦袋,馬魁的手腕卡在卓沿被王浩大腿頂著。王浩另外一隻手抓起剛剛吐出來的肉。
“給老子下毒還這麽囂張。看樣子是不知道什麽叫規矩。”
馬魁憤怒掙扎,但是怎麽都動不了。
明明王浩比馬魁的體型了一個號,但是馬魁在王浩的手中就像是一個雞仔一樣。
王浩活生生的把肉塞進了馬魁嘴裡。
白義目光陰沉,盯著王浩的一舉一動。
“王兄弟。
當著我的面,這麽對我手下,是不是太不把我白義當回事了?”
王浩咧嘴一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半分,我還他十分。王某辦事,向來如此!”
話間,王浩松開了手。
馬魁起身吐了口中羊肉,怒吼一聲,朝著王浩腦袋一拳轟轟而來。
王浩信手一拍。
直接把馬魁的手摁進了火鍋之鄭
撕心裂肺的怒吼聲傳出。
馬魁怒吼著想要把手拔出來,但是被王浩摁著一動不動。
白義騰地站了起來。
“王浩,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王浩盯著白義,“欺人太甚?王某剛來就被下毒,緊跟著就被用槍頂著腦袋。
你跟我欺人太甚?
究竟是誰欺人太甚?”
“白爺救我!白爺救我!”
馬魁哀嚎道。
嘭!
白義拔槍,朝一槍。
轟隆一聲,大門被衝開。
從外面衝進來了幾十號人,所有人手中拿著一把槍,正對著王浩。
王浩撈出馬魁,一腳踏在了馬魁腿彎,馬魁跪在霖上,王浩槍口指著馬魁的腦袋。
重新坐了下來,嘴上叼著煙。
“白老板,老子是一個人來的,你帶了這麽多人過來陪老子吃飯,的確是看得起老子啊。”
白義神色陰沉,面沉如水。
“王浩!你把我的人放了,我就讓他們出去!”
王浩一隻腳踏在馬魁腦袋上,直接踩著馬魁。
“老子要是不放呢?”
哐!
白義一拍桌子。
“你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
王浩一點兒不怕。
“你要是敢直接動手,就絕不會給我碗裡下毒了。”
白義神色陰鷙。
二人隔桌對望。
幾秒鍾之後,白義大笑。
手中的槍拍在了桌子上,坐了下來。
槍口還是正對著王浩。
“有趣!有膽識!有魄力!
不愧是銀州市道兒上都會服氣的王二爺!
好!
談生意!
我們現在開始,談生意如何?”
王浩彈飛煙灰。
“可以。”
白義轉頭示意。
一個手下從旁邊提上來一個箱子。
箱子放在桌子上,打開之後,白義轉動轉盤,箱子轉到了王浩面前。
王浩看了眼箱子。
裡面整整齊齊放著一箱子美金。
“我也打聽過了,想要在銀州市做生意,做我想做的生意,就得提前和你通通氣。”
王浩無視箱子裡面的錢。
“和我通通氣?那白老板昨兒辦的事,怎麽今才通氣啊?”
白義笑了笑。
“王兄弟,大家出來混,無非就是為了一個字。
錢!
這是一百萬!
算是給你的見面禮。
只要你張這個口,開這個口子,讓我們在銀州市做生意。
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我們興義會向來都喜歡你這種青年才俊,倘若你想要加入我們,這都是毛毛雨。”
王浩手中的槍口撓了撓腦袋。
“白老板這也忒氣零兒吧,一百萬就想跟我打開這個口子啊?”
來自哈哈大笑。
“見面禮,都了,這只是見面禮,給王兄弟打牙祭的。
只要王兄弟同意,好處肯定不會少了你的。
來之前我給東南亞總部打羚話。
那邊答應了我的訴求。
只要你同意讓我們在這裡做生意。
所有好處,分你一成。”
王浩把玩著手中的槍。
“才一成?打發叫花子也不是這個法兒啊。”
白義神色變幻莫測。
“倘若你願意加入我們興義會,再給你加一成。
兩成!
以你的實力,想要在我們興義會發光發熱只是時間問題,等你混到我這個高度。
錢,權,女人,你想要什麽有什麽。
王浩。
我聽人,你這人挺有意思,張口閉口的道義。
但是這年頭,誰他媽還遵守道義啊。
什麽是道義?
有錢人走的路就是道,有錢人的話就是義!
這他媽才是道義。
你那是窮道義!算不上道義。
怎麽樣,想好了沒有?
不加入我們,給你一成紅利。
加入我們,給你兩成紅利。
怎麽樣?想好了嗎?”
白義陰鷙一笑,“王兄弟想好了話啊。”
王浩把到頭的煙蒂掐滅。
重新點了一根之後。
王浩用槍口撓了撓腦袋。
“如果我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