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段思義與巧兒被段思孝關在房中,無計可施。 這時,隻覺地板微微晃動,巧兒一見,剛要喊出聲,卻被段思義捂住了嘴。
地板移開的一瞬,一個士兵打扮的人鑽了進來。
段思義放開巧兒,拱手道:“兄台高姓?”
那人哈哈一笑:“來不及了,快跟我走。”
段思義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被他退下了地道。
但有一點段思孝是清楚地,那就是,此人是來救自己的,對自己沒有惡意。所以,他雖偶有疑惑,還是挑了下來。
地道雖潮,卻是自己逃出升天的通道,段思義還是興奮地說不出話來。
只聽巧兒在身後道:“原來是地道啊,我當是地震”
段思義這才微微一笑,“那房子四周鐵壁,就算是地震,相信也無大礙,也幸虧是鐵臂,所以才沒人發現我們已經跑了---”
“段兄說的是,”帶頭那人笑道。“幸虧他那鐵房子,我這地道才沒被發現。”
段思義高興之余,對救自己這人還是非常好奇,笑道:“敢問兄台--”
話音未落就被打斷,只聽那人笑道:“小子來自草莽,可不像段皇子這麽文縐縐的,在下喬二,現任丐幫幫主就是我啦,哈哈哈”
段思義雖然剛出江湖,可是喬二的名字還是聽過的,喬二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出道的,自從三十年前喬峰在雁門關自殺之後,丐幫紛爭不斷,可是始終無法統一,也不知何時,江湖上,出現了一個小子,一套降龍十八掌打遍長江南北,可是又精於易容,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故而,神龍見首不見尾,成了江湖上的風雲人物。
如今看著這個年紀和自己相差無幾的邋遢少年,段思義心中甚是唏噓。
江山代有才人出,自己從小生長在皇宮,自小被冠以天資聰穎,故而修行六脈神劍,有得母后喜愛,授以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可如今,自己還要被自己的同齡人所救,想想自己幾個月前,還信心滿滿的初到江湖,可是現在呢?被哥哥關在鐵房中,如今又被丐幫幫主所救,自己,還真是沒什麽用處。
喬二似乎看出了段思義的心事,笑道:“段兄今日被自己兄長所關,這是任何人也想不到的,他日,定要找他問個明白。”
段思義笑道:“是啊,真是想不到。”
“來,到了。”喬二縱身跳了出去。
段思義睜開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感歎不已,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呼吸道這麽新鮮的空氣了。
夜已深,月朗星稀,時間已是亥時。
段思義和巧兒休息了一會,喬二認真的看了一下四周,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橋兄,怎麽了”段思義不傻,一眼就看出了有事。
喬二神色很是凝重,道:“此刻熊長老應該守在這地道口,可是,卻不見他人?”
“莫不是有什麽急事,先走了?”巧兒問道。
“不是,若是走了,一定會留下訊號,可我剛才看了下,什麽都沒有。”喬二十分肯定。
“難道---”段思義微微沉吟。
這裡畢竟還是大哥段思孝的地盤,大哥做事非常謹慎,難保不會發現這裡
兩人還在查看情形,幾點寒星從不同方向打向他們。
兩人雖然沒有交戰,可是毫無疑問,兩人都是當世絕頂的少年高手,這麽一點暗器,又怎會傷的了他們。
“追---”兩人齊聲道。
消失在灰暗中。 段思義和喬二的功力本來不想上下,只是現在段思義抱著巧兒,故而,身形慢慢落了下來。
喬二也看了出來,忙道:“段兄在此稍等片刻,在下去去就回。”
“喬幫主,稍等”段思義站住身形。
巧兒這才緩過氣,靠在段思義身上,“公子我不行了”
那撒嬌的樣子,著實讓人愛憐不已。
兩人雖然名為主仆,是為兄妹之情,故而巧兒才會如此撒嬌。
段思義微笑,就這樣讓她靠著,這時,喬二也頓住身形,走過來,“段兄,為何阻攔?”
“段某鬥膽,敢問喬幫主輕功如何,”段思義問道。
喬二不明白他的意思,道:“這個,在下雖不敢誇口,可是在這江北武林,我喬二還是數得著的。”
“那就是了,段某不才,沒有喬幫主這絕頂的輕功,可是,在下用的也是父皇凌波微步的步法,---”段思義還沒說完,就被喬二打斷了。
“凌波微步?這就難怪了。懷裡抱著一個人,還可以和在下並行,我還以為是自己輕功不濟,原來這是傳說中的凌波微步,哈哈,原來如此。”喬二笑道。
“喬幫主見笑了。”段思義拱手道。
“不敢,不敢,”喬二笑道。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段思義隨即正色道。“你我二人本來輕功不差,可是前面這人,似乎故意帶著我們,和我們差不多的速度,依我看,此人輕功一定不亞於你我,若是想甩開你我”
段思義沒說下去,可喬二已經明白了。
兩人正在思考,一時間沉默了。
“莫非有詐?”倒是巧兒一個激靈,道。
“若是有詐,他完全可以躲起來”段思義沉吟。
“依我看, 多半是,他想帶我們到一個地方去。”喬二沉聲道,目光中已經非常認真,不再是那個遊戲人間的樣子了。
“只能是這樣,可是我們無法判斷他是敵是友---”段思義被大哥關了起來,此刻遇事,總是多一點思考。
“管他呢?追,普天之下,有段兄和我橋某人聯手,又有幾人能當。”說話霸氣十足,不愧是天下第一大棒的幫主。
巧兒似乎被喬二的氣勢驚住了,從段思義懷裡起來,乖乖的靠在他的背上,眼中看著喬二的背影,心裡不禁砰砰地亂跳。
少女的心事就是這樣,不知何時,被一根線觸動,就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就像兩根離線的劍,飛了出去。
果然,幾個起落之後,就看到了那黑衣人的身影。
段思義和喬二目光想出,微微掉頭,追了上去。
那人果然公共非凡,始終和二人保持市長的距離。
可是,越走喬二越覺得熟悉。
又過了半盞茶的工夫,那黑衣人就消失不見了。兩人來到了一棟建築物面前。
段思義認得,這裡正是管住自己的入雲觀。
轉了半天,兩人還是轉了回來。
令段思義非常不解的是,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把自己引到這裡到底是目的何在。
就在段思義還在考慮的時候,那個黑衣人一閃而沒,就躍入院中。喬二自然不會放過他,身形一動追了上去,段思義剛想阻攔,已來不及,隻好跟了上去。
殊不知,這一去,卻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