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是怎麽排列的，十二生肖還是十二星座?”

　　詹姆斯仍然在打趣，在他看來十二這個數字也有點多得像是在開玩笑。

　　粗略地計算一下，進行造人運動時做好安全措施，出現意外後支付一筆款項用於打胎，當未獲確鑿證據時不予認領，顯然這幾條哪條都能解決這糟糕的私生子問題，就算發生意外的話，也不至於相同的錯誤連續被犯十二次。

　　除非霍華德對生孩子有獨特的癖好，或者說是個正太控或者蘿莉控。

　　看著自己的偶像一臉不置可否的表情，鄒一口氣把十二私生子的名字全念完了。

　　詹姆斯的表情從輕松變得沉重且驚歎，又變回輕松。

　　這就是領袖，處事波瀾不驚，哪怕他心裡想笑得一批，他也在表面上強裝了鎮定。

　　“那更好了，你沒有理由不參加複賽了，複賽後的薪水足以夠你支付那十二羅漢的撫養費，如果操作得當，我相信在今年休賽期裡你能領到一筆足以擺脫你那十二個兒子的大合同，前提是他們沒有太多敗家子的情況下。”

　　“好的，他也正有此意。”

　　霍華德沉浸在黑洞洞的世界裡沒來得及接話，被女孩截胡了。

　　“他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訓練，並在一場訓練單挑中被我打得落花流水，現在他正在接受懲罰，你看他戴著眼罩且雙手被束縛。”

　　鄒把鏡頭對準了躺在地上魚肚泛白的霍華德，從鏡頭裡看，他懶洋洋的且毫無生命力。

　　女孩又來了一腳抽射，

　　“來，親口告訴你的好大哥，你是不是心意已決參加複賽。”

　　“別別別，也沒必要強人所難，打人不打臉，踢人不踢襠。”

　　詹姆斯這是一種拉偏架的話術，類似於那些高級官員的嫂子在宴會上說，

　　“下個周三就是我生日了，大家一定不要再帶這麽多貴重的禮物來探望我了。”

　　於是在詹姆斯話音剛落之後，鄒就踢了霍華德的襠。

　　按鄒的感覺來講，腳感也還可以，踢腦袋的時候像是在踢鉛球，踢襠的時候像是在踢乒乓球。

　　在上下防線全部崩潰了之後，陳博野在地板上痛苦地喊叫，

　　“我參加複賽！我參加複賽！”

　　“好！很有精神！”

　　詹姆斯的臉上露出了爸爸般欣慰的笑容。

　　“最後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女孩跟你是腎麽關系?我記得咱倆在更衣室裡洗澡的時候，你跟我講過你喜歡主動，怎麽現在玩得這麽被動?”

　　“啊！我喜歡被動！”

　　是腦袋邊上閃過的一陣罡風讓霍華德做出了迅速的回答，在回答正確之後，鄒又把腳收了回去。

　　當然詹姆斯是看不到這一切的，他只能從鏡頭中看到鄒水靈靈的小臉蛋，綻放出如花般的笑靨。

　　孔子有雲，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兩者的共同特點是，當他們打算加害於你的時候，你無法從他們的神態上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天生的表演家，臥底的好材料。

　　“那好，霍華德先生還真是愛我愛得刻骨銘心呢。”

　　女孩嬌嗔道，她將鏡頭對準了霍華德絕望的面龐，自己像隻小貓一樣緩緩地踩著霍華德的身軀爬到了他的軀乾上。

　　在女孩把腿蜷起來以後，她的身長和霍華德的軀乾長差不多，鄒靜靜地注視著霍華德剛毅瘦削的面龐。

　　霍華德下面的兩個乒乓球又開始充氣了。

　　女孩一腳把乒乓球踩漏氣了，

然後平緩地將自己的雙唇貼到了霍華德的雙唇之上，不疾不徐。　　女孩不僅身材嬌小，嘴唇的尺寸也比正常人小，霍華德的嘴唇直接包住了鄒的嘴唇。

　　霍華德的肚子開始一股一股的，嘴裡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顯然有點進入狀態了。

　　“你幫我過上更好的生活，我幫你圓夢總冠軍，放心，等我徹底對你敞開心扉之後，我會給你你想要的。”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霍華德關節粗大的指節勉勉強強比出了一個弧度，女孩小巧玲瓏的手指順勢勾了上去。

　　女孩子的身體真的好暖好暖呢，陳博野發現鄒雖然基本沒穿啥保暖的衣物，但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新鮮的熱氣，像是剛從籠屜裡抽出來的熱氣騰騰的包子。

　　陳博野露出了一個慘笑，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但有一說一，陳博野忽然在與女孩接吻的時候回想起了剛穿越結束時與小可愛接吻的感覺。

　　怪不得當時要把眼睛閉上，當你把眼睛閉上之後，你摸著或者是親著的女人是美是醜，都一樣。

　　因為幾千年漫長的人類床史，並不能保證每個雄性都能被分配到一個秀色可餐的雌性，所以人們才養成了羞羞時候把燈關上的習慣。

　　陳博野覺得自己可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但學術界的天才不代表情場上的天才，陳博野感覺自己已經幸福地被鄒玩弄於股掌之間。

　　鄒在起身前還不忘對著霍華德的耳朵吹氣，

　　“湖人總冠軍，我就是你的，懂?”

