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左逸宸來說,雙魂之體,判定其族屬確實困難一些,也難怪他開始沒有察覺,司浩舒竟然是一體雙魂之人。
可二長老呢?身為六十四鬼將之一的二長老,左逸宸居然在她身上,沒有感受到一絲絲的鬼力,這不符合常理。
“朕怎麽做,還輪不到你一個國師來質疑!”
司鴻振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伸手用他那微薄的靈力對著結界壁比劃了幾下,便放棄了。
瞄了一眼還站在那裡的司浩言,司鴻振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化。
“老三,趕緊想辦法,把朕從這裡弄出去。”
雖然語氣與對左逸宸相比,好了不少,但也稱不上是求人的態度。
司浩言聞言,先是望了眼左逸宸,畢竟有左逸宸在場,很多事情,原先的司浩言,是不會當著他的面問出口的。
原先的司浩言,可是要面子的很。
但現在,大啟的面子和裡子都已經被司鴻振和司浩舒兩父子敗了個乾淨,他司浩言,還有什麽必要為大啟留得那一點點顏面呢?
“鬼族一心想要吞並我人類土地,父皇如此偏幫鬼族,到頭來,又能得到什麽呢?”
“你說什麽?”司鴻振條件反射地否認這自己與鬼族的聯系,但考慮到現在的情況,其實那些暗地裡的勾當,也已經都暴露完了,他又何必要再藏著掖著呢?
“這話也說的有失偏頗了,朕也是一心為大啟的未來謀劃,誰能知道,舒兒竟然也是鬼族之人。”
司鴻振顯得有些垂頭喪氣,耷拉著腦袋,深深地歎了口氣。
但這稱呼,明眼人立刻就能發現,司鴻振到了此刻,依舊稱呼司浩舒為“舒兒”,可見,在他的心目中,司浩舒是他的嫡親子侄,而司浩言嘛……
不過司浩言顯然也不在乎這些了。
“本宮不管你覺得偏不偏頗,本宮隻問你,你究竟幫鬼族做了什麽?”
司鴻振被司浩言這氣勢所懾,回憶起之前,曾經在司浩言這裡栽過的跟頭,便也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朕也其實也沒做什麽……”看著司浩言那無波的雙眸,司鴻振的心中百感交集。
若當初他不貪圖美色,選擇的是老三,是不是現在就不會變成這樣的局面?
“哎……”司鴻振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幾歲一般,體內的靈力無意識地外泄著。
司浩言見狀,也沒有出手,倒是左逸宸彈了一縷靈力過去,讓司鴻振感覺舒適了不少。
司鴻振抬眸,看了一眼左逸宸,又看了一眼司浩言,終於將儲物戒中的那一枚楓葉枝取了出來。
望著這一枚楓葉,司鴻振像是陷入了什麽回憶一般。
“去年冬天,大概是十一月份的時候吧,‘霜衣’與朕說,想看看杏陽楓的”長勢。”
“呵呵。”司鴻振自嘲地笑了笑。
“整個大啟,恐怕也無人不知,朕對霜衣的愛慕了吧?
也是啊,整整十年了,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朕為了她,將如此難以成活的杏陽楓都為了她,移植到皇家森林裡了。
朕原本以為,霜衣願意同朕一起賞楓,是對朕的一種回應。
如今才知道,朕也不過是一枚棋子啊。
那些所謂的杏陽楓,也並不是杏陽楓,而是一種叫‘鬼覺子’的作物,雖然外形與杏陽楓極為相似,但那作用,與杏陽楓簡直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你們知道‘鬼覺子’嗎?”
見司浩言和左逸宸都沒有回答,司鴻振便接著往下說了。
“‘鬼覺子’是一種幫助鬼生鬼胎的植物,是鬼族繁衍鬼嬰的重要道具之一。
但這個東西,對生長環境的要求又很特別。
明明是一件鬼物,卻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