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陳二人,當時就傻了。
我沒看錯吧,打劫,深更半夜的,打劫青城派弟子,這貨腦子有病吧。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青城派弟子,這是我皮人唐師哥,識相的趕緊滾。”陳人翔初時嚇了一跳,看清對方只有一人,頓時放下心來,一臉傲嬌的說道。他們此次下山,輕而易舉的滅了威震江湖數十年的福威鏢局,個個都有些小膨脹。
常平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省得萬一讓對方跑了,給自己的計劃帶來麻煩,當下哈哈一笑“我乃萬洋山大王,你乖乖的留下買路財,否則我手中寶劍可就不客氣了”
聽到對方不過是,一個沒什麽來歷的山賊,陳人翔當下冷哼一聲“常言說的好,看菜吃飯,有多大的頭戴多大的帽。我,青城派掌門親傳弟子,我師傅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松風觀觀主余滄海,你敢搶我們的東西,上天入地都叫你無處藏身。”
見到常平默不作聲,以為他怕了,更是洋洋得意道“實話跟你說了,福威鏢局厲害吧,威震江湖幾十年。得罪我師傅,結果一夜之間,福州總局加各地分號八十八名鏢師,被我青城派殺了個乾乾淨淨,總鏢頭林震南一家都被抓去青城山認罪伏法。”
又一指身後的女子道“她就是福威鏢局南昌分號管事顏鏢頭的女兒,我師傅見她可憐,這才留得性命。識趣的趕緊滾,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不單是你,你家裡人也在劫難逃”
原來這少女是顏墨,常平記得小時候爺爺壽誕之時,南昌分號的顏鏢頭就帶他女兒來過福州,年紀和自己相仿,當時還一起玩,想不到再見面時,卻是如此境況。聽陳人翔的話,鄭鏢頭一家都已慘死,只剩下顏墨一人,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把顏家妹子給救下來。
見常平沉默不語,陳人翔更加囂張起來“小子,趕緊給我滾,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滾?”常平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那你就滾吧”說完一劍刺出。
他本意並沒想一招製敵,卻想不到那陳人翔眼見一劍刺來,竟然不閃不避,被一劍透心而過,死的不能再死了。這讓常平大吃一驚,想不到青城派弟子如此視死而歸,心中不由得生一絲敬佩之意。
“佩服佩服,想不到青城弟子如此大義凜然,不怕犧牲,視死如歸,面對利劍含笑迎之,無怪乎青城派位列江湖一流門派之列”常平見對方不閃不避,甘心受劍,由衷讚道。
視死如歸個屁,皮人唐在心中暗罵,是你的劍太快好不好。不過他自負自己的劍法並不比對方慢,當下收了輕視之心,右手拔劍。
“敢殺我青城派弟子,今日要把你碎屍萬段”
縱身而上,手中劍自左向右斜上刺出,正是青城派鎮派絕學松風劍法的第一式傲立寒秋。劍招未老,手腕一翻,改刺為劈,轉瞬之間便刺出十多劍之多。
這是常平穿越之後,第一次見識高深劍法。隻感覺對方劍法展開,猶如千百松刺激射而出。松風劍法果然非同一般,剛勁輕靈,守時如松,攻時如風,可謂攻守兼備。
要不是常平服用了淬體丹,改善體質,又修煉了天羅步第一層隨風,速度上快對方許多,否則身上頓時便會有十幾個透明窟窿。常平存了觀察松風劍法的心思,否則以皮人唐青城派弟子中遊的水平,他憑借速度的優勢,十招內必能取對方性命。
常平一邊和皮人唐纏鬥,一邊留意觀察,許是淬體丹的緣故,
