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煉化,並且運轉混沌珠後,其裡面完整的混沌法則之力運轉下,當即就過濾,淨化了一百萬裡的汙濁之氣。
他現在就可以將其煉化了,而後,匯聚進他腦後的金輪中。
如此積攢下來,當功德金輪進化為大道之輪,那麽就是他證道之時!
而且,這種證道之法一旦修成,周身大道神光籠罩,誅邪不侵,萬法皆滅,不死不滅!
不過,這十萬功德還是先留著,待日後在煉化。
“如今,吾功德金身已成,道魔之爭時間已近,是該想想,如何處理此事了!”
按理說,我現在已經是混元大羅金仙,已經是洪荒第一人,為了洪荒世界的發展前途,正應該阻止羅睺,甚至直接滅了他。
然而,那準提醜惡的嘴臉實在是惡心。
我敖雄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自覺不是什麽好人,但與那準提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
雖然準提的不要臉是為了西方大地,但如果一個人天生不是貪婪之人,是根本做不出準提那些事情的。
我縱使是,打算建設洪荒,但也不會因為一個不討喜的準提而改變西方的命運。
只不過,白瞎了那一條條高品質的靈脈了,如果能被我所用,龍鳳二族豈不是······
“等等,白瞎了!被我所用?”
驟然間,敖雄眼睛就是一眯。
一個驚人的想法頓時就在他的腦海中勾勒而出。
“沒有比我更清楚洪荒劇情了!”
“不過,如果那樣做的話,還缺一樣東西。”
嗡!
隨著敖雄的自言自語,一尊玄黃大鼎就出現在了敖雄的面前。
十萬功德出現,直接就鋪在其上,被敖雄快速的煉化起來。
。。。。。。
如此,五百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日,西洪荒。
氣氛壓抑,無數生靈瑟瑟發抖。
甚至,就連虛空流動的先天靈氣都被那壓抑的氣息給禁錮,不在流轉。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西方上空凌空而立的四道周身散發恐怖威壓的身影。
這四道身影。
一人面貌古井不波,冷漠異常,頭頂造化玉蝶,腳踏一座橫跨東西的白玉金橋。
他腳踏先天至寶太極圖,手持先天至寶盤古幡,股股凌厲的混沌流光縈繞其上,散發著恐怖的殺伐氣息,正是鴻鈞道人!
一人身穿黑白陰陽道袍,頭頂陰陽羅盤,緩緩旋轉,垂落無盡陰陽之光,赫然是陰陽道人。
另外一邊卻是一頭頂先天至寶乾坤鼎,腳踏乾坤圖,手握乾坤劍的乾坤道人。
此刻,無論是陰陽,還是乾坤道人氣息都無比恐怖,其修為赫然已經達到了準聖後期!
而在三人的對面,則是腳踏十二品滅世黑蓮,手握先天至寶弑神槍,頭頂懸著四把靈光四射,充滿恐怖殺伐氣息的誅仙四劍的魔祖羅睺!
四人身上的恐怖氣息流轉,彌漫八方,都將周遭的虛空壓塌。
“師兄,他們要幹什麽?”
“他們這是要打架嗎,怎不去別處打?”
一處靈氣匯聚之地,洞天福地中,一名面目有些猥瑣的道人憤憤不平道。
其赫然是就是在西方土生土長,由先天靈根菩提樹化形而出的準提道人。
而他的旁邊,則站著一位一臉疾苦之色的,由先天庚金之精化形的接引道人。
此時,
接引道人一臉的苦澀,氣憤中,盡顯無奈。 “有什麽辦法呢,羅睺大本營就在咱們西方,你讓他去哪裡?”
接引有氣無力的說道。
“對了,師弟,你沒覺得近百年來, 咱西方的靈氣越來越稀薄了嗎?”
“而且,有的地方靈脈都枯竭了,甚至那些充滿靈氣的先天靈根都不翼而飛,難道我們西方來了盜賊?”
接引話鋒一轉下,望著四周的景色,話語中充滿了濃濃的疑惑之色。
“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定是那魔祖羅睺為了戰勝鴻鈞道人而抽掉了西方的靈氣,太可惡了!”
準提憤憤不平道,接引也不知道同意了師弟的猜測與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天意如此,鴻鈞,你我終會有一戰,卻沒想到你竟然找來了幫手,不過真的以為能如願以償嗎?”
羅喉冷然道,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無比的殺意就從身上陡然彌漫,瞬間就充斥了整個西方。
“羅睺,天道代言人只能有一人,今日做過一場,走出去的便是超脫!”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羅睺手持弑神槍,大喝一聲一踏滅世黑蓮,周身散發出滔天的恐怖魔氣,對著三人中央的鴻鈞轟殺而去!
“哈哈,羅睺,你似乎看不上我們哥倆,既如此,就讓你嘗嘗我們的厲害吧!”
見此,陰陽,乾坤道人深吸一口氣的不退反進的同時出手了。
鴻鈞亦是冷哼一聲,揮動手上的先天至寶盤古幡,腳下先天至寶太極圖所化的白玉金橋陡然大亮。
瞬間就將鴻鈞送到了羅睺面前,鴻鈞高舉盤古幡就狠狠的向羅睺狠砸而去。
同時,乾坤鼎,乾坤圖,乾坤劍,陰陽羅盤,一股腦的,鋪天蓋地般的對著羅睺轟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