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再度熱鬧了起來,不過不同於之前的歡快的氣氛,則是多了一份凶險。 大概有著十三四個人的樣子,看起來這個倒霉的家夥似乎真的要將小命擱在這裡了。
“呵……嗝,來吧,站著捅……嗝。”
醉鬼青年站起了身來,左手手裡晃悠著半瓶子還沒喝光的酒,右手則是抓著個雞腿在一幫凶神惡煞的傭兵面前晃悠著,煞是一幅得意的樣子,不過看樣子是在是有些滑稽,甚至引起了酒館裡不小的哄笑聲。
自然不想去理會,多半是土豪劣紳惹到了什麽不該惹的人罷了,靜靜地繼續在角落裡看著事態的發展,等待著噴香的菜肴。
咣――!
出人意料的,醉鬼青年意外的身手敏捷,縱然是醉意微醺,這是我猜的,天知道這個家夥到底醉沒醉。
躲過了幾乎想要將其劈成兩半的傭兵的進攻,反手將其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這巨大的響聲自然是桌子碎裂,並且伴隨碟子盤子碎成一地的聲音。
“嗝,這才第一個而,而已啊,來……站著捅啊。”
說著不著四六的話語,將只剩半瓶的酒一飲而盡,青年的樣子頗有著電影裡醉拳的風范。
“媽的,不過是個小白臉!”
傭兵隊伍裡的彪形大漢一邊喘著惡氣,一邊掄起重斧,向著少年的方向劈去。
雖然身重力強,足以將青年似乎已經被酒色掏空的貴族身體撕成兩半。
本應是這樣的發展卻讓人大跌眼鏡。
青年不知用著什麽樣的步伐輕松地躲開了迎面而來的巨斧,然後淡定地來到了大漢的身邊,將喝光的酒瓶當做短棍,一擊命中了大漢的胯部。
事實上,這是一手相當沒有貴族風范的流氓打架術,不過比起這些來講,幾乎將天花板震裂的痛苦喊叫不禁讓在場的所有男性菊花一緊。
不過一概隻要不牽扯到自己身上,絕對不會出手。
香味馥鬱的菜肴在吵鬧中被端了上來,一份價錢一分貨的道理自然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道理。
慢慢品嘗著難得的美食,一邊繼續觀察著打鬥的狀況。
盡管是醉意微醺,但是醉鬼青年的身邊已經躺下了七七八八的傭兵,而醉鬼青年本身除了受了一點皮肉傷以外並沒有太大的傷害。
“哎!一起上,乾掉那個小白臉,要是輸給了‘西班牙之恥’還有什麽臉接著乾這行!”
看起來這回這個醉鬼真是要掛在這裡了,不過可惜了旅館肯定要染上血腥味了。
桌子和椅子的碎塊,酒瓶和碗碟的碎片像是不要錢地在地上越來越多。
當然,這並不與我有關,除非被這些該死的家夥卷入。
正當這麽想著,準備繼續將食物送入口中的時候――
磅通――
眼前碎裂的是桌子,以及還沒有品嘗完的菜肴和一個正在抱著頭呻吟的傭兵。
剛剛切成小塊,放入口中的食物的鮮美口感,與已經被傭兵壓在身下,變成了大地母親的給養的殘渣相比,簡直是衝擊性的事實。
也就是說名為享受美食,補充體力的一項喜聞樂見的人類必備活動被打斷了。
看看腳下還在翻滾的傭兵,再看著眼前已經近乎修羅過境的場面。
簡直是無名火。
對,就是無名火。
將被打倒在地的傭兵再狠狠地踏上一腳。
直接從這個混帳家夥的身體上踩過去,然後躋身這片混亂的修羅場。
“賠我,一份全新的。”
壓低聲音,死死盯著傭兵頭子那張令人不爽到了極點的臉。
顯然,已經專注對付與那個醉鬼的傭兵頭子,根本就無視了我的聲音。
直接從身後接近,根本就不去想需要怎麽辦。
迅速俯身,一個鉤腿將傭兵頭子踢倒。
“哦,看起來有人陪我站著捅了。”
青年一邊笑著一邊晃著虛晃的步伐來到我的身邊,巨大的酒氣不禁讓人皺眉起來。
“臭小子,你在找死!”
傭兵頭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拔出了腰間的大刀,直衝衝地砍了過來,活像隻是見了紅布的野牛。
側身,放松身體,輕松地躲過這一刀,然後用盡全力揮舞著左拳,向著傭兵頭子的臭臉砸過去,並不是屬於格鬥術的一種,隻是按照心裡的想法狠狠地照著這個糟蹋糧食的混蛋的臉上來上一記老拳。
這還不算完,接著抬起右腳,腰部發力回旋,同時帶動右腳。
磅咚!
這說明的是,一擊標準的回旋踢,而且非常完美的命中了傭兵頭子的臭臉,將其踢倒在地,毫不留情地再踏上一腳。
命中的觸感通過皮靴的靴底傳到腳上,讓人感到一陣舒爽,對於浪費糧食,尤其是浪費我的糧食的人,我覺得這是最好的懲處沒有之一了。
“哎呀哎呀,看起來真是大慘劇了,哎咻!”
說話的瞬間,一名傭兵再度被金發青年男子擊倒,毫不拖泥帶水的過肩摔將傭兵輕松擊敗。
“看起來你好像很生氣。”
青年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是實在是酒氣熏天。
“當然了,因為你們的這點破事我的晚餐沒了。”
沒好氣地回應著,然後躲開迎面而來的重劍,之後一腳踢在敵人的胯下,當然這個家夥自然是痛苦地彎下身去,像著一隻即將煮熟的蝦子,痛苦的變成了く字形狀。
“看樣子你是非要全都把這些家夥打趴下為止了?”
金發青年不知從哪裡又拿出了一個酒瓶, 開始豪飲著。
“那就正好,雖然可能原因不太一樣,嗝,但是目的還是一致的。”
隨手再度擊倒一名傭兵,活動著手腕,
“那就站著捅吧!”
這是比薩小酒館的一場小小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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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眼前已經倒成一片的傭兵‘屍體’。
以及仿佛台風過境的悲慘場面,不禁讓人懷疑這一切究竟是誰的所作所為。
“鬧得十分開心啊,這個,嗝。”
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輕傷,酒鬼青年繼續說著,將手上的酒水一飲而盡。
“你是什麽人,我怎麽之前沒見過你這麽能打的人?”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酒館外走去。
“夏利亞・奧迪托雷,很高興認識你,不過之前的‘西班牙之恥’是怎麽回事?”
青年明顯表情僵硬了一下,隨後恢復了緩和。
“讓我們先去找個地方一醉方休再說吧,夏利亞。”
隨後一股酒氣搭上了我的肩膀。
“好吧,我的朋友。”
看來去往西班牙的路途,並不是那麽的好走。
PS:久違的節操來了,雖然隻是2000字。
PS2:希望歐尼醬快點康復,這不然根本沒動力去碼字嘛。
PS3:其實算半個借口。
PSO: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並宣傳群297505404封架之地。
PSO2:這麽久沒有更新大家還是沒有扔下書架,真的十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