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裡,凌辰抱著一大堆柴走到了李大葛砍柴的地方,看著靠著樹睡著的老李。面無表情(我說這老頭怎麽沒喊我吃飯,這個逼竟然睡著了???)把柴捆好,走到李大葛身邊把他喊醒。
“醒醒了嘿!天都要黑了!”
李大葛猛的睜開雙眼,開始發呆。。
“喂大叔,不是說好喊我吃飯的嗎,你怎麽睡著了?”
李大葛從懵神的狀態中醒過來說道:
“咦,我怎睡著了,現在什麽時辰了?”
“我哪知道幾點了啊,反正太陽都快下班了。”
“你這屁小子又說些什麽讓人聽不懂的話”
望了望天,李大葛站起來拍了拍屁股道:
“走吧,天都要黑了,我們回家吧。”
一人背起一捆柴,兩個人伴隨著逐漸暗下去的天色,快步的走回了村子。
到了李家小院,放好柴。李大葛對凌辰說道:
“你小子可以啊,這麽久背回來臉不紅氣不喘的。以前練過?”
凌辰刻意苦笑道:
“我哪裡記得這些啊。”(奇怪,按說以前我也很厲害,但是現在有點威猛過頭了吧?難道糞坑有讓人強身健體的功效?這踏馬是什麽奇怪的設定啊??別搞我啊,最近怎麽老是跟屎有緣啊!)
“好了,咱們去洗手吃飯吧。”李大葛也沒太在意凌辰練沒練過。這小子還不錯,乾活也賣力,想到家裡以後又多了一個勞動力的李大葛樂呵呵的對凌辰說道
在屋裡的李月凝聽見兩人的聲音,走出小屋對著凌辰和李大葛輕聲說道:“回來啦?怎麽今天去的這麽久才回來啊。”
“嗨,還不是這臭小子把斧頭砍壞了,不然早就回來了。”
“喂喂,大叔不是你在那偷懶睡覺,我們也早就回來了好吧,而且我午飯都沒吃到!”
眼見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說越近都快要抱在一起了。
李月凝趕緊說道:“好啦好啦,你們快洗手吃飯吧。”
兩人這才作罷,吃過晚飯後,天已經黑了,凌辰坐在院子裡靠著牆望著夜空不知道在想什麽,李月凝走過來在凌辰旁邊坐著靜靜地看著他的側臉,經過凌辰和老李那麽一鬧,李月凝對凌辰也不在那麽拘謹。
她本就是個性格開朗的姑娘。而且凌辰也沒讓她有任何陌生的感覺,剛剛她收拾完碗筷走出廚房的時候,看見凌辰自己坐在那裡,望著夜空顯得有些憂鬱(凌大哥好像有什麽心事呢,凌大哥雖然看起來很開朗,沒想到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他望著夜空,她看著他的側臉,這畫面讓在二樓的老李不禁看的有些癡了。
許久,出神的凌辰回過神來,(他想家了,他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但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兩天了,父母該著急了吧。)想到這裡他歎了口氣:“唉”
隨意的看了看四周,便看見了李月凝注視他的目光,四目相對,李月凝的眼神裡有擔憂有好奇。凌辰的眼神則是從懵逼到驚豔再到轉過頭去,不再與之對視。他開口調笑道:“月凝,你這般望著我是作甚。”
月凝反應過來有些害羞,臉微紅,她可從沒有這樣失態過,雖說她母親很早就不在了,但是老李對她的教育一直都是很嚴厲的,相反對李聰明那個憨批小子一直都不太管,只要沒捅破什麽大簍子,一般也不太會管他,那個憨批小子雖然憨,但也不會去惹是生非,頂多扒拉扒拉鳥窩,
偷偷禍害村民的一些蔬菜水果之類的小事。 李月凝低垂著頭對凌辰嬌羞的解釋道:“我剛收拾完,出來便看見林大哥你在這裡坐著,好像有什麽心事。”
凌辰:“沒什麽心事,只是有些迷茫。”
“凌大哥可是想起了些什麽?”
“未曾。”
“凌大哥,你不要迷茫了,你這段時間可以想想自己想做什麽或者想成為什麽,然後去努力實現就好了啊。我們都會幫你的。”
凌辰甩了甩有些遮眼的長發,站起來撐了個懶腰笑著說道:
“對啊,想那些有的沒的幹嘛,這不是我風格啊,哈哈。”
說罷轉身朝他住的小屋漫步走去背對著李月凝說了一句:
“月凝妹妹,早些歇息吧,哥哥我先睡了。”
(今晚一定要去那個茅坑再看看)村頭那個茅坑,他與老李早上砍柴的時候已經知道位置了。)
“好的, 凌大哥我這就回屋了。”
看著凌辰的背影,李月凝也轉頭回房了。
夜深人靜,小屋的門被輕輕的推開,凌辰提著個布袋(裡面是老李的衣服,老李給了幾套他的衣服給凌辰換洗,他穿越過來時的衣服已經被老李給扔了。全是屎誰還能給他洗乾淨留著?)躡手躡腳的走出小院,憑著記憶的路線,來到村頭的茅房。
他站在小茅房裡,看著黑黢黢並散發著致命氣息的茅坑。面露糾結之色。
茅坑深處,一顆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珠子正靜靜地漂浮在屎尿之中,雖說在茅坑深處,但卻並沒有粘上任何汙穢之物。無形之中有種力量隔絕著那些東西。
糾結了許久,凌辰還是咬著牙做出了決定。他要下去!他拿出了兩塊方布,一塊布綁在腦後遮住口鼻,一塊把整個腦袋都包住,把布袋塞進衣服裡。噗通,跳了下去。
他不知道糞池有多深,失策了,老子不會游泳啊!要是回不去,豈不是要再被老李撈出一來??
思索的時候,凌辰已經沉到底了。這個糞池並不深,但他什麽也看不見。雖說他遮掩了自己,但已經完全陷進去的他。遮不遮的又有什麽區別呢。他有點方,眯著眼睛胡亂的伸手亂抓著。。。(該死,憋不住氣了啊!不會這次真死在這糞池裡吧。!)他開始掙扎,用力揮舞著手在糞池裡亂抓著。
他感覺手裡好像抓到了什麽東西,圓圓的很光滑,有種很舒服的感覺傳來。緊接著一道光閃過,他整個人消失在糞池。隻留下那珠子依舊漂浮在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