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鎧甲聲音很多,這樣可以以基地已經被完全佔領為前提,進行下一步的規劃了嗎? 也不知道阿歷克斯和其他兄弟的安排,但願他們已經離開了這裡。
首先先在角落中默默地休息一下,放緩呼吸。
剛才艾麗西亞的一擊重劍實在是又夠嗆,感覺骨頭都要斷了的錯覺,之前的作嘔感再次湧上喉頭。
“咳咳……”
總算把之前的那種該死的感覺咳出來了,大概是一點血混著一點胃液的感覺吧。
一點也不好受,這是說真的,感覺多多少少身體有些不如意的感覺,之後的作戰肯定會受到影響了是毋庸置疑的了。
接下來就是制定一下逃脫計劃。
聖殿騎士應該還沒摸清基地的準確位置,混入組織的神殿特務也已經被阿歷克斯擊殺。
如果返回大廳從密道離開是再好不過,不過折返的話必定會再遇到那個女騎士。
如果從正門出去的話肯定會被對方安排的弓箭手射成篩子,雖然不太確定對方會不會這麽做。
“兩難呢……”
稍微歎息一下,將腰封裡的提神飲品取出,一口氣灌下去。
瞬間一種幾乎將要壓迫神經的爆炸感在體內產生,這東西似乎一次性過量飲用會起一些副作用,不過不去管它。
再次感謝阿歷克斯特製的提神飲品,真是有效過頭了。
將空罐收好,然後站起身來沿著身後堆放的雜物爬到低下基地的房梁上。
首先要避開走廊裡的重甲騎士,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沿著房梁快速小跑到了走廊的盡頭。
下方是兩個把風的聖殿騎士,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也不能引開他們的樣子。
那就乾掉好了。
將兩把袖劍同時彈出,準備好對應衝擊的動作。
然後腳下輕輕用力,從房梁上落下。
對方是全鎧甲的重型裝備,但是間隙還是存在的。
將袖劍同時插入兩名衛兵的脖頸,確認著脊柱已經被破壞,脖頸已經被刺穿後迅速抽出袖劍,沿著旋轉式的樓梯走上地下基地的一層。
靜靜地將腳步聲降到最低,慢慢地進行移動。
按照我的猜想沒錯的話,樓梯的拐角處應該會有著一兩個衛兵。
但是我的猜想落空了,這對於我來說的的確確是一件好事。
不過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將腰間的飛刀取出。
一共五把飛刀,按照機戰的設定來說這應該是最後的殺手鐧來著。
比如什麽超必殺什麽的,可惜現實來講這五把飛刀是我唯一的遠程手段。
小心地前行,將巡邏的幾個士兵用飛刀一一擊殺,頗為僥幸的是這幾個手持長槍的家夥似乎都沒有呼救就已經去見他們那個該死的聖父了。
“還好,還好麽……”
稍微安心了些,沿著狹窄的通道來到一處密閉的小房間,這就是之前放著掛畫的房間。
從牆和牆的縫隙之間攀爬起來,沿著之前計劃好的路線,通過這裡爬上地下基地上的外圍基地掩體,從而脫離這裡。
吱吱嘎嘎的房梁有些讓人感到不安,但是也只有這樣才能通往我想去的地方就是了。
從吱嘎作響的房梁快速移動著來到大約天井一樣的位置,從而向上攀爬,這樣就能達到作為外部掩體的庭院了。
之後就是從作為掩體的庭院脫出就可以了,真是讓人感到了安心許多。
爬上地上庭院的角落裡安置的密道,
可以看到不少衛兵正在進入刺客基地的內部,庭院的外部也被幾名士兵擋住了去路。 既然如此就通過庭院的小房繞過圍牆脫離就好了。
不過在道路的盡頭,我看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卻又無比讓人覺得厭惡的身影。
阿爾弗雷德。
嘖,居然在這種地方堵住了去路,是已經算計好了的嗎?
“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在哪裡,是時候履行我們的約定了。”
已經被察覺了麽?這個家夥……何止是有兩把刷子,這家夥難道有千裡眼或者開掛透視了麽?
“居然會暴露……真是敗了。”
無奈地從草叢露出身影,直面著阿爾弗雷德。
“真的出來了啊,我只是隨意喊喊而已,不過這正好證明了你是一個好對手,快,夏利亞,讓我們廝殺吧,直到一方倒下為止!”
北歐風情的大漢從腰間抽出了那兩把特製的海軍刀,等待著我的進攻。
“什麽……!”
不禁眼睛一花,居然輸給了這個家夥麽!