現在常平的天賦好了許多。這松風劍法看了一遍,便已記住,看到第二遍上,對松風劍法剛勁輕靈的理解便已經超過了皮人唐。 當下劍招變動,連刺幾下,正是松風劍法的一式如影隨風。出招的時機、力度、方位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皮人唐大驚失色,顫聲道“你,你如何會使這招如影隨風?”不怪他失態,常平這招的造詣更在他之上,顯然沉浸多年才有如此的造詣,非是現場能夠學會的。
常平哈哈一笑,“你看看這招如何?這一招,…..這一招又如何?”手中劍招一招接一招,正是松風劍法,最後隨手一招,正中皮人唐小腹,頓時血流成河。
“你,你到底是誰?為何,為何….會我青城劍法?”皮人唐仿佛見到世上最可怖之事。
“我就是福威鏢局的林平之,這一劍是為南昌分號慘死的諸位鏢頭,這一劍是為了福威鏢局慘死的眾人,這一劍,….。”常平恨他下手毒辣,甚至侮辱女眷,心中恨極,一劍又一劍的刺向皮人唐的手腳四肢,避開了要害部位,就是要讓對方多受些罪。不多時,皮人唐四肢便會刺得像個馬蜂窩一樣,仆在地上哀嚎不已。
聽到林平之三字,顏墨茫然的目光,頓時有些神采,眼見這林平之把皮人唐打的再無還手之力。當下就跳下馬屁,“林大哥,我也想為我爹,還有南昌分號的諸位叔叔嬸嬸報仇”
常平挑起皮人唐的長劍給顏墨,朝她點點頭。
顏墨拿起長劍,想起南昌分號慘死的眾人,被侮辱致死的唐嬸和幾位姐姐,不由得眼中泛起淚花,瘋狂的刺向皮人唐,全然不顧鮮血四濺到她的衣裙之上。將皮人唐斬得都不成人形後,才松開手,嘶聲痛哭道“爹爹,媽媽,諸位叔叔嬸嬸,今天終於為你們報仇了”
“顏家妹子,這只是剛開始,總有一天我要殺上青城,將首惡余滄海伏誅,為福威鏢局慘死的眾人報仇雪恨”常平輕輕的拍著顏墨的後背,語氣堅定的說道。
一夜之間,所有親人朋友慘死,自己也要送給仇人玩弄。如今遇到了常平,便是親人一般,顏墨伏在常平肩頭嚶嚶哭了起來。
這些日子來的,委屈,屈辱,悲傷,痛苦,如今終於是遇到親人了,顏墨哭了個梨花帶雨,把常平大半個肩膀都弄濕了。
常平知道這種感受,當下好言勸慰著。
“林大哥,不好意思,我……,把你衣服都弄髒了”哭了許久,顏墨才平靜下來,看到常平的肩膀全濕透了,有些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
“林大哥,我記得小時候你長得很俊的,就是有些女子氣,現在長了胡子,感覺英武多了”
“……,女子氣,有胡子英武多了”常平滿頭黑線,我胡子是粘上去的好不好。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唯有沉默的處理後續事物,把兩大包金銀珠寶收拾好,那二人的屍體全部扔下懸崖,帶著顏墨找了處破廟休息。
篝火生起,二人胡亂吃了些乾糧,分別說了各自的遭遇,顏墨才知道福州總局也全被滅門。
“這些禽獸,總有一天,我必殺余滄海,還有那些作惡的弟子,一個不留”常平聽到南昌分號的慘狀,不但是鏢師全被殺死,就是一些女眷也被侮辱致死,不由得大怒。
“林大哥,你劍法這麽高,一定可以救出總鏢頭他們,一定可以殺死那些惡人。”顏墨滿臉崇拜,之前常平毫不費力的殺了皮陳二個惡賊,而南昌分號無人是這二人的對手,自然覺得常平劍法高超無比。
在燈火的映照下,顏墨更顯得人美如玉,清純的樣貌,偏偏有著魔鬼的身材,可謂清純和性感的和諧統一。根據穿越前看的島國動作愛情片經驗,顏墨應該是九頭身,最小E的尺寸。
兩個天涯淪落人,又是劫後余生,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常平覺得這個夜晚一定會發生些什麽。
這個夜晚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