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塔的世界,妖族與佛國三百年不斷的爭端中,永遠少不了“破格”這件事。
而妖族破格,總是容易變成超巨大的怪獸。
所以修腳是必修的手藝,狐狸作為一個有事沒事就要自吹一波才的才,雖然實際操作經驗為零,但是理論還是拉滿的。
修腳三原則,第一,不貪刀。
第二,逮著一隻腳修。
第三,鎖定一個地方猛修。
總結三個字,穩,準,狠。
變身成大狐狸的狐道伽也是豁出去了,直接上嘴。
所有身具神秘力量的存在周身都縈繞著一種場,這就是為什麽身具命圖的人習慣用冷兵器,尤其是目標不是正常之物的時候。
“刀劍豈有千錘百煉的身體來得可靠。”
狐道伽衝過去,急停,閃身,繞後,一口咬住了巨饒跟腱。
脖子一甩,直接將巨人跟腱撕了一塊扯下來。
接著迅速的閃退,避開巨人本能的後掃踢。
與此同時,一口義氣彈,準確的噴在了跟腱被撕裂的傷口處,隨即操控四隻老虎,撲向了她製造的傷口。
與常人相比體型巨大的老虎,在幾十米高的巨人面前,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蟲子。
但用來擴大傷口,已經足夠了。
狐道伽變回人型,同時,一隻馱著大刀的大狗熊從側方衝了過來。
扛著比自己還要長的大刀,狐道伽一記重砍,砍斷了巨饒腳拇指。
這時,巨大的僧人猛地跺了跺腳,甩開腳後跟的四隻命圖猛獸,隨即彎腰向下,一記超重拳猛拳擊地。
如果有qte的話,狐道伽應該閃開這如同流星墜地的一拳,然後順勢爬上巨饒手臂,只可惜現實沒有qte,這一拳,狐道伽雖然躲開了直接的攻擊,但打擊地掀起的碎石震波將她整個人掀飛出十多米外,撞破一間屋子房門,撞開屋內桌椅,又撞破房子後門,最後撞在院子裡的老樹上,撞得大樹葉片散落一地,才最終停下來。
至於那五隻野獸,已經成了一攤肉泥。
狐道伽嘔出一口血,“呵,計劃順利。”
趁著巨人彎腰勾頭猛拳擊地,還沒來得及起身,腦袋正在低位的這個機會,殘余的還能行動的司衛用火炮打出了一輪齊射。
try{mad1('gad2');} catch(ex){} 十四發炮彈,有五發命中了巨人那超大的光頭。
只可惜,這五發炮彈,也只是給光頭的腦袋上,添加了五點帶血的不規則戒疤。
巨大的邪異僧人肉體的強度和然居酒樓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不僅僅因為他是一個整體,更重要的原因是,從一開始誕生這個巨饒佛寺,就是兩件禁物,佛寺裡的老和尚是金剛杵“金剛降魔”,而和尚是那個佛雕像“怒目金剛”。
巨大的邪異僧人手撐地站起來,準備繼續前進,然而一隻腳跟腱斷裂,並且失去了腳拇指的他,平衡受到了極大影響,再跨出腳步的瞬間,直接一個踉蹌,又一次的單膝跪地。
空中的蔣紋鳶抓住這個機會,貓頭鷹跟著一個俯衝過去,準備直接穿透巨人邪僧的眼睛,穿進他的顱內,把他腦漿子都攪爛。
只是沒想到,那無數人眼珠構成的眼睛,突然迸射出詭異的光芒,空中的蔣紋鳶突然如同被一陣海浪衝擊一樣,差一點就失去了意識。
抗性強的蔣紋鳶在一刹那的失神之後回過了神,貓頭鷹卻在這一瞬間直接失去了意識,猛地從空中墜落了。
遠處,面具男露出了笑容,“機會來了。”
毫無疑問這是個機會,蔣紋鳶從空中下來了,她身邊也沒有其礙事的人。
袁退思道,“等等,你融合身體的時候,那個巨人該怎麽辦?”
“這還用,當然是你去拖一下,給我爭取時間。”
面具男一躍而下。
等袁退思準備表達意見的時候,面具男已經狂奔向蔣紋鳶所在的位置了。
“該死。”
袁退思暗罵了一聲,還是跟了上去。
她只能在心裡對自己反覆念叨一句著名的諺語,大笨象可笨了,大笨象可笨了,大笨象可笨了。
與此同時,一堆動物跑了過來,帶著貓頭鷹往後撤退,蔣紋鳶則是扛著白予往後跑。
一號戰術未能竟全功,只是讓巨人腳步變得不穩,只能後撤,準備二號戰術。
很快,蔣紋鳶來到了二號戰術布置的地方,炮陣的最前方。
此時,使用火炮的人已經全數撤退,至於傷員們,也已經由市民門扛著後撤了。
try{mad1('gad2');} catch(ex){} 貓頭鷹也已經失去了妖化變身,變成了一隻貓頭鷹,緩緩睜開了眼睛,面目呆萌的貓頭鷹,奶凶奶凶的看著那龐然巨物。
蔣紋鳶全神貫注,準備開始第二波作戰,卻突然神色一變,望向東北方向。
“你還挺敏銳的嘛。”
面具男道。
“哼,只是命圖帶來的技能而已。”
蔣紋鳶道。
如果不是命圖的超強感知,此時全部精神擊中在巨大邪僧那邊的她,還真察覺不到面具模
“只可惜, 你察覺了也沒有用,你的能力都是純粹的正面戰鬥能力,而且剛剛你那強行撤湍行動,也讓你現在很不穩定,你絕不能再跑了。”
面具男自信滿滿的道。
當然,話的同時,他沒有停止移動的步伐。
“漁獵英豪”的破格規則是不允許脫離戰鬥,面對一個攻擊范圍超大的巨人,蔣紋鳶後撤還只能算往破格的邊緣靠近,但這時面對他,一旦發生戰鬥,要是再跑路,那不管怎樣,她都死定了。
“白癡。”
對面具男,蔣紋鳶只有這兩個字。
就在高速的移動中,面具男突然整個身體一沉,然後雙腳陷入霖面中,被完全封閉,拔不出來。
這時,面具男才明白,他剛剛經過的道路,並不是他眼中看到的樣子。
“又是這……”
面具男無比惱火。
他沒想到,他竟然在同一被同一招給弄了兩次。
這是幾位“百工”與十多個“色”共同作用的成果,是最開始就預備好的陷阱。
無論是蔣紋鳶,張雲苓還是元唯幸乃至其他人,早就覺得這些活過來的怪物,很不對勁,紙人與心猿意馬那件事更是帶有明顯的人為痕跡,這一回跟移動堡壘一般的然居和巨大邪僧作戰,這麽大的場面,不趁虛而入才怪了。
“死!”
蔣紋鳶衝刺飛身一劍。
然而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