不過現在可不是發愣的時間,現在的狀態不容樂觀。
“說是這麽說,我可不想死在這裡啊。”
將兩把袖劍同時彈出,將身體再度調入戰鬥狀態,忽視掉身體不協調,然後像是緊急製動加速一樣,雙腳在地上飛馳起來。
根據上次的戰鬥經驗來講對方可能隨手揮出的力道都十分的具有威脅力,拚力是不太可能的,那麽就采取偏斜和進攻壓製吧。
首先左手袖劍作為起手,迎向對方揮出的斬擊,在即將接觸海軍刀的瞬間讓袖劍折疊成匕首,斜著從一旁偏離對方的進攻路線,右手的袖劍呈四十五度角直取咽喉,按照預想的沒錯,對方也使用了海軍刀招架了這一下進攻,不過這只是進攻的開始罷了,至少要讓對方露出破綻,讓我盡快離開這裡。
接著扭動身體,使勁揮出袖劍,讓兩把袖劍交替進攻。
斬擊,切割,刺擊,叮戳,上挑。
格擋,閃開,躲避,偏斜,反攻。
明顯感到了體力與實力上的差距,正面進攻的時候大漢壓倒性實力讓人感覺有些絕望。
“怎麽了!接著攻過來吧!”
連續的高強度的交替攻防在劇烈地消耗著體力,之前依靠著提神飲料的效果硬生生地支持著。
“也該是時候給我倒下了吧,混蛋。”
看著眼前的大漢仍然體力充沛,只是身上多了幾道淺薄的傷痕,不禁令人怎舌。
下一擊就必須決出勝負,身體又出現了之前的不協調感。
退後兩步,將兩把袖劍呈左前右後地架好姿勢,尋找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是要在這裡決出勝負嗎?來吧!”
阿爾弗雷德興奮地將兩柄海軍刀交錯揮舞了一下,然後擺成了迎擊的態勢。
再對峙下去一定會落敗,將腳步完成蓄力,最後的殊死一搏。
用盡全力地,毫無保留地衝刺。
快速,快速,快速,更快速。
以左手的袖劍作為起手,按照我預想的一樣,阿爾弗雷德提起了海軍刀進行著還擊。
到此一切按照我的劇本進行著。
不過真正的殺招是正處於下一擊的右手袖劍的直刺心臟的一擊。
惡感,一種不好的感覺,準確的說我感覺我的攻擊已經被對方看穿了。
“得手!”
正面劈斬而來的海軍刀仿佛催命一樣襲擊而來,用盡全力抽離身體在攻擊軌道的位置。
即便如此,銳利的刀鋒還是擊中了右肩。
劇烈的痛感,身體在抗議,在戰栗,神經為之緊繃。
“咕……呃!”
好歹是保住腦袋了,立刻將身體後撤,將腰封中的飛刀盡數以左手投擲而出同時用最快的速度突破阿爾弗雷德的防守。以最快的速度爬過小屋的樓頂,翻過庭院的圍牆。
劇烈的痛楚差點使身體沒有掌握平衡從樓頂摔下,精神的疲憊和肉體的傷害雙重擠壓著我脆弱的神經。
“嘖,痛死了……”
說實話眼前真是一黑一黑的感覺,能堅持多久呢,這樣的狀態,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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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馬德裡下起了大雨, 雖然這對阿維莉亞的心情來講構成不了什麽太大的影響,只是今天的計劃出行去購買香料的計劃不得不延後了,讓她有些心情不好。
“阿維莉亞,有人想要見你,是那個人喲。”
少女心中一喜,當然歡喜的並不是‘那個人’的到來,而是每次那個人到來都能為自己提供不少樂趣,同時也能大大的豐富自己的錢包。
“讓他上來吧,姐姐。”
阿維莉亞想了想,還是用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樣子,坐在椅子上,只是露出了煽情而白皙的腿部。
“喲……阿維莉亞……”
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推門而入,身上並沒有酒味和其他的味道,只有刺鼻的血味,近乎半濕透的刺客袍和之間緊繃著的慘白表情忽然放松而產生的狼狽感,原本披在肩膀側部的披風露出了鮮紅的痕跡。
就像是受了什麽重傷一樣,虛浮的腳步只是挪動了幾步,便搖晃著倒下了。
“喂,你這家夥生什麽病了麽?不對,受傷了麽?童貞刺客!給我說明一下啊!”
阿維莉亞走到了倒在地上露出了慘白笑容的刺客身旁問著。
“錢……都拿去,之後拜托……你……我還能,搶救一下。”
瞬間,白袍的刺客陷入了昏暗。
PS:全劇終。
PS2:樓上賣萌的,於是這是夏利亞第一次落敗,果然作為刺客還是需要再鍛煉啊。
PS3:2700字左右的節操,請笑納。
PSO2:97505404宣傳書群,進擊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