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數日的鏖戰,濤弟略有幾分疲憊之感,背上行囊轉身回家。
“兒子!回來了!”林紫娟站在門口第一眼便瞧見了歸心似箭的濤弟。
“媽媽!今天沒忙嗎?”濤弟將背著的包裹放在牆邊的長凳子上,轉身進屋去看望床上的父親。
“兒子!這幾天夠辛苦了吧?”阿毛抬起頭詢問著濤弟,破顯得關懷備至。
“不苦!爸爸!”濤弟說完為阿毛倒水喝。
“兒子,坐!”阿毛端著杯子,吩咐濤弟坐在床前。
“哥哥!你考中什麽大學了呀?”殤雪從門口進來,偏著腦袋問著濤弟,兵不解甲似的沒放下書包。
“弟弟!哥還不知道,沒拿到錄取通知書呀!”濤弟激動著說,兩眼瞧著正放下書包的殤雪。
“哦!”殤雪有些失望地瞅了瞅自己的手指,耷拉著腦袋,一言不語。
“弟弟!怎麽啦呀?什麽事情不開心嗎?”濤弟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髮,微笑著說。
“準是在別人面前牛吹得太響了唄!”阿毛坐在床上,不屑一顧地說著,目光始終未離開過殤雪。
“什麽牛吹得響,那麽重要嗎?”濤弟驚訝地瞧著殤雪,期待著他的回答。
“嗯!”殤雪正色說著。
“好呀!我們家出人才了呀?小小殤雪都會編故事,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一定超棒!”濤弟為他豎起了大拇指,鼓勵著殤雪,嘴裡嘖嘖稱奇。
“可是吹的素材是空穴來風,別人會信嗎?”阿毛冷冷地說著,兩眼盯著他兄弟二人。
“弟弟!你表演的是什麽題材呀?”濤弟蹲下身子,兩手捂著殤雪的手,舉目而問。
“故事是真是假,且看下回分解!”殤雪信心滿滿地說,轉身離去。
“到底是什麽事情呀?”濤弟被他們父子倆弄得暈頭轉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嘿嘿!”阿毛一笑置之,並不理睬。
“當然是在別人面前誇下海口,說你考上了你名牌大學唄!”林紫娟從外面走了進來,打著岔忙解釋著說。
“哎!這殤雪怎麽能如此淘氣呢?”濤弟無可奈何地說著,搖擺著頭。
轉眼假期將盡,炎熱的夏天驕陽似火,炙烤著大地,所有的樹木耷拉著葉片,唯獨蟬聲低鳴。
這一天,茹畫興高采烈地從鎮上回來了。人還在院門口,便兩手舉著信封揮起舞蹈,嘴裡大聲地說:“恭喜恭喜!福無雙至今朝至!”
“姐!你在鼓搗些什麽把戲呀?在大學裡學習唱戲的嗎?”殤雪悄悄地從她的後面進來,大聲嚷嚷的,倒嚇得她突然抖了一下。
“什麽意思呀?你想嚇死寶寶呀?”茹畫兩眼盯著殤雪,停止舞動。
“那你高興啥子呀?”殤雪模棱兩可的瞅著她,心裡有點泄氣。
“咱們家百年難遇的雙喜臨門呀!當真是光耀門楣,祖先保佑啊!”茹畫繼續滔滔不絕地炫耀著,顯得更加興奮,有些眉飛色舞。
“有那麽嚴重嗎?”殤雪瞧她高興的樣子,舉手撓了撓腦袋。
“你說呢!季節在變換著,人也在變化著,這是歷史的必然性,必須的呀!這就是事實,鐵證!”茹畫將舉著的信封塞給殤雪。
“什麽呀?”殤雪禁不住誘惑,打開了信封。
隨後只聽他大聲地說:“恭喜濤弟被複旦大學錄取了!另外贇兒喜中縣城重點中學,當真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