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黃昏,夕陽溫柔地環保著村口的那棵老槐樹,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地亂叫著,打破了這寧靜的徬晚。
一輛紅色的轎車載著阿毛走了,一起同行的還有兄弟喻閑。
“快回去吧!紫娟!”阿毛把頭伸出車窗外,使勁地喊。
“知道了!”林紫娟高舉著手,在空中搖個不停!
“走了,走了!阿毛又走了!”一路上,林紫娟在心裡反覆嘀咕著。
心,空落落的。林紫娟瞧著即將下山的夕陽,思潮澎湃,卻又顧慮萬千。
一陣風兒吹過,送來了一片火一樣的楓葉,悄無聲息地落在林紫娟的肩頭。
林紫娟舉手拾起它,放入懷裡,頃刻間,淚水盈盈而出。
回到家裡,林紫娟將紅葉精心珍藏起來,深藏著一份難得的記憶。
“紫娟!紫娟!”一個粗獷的女人聲音從院門口傳了進來。
“六嬸呀!”林紫娟推開房門,來到院子裡,柔聲地招呼著,兩眸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胖女人,不要小瞧了她,不光是一身肥膘,而且還年近半旬,皮膚依舊白皙水嫩得很,招人羨慕。
“在家呀?”六嬸微笑著說,聲如鈴鐺,余音繚繞。
“嗯!進來坐坐吧!”林紫娟說著,吱吖一聲打開了院門。
“俺正有此意,早就想過來拉拉家常,陪你解解悶兒!”六嬸微笑著,妙語連珠,讓人甜甜的,豐滿的臀部在她走動的擠壓下格外嫵媚誘人。
“嬸!坐坐吧!”林紫娟挪了條凳子,順口吹了吹上面的灰塵,便遞給六嬸。
“好!謝了!你也坐坐吧!閨女!”六嬸依舊微笑著瞅著林紫娟。
“嬸子!今天怎麽有空了呀?”林紫娟舉手按著桌子的邊沿坐了下去,輕輕地問道。
“哎!這農村人嘛!說空了就有空,你說沒空嘛就沒空,總而言之,什麽事情都有提得起放得下的!”六嬸說完舉起她那修長的手指梳理著頭上的黑發,黑白鑲嵌之間,手指白得如一把銀梳。
“嬸!喝水!”林紫娟舉起桌上的水壺為她倒滿一杯,熱氣騰騰的猶如春天般溫暖。
“多謝!”六嬸伸出兩手接過水杯,隨後順口吹了吹,嘗試著喝了一口,放在桌上,兩眼橫掃著屋內,似乎在收尋什麽。
“找啥呀?嬸子!”林紫娟有些狐疑地問。
“沒……沒什麽!”六嬸見林紫娟詢問,煞白的臉上立刻桃花盛開,紅到耳根。
“我家啥都沒有,窮得叮當響,沒什麽好入你老的法眼!”林紫娟再次舉起水壺為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不好意思!我剛才失態了,閨女!其實……”她欲言又止,這次沒了笑聲。
“人嘛!誰沒有個難處,你說吧!六嬸!”林紫娟瞧出了些端倪,毅然地問起來。
“聽說阿毛回來了,我是特意過來向他打聽打聽我家娃兒的事,看看他有沒有那娃兒的一點消息。”她說著眼角濕濕的,幾顆淚珠滾了出來。
“噢?”林紫娟悠悠地歎息著說。
“阿毛呢?”六嬸舉起衣袖擦了擦淚汁。
“可惜你來晚了,他昨天剛走!”林紫娟舉杯喝了兩口水,輕輕地說。
“啊?昨天就走了呀?”她驚悸得如雷貫耳,幾乎跳了起來。
“嗯!是的!他忙著呢!”林紫娟說完站起身來,走動走動。
“他下次回來,記得幫我說聲啊?我得回去了,過來耍嘛!”六嬸說完起身走了,豐滿的臀部依舊在她走動的擠壓下嫵媚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