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彎彎,兩人剛走到小樹旁,紫娟忙低聲叫:“爸!我在這,啥事呀?”
阿毛也隨後叫:“大叔!有啥事呀?如此急!”
“阿毛啊!我們馬上要去縣城啦!再也不回來住了,我被調到縣城裡工作去了!”言語中充滿自信與神奇,頗有洋洋得意,喜形於色。
“走啦!紫娟!”林叔催促著林紫娟。
“阿毛!替我照顧好黃玫瑰,啊?”說完把剛采來的玫瑰花塞入阿毛的手中,幾顆熱淚滾了出來。
阿毛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黃玫瑰,心裡如失落的太陽,暗淡無光,一句話也沒說,兩眼呆滯地凝望著林紫娟父女倆離去。
走去很遠,林紫娟回頭向阿毛招了招手,說:“記得以後到縣城來看我林……紫……娟!”說完,俏麗的小身影猶如她頭上的蝴蝶消失在樹林中的山路上。
聲音甜甜的味道,回蕩山谷。
與林紫娟一幕一幕的熟悉情景,如心靈上的一口大鍾,被撞響,久久不絕於耳。
寧靜的心湖泛起不一樣的漣漪,如萬千層波浪在血管裡擴張。
阿毛無精打采地捧著黃玫瑰,回到家裡,把黃玫瑰種在自家的屋後,茶飯不思地睡了。心中唯獨希望來年的季節裡,花兒開得更旺,更火,充塞城市裡的陽光。
*
“放學了,今晚沒有晚自習,咱們出去輕松輕松,隨便玩玩?”何珍珍一邊往書包裡塞書本,一邊說著。
“玩!當然要玩!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告訴諸位一個好消息,也讓你們驚喜驚喜!”
“什麽嘛?還賣關子!”眾人唏噓感歎。
“今天是咱們‘校園一枝花’公主大人的生日,僅僅十八歲而已!”透風嘴安曉溪故意提高嗓門,大聲嚷嚷。
“曉溪……”林紫娟有些責備的口吻,卻又無可奈何,生氣也無從而起。
“公主!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們幾個小丫鬟天天陪著你,哪怕風吹雨打都有人陪你,你倒好……”大夥兒不約而同地將責備的目光,投注在林紫娟的身上。
林紫娟無可奈何,深知她的這幫姐妹性格,不達目的死不休,隻好認錯地說:“對不起啦!我的好姐妹兒!”
“哼!”大夥兒似乎生氣地從鼻孔裡噴出來。
很顯然,在大夥兒的心裡是沒有與商量的余地。
“那好吧!今晚盡興地玩,一切開銷包在俺身上……”
還未待林紫娟說完,何嫦娥搶著說:“這才對嘛!‘一枝花’不愧是‘一枝花’,當真是名符其實!”
“那是大夥兒送的,好嗎?”林紫娟有些爭執著。
“噓!還是公主好聽,響亮刺耳,人如其名!”安曉溪正色道。
“聽說望江橋那邊的‘一家店’來了位既帥氣又英俊瀟灑的公子哥,要不咱們瞧瞧去?”何珍珍說完,征求眾人的意見。
“嗨!俺們家的珍兒姑娘居然有出息了,什麽時候發現了‘新大陸’,不一樣就是不一樣,有探索家的遺傳基因,有進步!”安曉溪說著理了理披在香肩上的秀發。
“休得取笑!看槍!”說著何珍珍拾起一根木棍即將開打。
“好了!穆桂英!俺們投降了,好不?”眾人在一片爽朗的笑聲中,離校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