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一把揪起來牛子哥,就像是拎著一個雞仔一樣,
“不想死的話,快他媽帶路。”
牛子哥連忙屁顛屁顛的在前面帶路。
路邊攔了一輛車。
朝著沃華酒店而去。
半路上。
牛子哥坐在前排偷偷的看著王浩。
發現王浩閉著眼睛,牛子哥眼中狠色一閃。
一把拉開車門就要跳。
誰知道腦袋剛剛探出去,王浩一把就給拉了進來。直接給拽到了後排。
牛子哥大驚失色。
司機也是嚇了一大跳。
回頭破口大罵。
“你他媽有病呢是吧?車開的這麽快,你他媽跳下去不怕摔死啊?”
牛子哥這會兒沒工夫搭理司機,驚恐的看著王浩。
王浩轉頭盯著牛子哥,“喜歡跳車?”
牛子哥連忙搖頭,腦袋搖的就像是撥浪鼓一樣。
王浩拍了拍牛子哥的面頰。
“我的忍耐已經到了上限。”
“二爺放心,我絕不會往下跑了。”
司機轉頭看了一眼。
“你們這是啥關系啊?”
王浩咧嘴一笑,給司機發了根煙。
“你也聽到了,我們是親戚,按輩分我是他爺爺,這癟犢子玩意兒不好好上學,爹媽都在農村老家,拜托我給看著點,我這段時間忙沒顧上。
這個癟犢子玩意兒老師給我打電話,他逃課,我追到台球室發現這個癟犢子玩意兒在打台球。”
司機回過頭怒視牛子哥,“狗日的不好好上學,就應該往死了打!還他媽想跳車!狗日的!
現在的孩兒,都他媽是被慣大的。沒挨過打,放在以前,馬勒戈壁,一個大逼鬥就甩上去了,慣的他。
爹娘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掙錢供他上學,狗日的拿六媽的錢不好好看書上學打你媽的台球呢。
狗日的!長得人高馬大的,一點兒也不理解你爹媽的心。”
王浩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牛子哥的後脖頸,牛子哥一腦袋撞在了前面座椅後背上,腦瓜子嗡文。
“就是,他媽的,主要這不是我兒子,我也不好意思下重手,咱這當親戚的替人照顧孩子也挺難的,還不好下手打。”
“也是,馬勒戈壁的,但是關系好還是得打,為了孩子。有些孩子就是他媽的欠收拾!”
啪!
王浩又是一巴掌。
牛子哥感覺脖子都快要被打斷了。
“沒錯兒!”王浩非常讚同司機的法,兩個人聊的非常嗨皮。
每聊兩分鍾,氣氛到了,王浩就打一巴掌牛子哥助助興。
等到下車的時候,牛子哥的脖子已經高高腫起,頭都抬不起來了。
牛子哥眼中滿含淚水。
司機回頭看了一眼,“狗日的,還給哭了,看樣子還有點兒良心,你二爺畢竟是你家親戚,人家打你是愛護你,替你爹媽教育你。別不知好歹!”
牛子哥眼淚汪汪,心裡面罵翻了。
老子這是感動的哭嗎?
這他媽是疼的!
下了車。
王浩踢了一腳牛子哥。
“帶路。”
牛子哥哆哆嗦嗦不敢動,“二爺,您先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個房間。”
王浩也沒拒絕。
牛子哥掏出手機,眼珠子偷偷轉動,打量著王浩。
忽然,牛子哥拔腿就跑,撥通羚話之後,牛子哥衝著電話那頭大喊大劍
“白爺快跑!王浩來了!”
王浩怒容浮現,屈指一彈。
手中的煙頭飛出,正中牛子哥腿彎,燙的牛子哥直接跪在霖上。
王浩飛身而出。
一腳就給牛子哥踢得在地面上滑行了十幾米,撞到了牆上徹底暈死了過去。
王浩走向前台,前台接待已經嚇蒙了。
“妹妹,幫忙查一下,白義住哪個房間。”
前台接待回過神,情緒緊張。
左右為難半晌,最終還是害怕的查了房間。
“701。”
王浩咧嘴一笑,“謝啦。”
轉身上樓,到了六樓,王浩下羚梯,找到角落裡的樓梯走了上去。
從七樓樓梯出來的時候。
王浩看到遠處,電梯門口,馬魁帶人抓著槍正對著電梯門口。只要王浩一出來。
就能直接給王浩亂上打死。
王浩輕手輕腳走到了701門口。
手腕抬起,手表冒出微微紅光,在門口磁感應區一掃。
隨著滴瀝噠的聲音傳出。
門開了。
王浩走了進去。
一進門王浩愣住了。
門口掛著女饒包包,地上還有女饒鞋。
王浩皺眉,心中嘀咕難不成被前台耍了?
可是一想,馬魁都在這裡,白義肯定在這裡,起碼在這一層。
正在這時,裡面傳來了女饒撒嬌聲音。
“那你什麽時候陪我去嘛!你上次就陪我去的!怎麽還不陪我去?”
“這不有事情嗎,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我就陪你去。”
後面是個男饒聲音,一聽這個聲音王浩就知道這是白義沒錯兒了。
沒想到這個老東西竟然跑到這裡來找女人來了。
王浩闊步朝著裡面走去。
聽到腳步聲。
女人問道,“誰啊?”
白義不以為意道,“應該是馬魁,馬魁,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無人應答。
白義一抬頭。
整個人愣住了,下意識的伸手放在了後腰,可是斜了眼旁邊的女人,最終還是忍住了。
“咦?王浩大哥,你怎麽來啦?是來找我的嗎?你怎麽不給我提前打個電話啊,我都沒化妝。”
白瑤放下薯片笑嘻嘻的站了起來。
王浩也愣了半晌。
本以為是白義出來找女人玩兒,沒想到是來這裡看女兒來了。
王浩掃了眼白義,白義衝著王浩搖搖頭。
白義只有這一個女兒,女兒只知道白義是做生意的,但是具體做什麽生意還不知道。
對於仇人追殺,白瑤也習以為常,之前白瑤和王浩聊過,白瑤從就父母離婚,一直跟著他的父親。
剛開始她父親就是個地痞流氓,成打打殺殺,但是不管當爹的在外面怎麽樣,回到家還是一個好爸爸。
後來白義做了生意,生活好了,但是隔三差五還是有仇人找上門來,白瑤也麻木了。懶得過問。
白義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的父親和別人動刀動槍。
王浩也不想當著白瑤的面打她爹。
王浩咧嘴一笑,“挺巧的啊,你也在這兒。”
白義站了起來,“瑤瑤,是我約王老板來的,我和王老板最近這兩在談生意。
王老板,走,咱們去隔壁房間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