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強趕緊按住了余繼山,不按不行呀,你自己沒點逼數的嗎?,你就是一個假貨,真要和林平之動手,什麽都露陷了。
“余大俠息怒,余大俠息怒。我這外甥年級輕,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看著我的面上,算了。”王仲強想不到林平之這衝動,這戲沒法往下走了。
不知情的王元霸和王伯奮父子,也趕緊過來說情,好說歹說才勸下了余繼山。
余繼山裝作怒氣未消,又看著王家父子面子的份上,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
王仲強臉上帶著怒氣道“大妹,你養的好兒子,還不讓平之過來給余大俠道歉。我千辛萬苦的請余大俠過來,希望他回去能在余觀主面前,給林家說說情,想不到平之這麽衝動、這麽沒家教。”
林夫人對青城派全無好感,聽到二哥如此說,心中十分傷心,二哥不僅不幫她出頭,竟然還要去給余繼山賠禮道歉,實在讓人傷心:“給青城派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常平笑呵呵的攔住了林夫人的話頭:“娘,是我錯了,我這就去給余大俠賠禮道歉。只是二舅,不知道這余大俠是否確為青城派的前輩?”
“那還有假,這是我嶽父千托萬托才.....”王仲強話沒說完,就吃驚的看著,常平走到余繼山面前,一腳踹出:“踢死你丫的”
余繼山被一腳踢倒在地,常平拔出長劍,指在對方喉間:“想死還是想活?”
“不乾我事,是王二俠讓我乾的,我就是一個梨園的戲子。”
這一下滿座皆驚。
“老二,這是怎麽回事?”王元霸是真的有點生氣了,想不到自己兒子竟然擺了自己一道,還好自己沒亂說什麽話,否則弄得父女離心就麻煩了。
王仲強想不到常平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動手,事已穿幫,隻好長歎一聲道:“大妹,不要怪二哥沒有情義,實在是這件事,我們王家背不起呀。”
“林家的辟邪劍譜,江湖上的人士誰不惦記著,只不過青城派最不要臉而已。我聽聞,青城派動手之時,江湖上華山、嵩山、昆侖、峨眉等門派均有人在福州盯著。”
“我們王家要是進了這攤渾水,恐怕會引來大災禍呀”
常平聽完,都覺得這話說的沒錯,說的在理,挑不出一點毛病。不過就是有一點點無情無義了,但王仲強還說的如此理所當然,實在是個人才呀。
林震南道:“嶽父,我林家絕不會拖累王家,我們馬上就走”說完帶著妻子、兒子轉身就走。
王伯奮忙上前攔住“震南,你不要激動,先聽父親怎麽說。”
王元霸狠狠的瞪了一眼二兒子;“看你做的好事,你好好向你妹妹、妹夫陪不是。”
“震南、玉婷,你們哪都不用去,就在洛陽,就在這。我從十七歲出道,闖蕩江湖幾十年,就沒有一個怕字。你爹我雖然老了,但心還沒老,區區一個青城派,就想讓我折腰,也太小看我金刀無敵四個字了。”
雖然之後,王仲強向林震南夫婦賠禮道歉,但常平知道,林家和王家已經有了裂縫,他要早做打算。
過得幾日,眼見父母二人的情況穩定了下來,常平便準備送曲非煙去她師傅那雲台山。
顏墨為了躲避王家駿的糾纏,也非要跟著一起去。
常平也不願意顏墨被別的男子糾纏,自然欣然同意。
告別父母,常平雇了輛大車,和二女離開了洛陽城,
往山陽雲台山而去。 一路上三人有說有笑,倒也快活逍遙。
這日便來到了黃河渡口---孟津。
孟津自古便是黃河渡口,是周武王會盟八百諸侯的地方。周武王就是在孟津過得黃河,最後在牧野之戰戰勝了商朝軍隊,最後建立了大周王朝。
到了渡口,得知下午才有渡船過河,常平便帶著二女找地方吃放。
常平和二女找了家悅來客棧進去,他們一行,男的英俊,二女均為國色,頓時引來無數目光。
在沉靜了三十秒之後,客棧裡面響起了,無數吹噓的話語。
有人道“我跟你說,不是我吹,當年我和少林掌門感情模擬。”
另有人說“兄弟,那年水災,幾個黃沙幫歹人,竟然在渡口強搶財物,我上去三拳兩腿,全給乾趴下了。”
說完余光還不住往常平三人瞥來。
常平不由得一笑,從古到今,男人都以吹噓自己的英勇事跡,來引起美女的注意。
常平找了張桌子, 三人坐下。
不多時,酒菜擺上。
三人邊吃邊聊。
“也不知道令狐衝和儀琳小尼姑怎麽樣了?”曲非煙夾了口菜在嘴裡,淺笑道“小尼姑明明喜歡令狐衝,就是面子薄,不敢說。要是我,早就和他說了。”
常平微微一笑,曲非煙就是這樣直率的性子,完全不會考慮華山派和恆山派的關系,當下笑道“儀琳師傅可是出家人,我看令狐衝對他師妹情深義重,恐怕不容易接受別人。”
曲非煙嘻嘻一笑:“恐怕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令狐衝的小師妹,現在可不喜歡他了。”說著眼睛看著顏墨。
“嶽靈珊現在對她的救命恩人,日夜思念著,顏墨姐姐,你不擔心嗎?”
顏墨眉頭微微一皺“非煙妹子,你說笑了,他嶽家大小姐喜歡她的救命恩人,跟我又有什麽關系。”說完,眼波流向常平,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忙移開了目光。
曲非煙笑道“怎麽沒關系,他喜歡的救命恩人,可不是外人哦,正是你的平之哥哥哦。”
常平笑盈盈的喝著茶,看著二女鬥嘴,一個嬌俏活潑,一個嬌羞美豔,當真讓人美不勝收。卻想不到一轉眼,火燒到自己身上了,看著顏墨問詢的目光,忙道“哪有此事,我在福州,怎麽和她華山派的大小姐有關系。”
顏墨一臉緊張的看著曲非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忐忑,有些小緊張。
曲非煙卻故意慢條斯理的喝了杯茶,才慢慢的開始說道:“此事是這樣的.......”
作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