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清晨,天氣特別好,朝陽微露臉龐,大雨衝洗過後的鄉村,格外新穎,泥土芳香。
山路上未見塵土飛揚,屋頂上沒了煙塵暗躺,所有的一切都煥然一新。
“媽!你慢走!”林紫娟拎著包送楊淑芬坐上了去縣城的汽車。
車途漫漫,載走了一份親情,帶走了一段思念。
林紫娟轉頭回走,驀然前面跑來一位鄰家兄弟。
“紫娟嫂子!”來人累得氣喘籲籲的,上氣不接下氣,兩眼望著林紫娟。的
“啥事情如此急促嗎?”林紫娟驚訝地問。
良久,他方才吞吞吐吐地說:“俺大叔過世了!”
“什麽?文白兄弟!”林紫娟如五雷轟頂,驚跳著說,兩眼充滿疑惑。
“五叔的病情惡化,沒治好於昨天去世了!”文白悲慟地說,眼角淚水流出。
“啥病那麽難治呀?我不是與嬸子說好了嗎,沒錢就知一聲兒,我林紫娟會想辦法的呀!怎就不換家好的醫院治療呢?這人才短短幾月怎麽能說沒就沒了呢?”林紫娟轉身抽泣,不再言語。
“走吧!還有更心痛的呢?”文白緩緩地說,催促著林紫娟趕緊回家。
“還有啥事呀?別再大驚小怪的了,我再也傷不起,經不起打擊了!”林紫娟淡淡地說,與他一道而回。
風,輕輕地吹過。樹上的葉子發出沙沙的響聲,微有幾點殘花飄落。這或許就是晚春的禮物,慰問我們寂寞的心情。
“嬸子也去世了!”文白語音悲涼,哽咽。
“天哪!你為何呀?”林紫娟仰天長歎,抱頭痛哭,眼前一黑,險些栽倒,虧得文白扶了她一下,方才穩住。
林紫娟艱難地一步一步走回家,喂了豬,趕緊奔向嬸子家去。因為,去嬸子家要路過豬棚邊的路,所以她隻好順便喂了豬。
“我的天哪!叔子嬸子!”林紫娟瞧著兩位老人安睡在堂屋中,蒙頭痛苦。
良久,文白家媳婦兒上前扶起林紫娟,坐於同一條凳子上,靜靜地說:“出了如此大事,我們都很悲慟,畢竟目前要看如何商量著,將兩位老人怎樣妥當些送上山,入土為安。”
“也是!畢竟此事得靠大夥兒擔在心上,方能讓兩位老人安息!”林紫娟站起身來對眾人說,兩眼滿是期待之色。
堂內與院子裡盡皆啞口無聲,寂靜得只有呼吸聲。
“既然大夥都是鄉裡鄉親的,搬不開,移不動,祖祖輩輩的情感難以割舍,常言道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嘛!咱們今天就舉行捐款儀式,至於差多差少,再另作打算唄!”文白走到人群中央大聲對眾人說。
“我看也只能這樣了,畢竟老人們也是咱們的親人嘛!咱們多做點善事,積點德,捐款之後,無論差多差少我林紫娟來出!大夥兒看行嗎?”林紫娟說完,率先放了兩百元於桌面上。
“我也捐五百元,後面差了我與林紫娟共同抵擋!”文白從包裡掏出五百元放在桌面上,站於一旁。
大夥兒陸續捐款,或多或少的都有,畢竟是一份心意,一種情感,難以割舍的鄰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