　　陳博野小雞啄米式的點頭。

　　“真乖！”女孩給予霍華德衷心的讚許，“我現在就去給你煎牛排。”

　　“要不要和你的老朋友聊兩句?”

　　沒等陳博野給出回答，鏡頭就對準了仿佛沉溺在鴛鴦戲中無法自拔的霍華德。

　　“你倆聊聊吧！”

　　看得出來現在的霍華德非常尷尬，他似乎無心主動提出話題。

　　所以詹姆斯率先發問，

　　“嘿！夥計！擱哪找的小妞，和你以往口味不一致啊，換口了?”

　　正在煎牛排的鄒不顧牛排糊了的風險衝回鏡頭前，

　　“他以前好哪口?”

　　“跟登哥差不多，登哥好哪口你知道吧，霍華德在與登哥和好後經常去對方城市的夜店同進同出。”

　　“不過登哥似乎告訴我最近提防著點你，他說你不對勁，我說你對勁，你告訴我你哪裡不對勁?”

　　其實結果呼之欲出，霍華德被蒙著雙眼被反綁到地板上這件事就很不對勁。

　　“乾！乾他娘的！火箭今年季後賽必死！”

　　霍華德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含著振奮人心的口號，神態活像一個美國孔乙己。

　　“怎麽的?要不我跟沃格爾說說，安排你單防哈登?”

　　前幾天詹姆斯確實和沃格爾討論過如果碰上火箭隊的話，有關霍華德的使用問題，討論半天感覺按照火箭那幫極致先鋒的五小體型，霍華德碰誰都是錯位，不如破罐破摔讓他單防幾分鍾哈登試試。

　　乾柴烈火，被仇恨點燃的霍華德沒準能重返十八歲的青春活力。

　　“咱們還不一定碰到火箭的吧”

　　陳博野說道。

　　“不對，咱們第二輪大概率會碰到火箭，季後賽第一輪咱們基本是穩過，到時候碰上的就是聯盟的四五名球隊之一，而火箭的排名恰好在四五名間浮動，而且這支球隊的實力是要超出它的排位的，所以它又大概率進二輪。”

　　說了半天，全是大概率大概率的，也沒個準信，陳博野在心裡頭嘀咕道。

　　“行了，不談比賽了，十二個私生子怎麽養你心裡有點數就行。”

　　“換換口味挺好，你以前那口味太傷腎，還走馬觀花似的，沒個回味的余地，你是不也記不住你辦過幾個，都長啥樣?”

　　陳博野沒法回答。

　　“我看你眼前這個就挺好，別一下子玩太過，慢慢來，整點浪漫的，不能只有性，沒有愛，聽到沒?”

　　“聽到了。”

　　“那好，明天早上九點來我家，咱們湖人眾將開個會，幫你圓了缺憾的總冠軍夢！”

　　詹姆斯果真是圓滑，給自己提升歷史地位卻閉口不談自己，說得像是為人民服務一樣，但陳博野也不得不去。

　　他腦子裡粗略地數了一下自己能記起來的湖人眾將，然後沉重地歎了口氣。

　　鄒煎完牛排回來了，陳博野正躺地上半張著嘴呼吸美國新鮮空氣，鄒用叉子叉起一整塊牛排，懟進了霍華德的嘴裡。

　　“燙！唔！啊！”

　　鄒的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

　　“燙就對了，中國有句古話叫，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牛排就是給你的第一道歷練。”

　　陳博野感覺自己的整個口腔都在灼燒，

　　“水！”

　　鄒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地灌進了霍華德的喉嚨裡，陳博野怕被嗆到就咕咚咕咚全都咽了下去。

　　“痛苦不?”

　　“痛苦。”

　　“你看，你現在已經很痛苦了，就不會覺得接下來的訓練很痛苦了。”

　　女孩把霍華德的眼罩揭開，解開他兩手之間的繩結。

　　“好了！別怕！現在趕快去練投籃吧，你的技術可能現在是湖人隊墊底的，連麥基都不如，如果你肯再勤奮一點，誰說你無法超越詹姆斯的高度?”

