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子的縫隙,鑽進屋來。使得整間屋子暖和了許多,就像春天提早來臨。
小鳥啾啾,蹲在屋外的樹枝上,就像結婚時的嗩呐,歡快無比。
“紫娟!紫娟!”院子裡傳了父親的呼喊聲。
“噯!”林紫娟答應著,身披了件銀白色的外衣,走了出來。
“待會兒我們去你堂姑家喝喜酒去,不用自己做飯了!”文揚名吩咐著,忙著手上的活。
“好呀!我早就嘴饞了,又有九大碗菜吃了!”林紫娟興奮不已,要是小時候,絕對是活蹦亂跳的,可惜如今已是身懷六甲了。
林紫娟洗漱完畢,換了衣服,扎好頭髮,等待著父親乾完手上的活。
不大一會兒,文揚名做完收了工,洗把臉,換了衣服褲子鞋襪,與林紫娟走出了院門。
同一個山坡,幾乎同一個村子,共一條水溝。如同兩個世界,形態各異。
就是這樣一條水溝從山坡頂端一瀉而下,才將這完美的村寨劃分得經絡分明,貧富迥異。絕無僅有的裙帶關系就是親連親,戚連戚的聯姻關系。
“到了!”文揚名大聲地說著。
“喲!”林紫娟心裡暗暗讚歎不已,有些茫然不解,疑惑。但見堂姑家的房屋一般,裝飾簡陋,甚至還有竹片樹皮之類的存在,倒是那院子挺是寬敞。
院裡,人聲鼎沸,有攀談吹牛的,有忙活切菜的,也有打牌的,當真是幫忙兩不誤,投其所好。
“這是你家兒媳吧!”人們見了文揚名上前招呼著。
“是啊!你們都幫忙辛苦了,我來吃現成的!”文揚名笑著說。
“應該的應該的!你是客人嘛!我們是左鄰右舍,弟兄叔子唄!”人們異口同聲地說,一雙雙眼睛都瞧向林紫娟,羨慕之極!
“喻閑他舅,真好福氣啊!討了如此好的兒媳婦!”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說著,起身讓坐。
“大爺!你老快坐下!快坐下!甭要管我!”文揚名客客氣氣地說,顯得十分尊重。
“那一塊兒坐吧!咱爺倆好久沒聊聊了!”老人微笑說著,坐了凳子一頭,空出另一頭來給文揚名坐。
文揚名頗感好意難卻,便與他坐在一起,攀談起來。
“娟兒!你來了!累了吧!快到屋裡坐坐,歇歇喝口熱水!”林紫娟的堂姑剛一出門便瞧見了她,忙笑著迎了過來。
“哥!你也進屋喝口熱水吧!順便喝點?飯菜還有一會兒才好。”紫娟的堂姑轉身對文揚名說。
“不用了!都是自家人,你去忙吧!我陪大爺聊聊!”文揚名說著又與老大爺談了起來。
“姑姑!我想瞧瞧新娘子!”林紫娟興奮地對堂姑說。
“噢!你瞧姑姑真是老了,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絕對給你一個驚喜!”她說完立刻閉嘴不言,有些瞠目結舌,愁眉緊鎖。
“怎麽啦呀?姑姑!到底是什麽驚喜呀?”林紫娟好奇地追問著,一臉茫然不解。
頃刻,她的堂姑才緩過神來,說:“沒……沒什麽?”
“哦!”林紫娟似乎瞧出了些端倪,不再追問,沉默了。
“珍兒!你來瞧瞧誰來了!”她的堂姑拉開嗓門向屋裡呼喊著。
接著便由屋裡傳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說:“媽!誰呀?”話音剛落,人已然到了大門口,而且還挺著個大肚子。
“天哪!這不是何珍珍嗎?”林紫娟的腦海裡轟然一響,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她忙舉手扶住旁邊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