　　鄒溫和純良的諄諄教導讓陳博野想起了自己高中階段的老師，那是一個宣揚讓你不眠不休昏天黑地刷題背單詞極端主義的老教師，但臉上的表情總是那麽的波瀾不驚溫文爾雅玉樹臨風。

　　這也可以用達爾文的社會進化論來解釋，如果向你灌輸這種打工至死理論的人長得並不慈眉善目而是凶神惡煞，估計你鳥都不會鳥他的。

　　現在陳博野吃飽了，飽暖思，剛才也滿足了，雖然滿足得不夠完全，但總歸是滿足了，現在他該考慮考慮正事了。

　　自己這一手三腳貓籃球技術在NBA能吃得消嗎?

　　如果實在吃不消要不要考慮賽季結束轉行打一打CBA。

　　擺在男人面前最主要的，除了女人，永遠是前程的問題。

　　於是陳博野順從地跟著鄒去練球了。

　　陳博野抱著籃球的感覺和原來自己打球的時候又不一樣，他好似抱著一個大一號的乒乓球，籃球在他手中似乎輕飄飄的，難以控制其重量與發力。

　　其實好多力量型內線投射和運控能力不好也源於此，他們的力量太大了，大到難以從他們的力量閾值中甄選一個合適的區間用來做下一個技術動作。

　　陳博野頭一回感覺到，身體素質太好也是真不容易，他忽然心裡頭由衷地敬佩詹姆斯，在天生怪力的情況下還能在生涯後期練出一手精準的投籃。

　　不過情況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糟，因為操縱霍華德的身體是有肌肉記憶的，陳博野試著做了幾個以往沒做過的運球動作，做得都很流暢，他還興奮地耍了一套雞你太美出來。

　　在本文的交換身體機制中，本著頭腦記憶互換而肌肉記憶保留的原則，互換後兩個人的頭腦記憶都可以滲透給肌肉，肌肉記憶也可以傳輸回大腦，如果是什麽魔術師與伯德互換，那麽他們兩個可能會同時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球員，但現在是霍華德和陳博野互換，兩個在各自比賽等階中同屬技術粗糙的球員，霍華德基本沒佔著啥便宜，陳博野則把技術補齊到了霍華德的粗糙水準。

　　在連扔出兩個罰球不沾筐徑直砸到籃板彈回來的情況時，忍無可忍的鄒總算在一旁露出了你TM在逗我的表情。

　　“我上都比你強！”

　　鄒一把奪過陳博野手上的籃球，連罰五個球，手起刀落，嘁哩哢嚓，全進了。

　　“廢物！”

　　這一聲廢物引起了陳博野深深的鄉愁，他想起了被萬人調戲嘲弄成廢物的蘇不射。

　　在這個娛樂至死的社會，廢物未必比普通人弱，他各種賣弱把自己炒成廢物人設的同時，利用自己細膩的心思在女人嬌嫩的心靈中穿針引線，在別人練投籃的時候蹲在圖書館裡瘋狂內卷，被別人叫廢物的是他，最後名色雙收的還是他，他在事業和愛情上取得的巨大成就，是陳博野在穿越前望塵莫及的。

　　罵就罵吧，反正肌肉是我的又不是你的。陳博野想到。

　　他專心致志心平氣和地接受了自己是個廢物的事實，開始對著籃筐一頓罰球，在約半小時後，籃筐都快被砸歪了的一通投籃肆虐結束時， 他總算也能連續投進好幾個罰球了，估摸算來大約命中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陳博野從短期內的巨大進步看到了從肌肉記憶中複原回霍華德全套技術的曙光，他就把自己能想到的動作都練了一遍，當練到三分球的時候，雖然時間花得久了一點，但是在對著籃筐轟炸了一小時之後，他驚奇地發現自己也有能力以百分之七十五的命中率連續投進空位三分球。

　　emmmm，看來自己的原身體不用愁了，陳博野還擔心霍華德只會用身體打球在自己的原軀乾裡吃癟。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拿到這尊豪華至尊VIP身體之後還沒練習過扣籃，於是開始嘗試用各種千奇百怪的姿勢肆虐籃筐，有時候鄒負責把球扔出去，鄒不得不承認的是，雖然自己把球拋向空中的動作毫無準度可言，但霍華德每次都能興奮兮兮地把球怎進籃筐裡去，他已經三十四歲了，但在籃球面前看起來還是像一個未經風霜的大男孩。

　　鄒偷著用霍華德的iPad給他錄了一段視頻傳到了推特上，一時間眾多網友紛紛點讚，雖然也有說是存在擺拍之嫌的，但大多數人還是在稱讚霍華德浪蕩了十余年後的迷途知返棄明投暗棄惡從善改邪歸正浪子回頭，陳博野結束訓練後，看到這段視頻還是挺滿意的。

　　什麽隆多啊庫茲馬啊波普啊詹姆斯啊全都給自己點讚了。

　　他在心裡嘿嘿一笑，他在嘴上哈哈一笑，在他撿回了自己的技術之後，明天要讓詹姆斯他們見識見識自己的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