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跳上屋頂,舉目四望,依稀看到在綠竹巷處有打鬥。
當下提氣急縱而去。
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他感覺綠竹翁是個豁達、有趣又有些可愛的長者,明裡暗裡的幫撮合自己和任盈盈。
而任盈盈實在是個溫婉的姑娘,當然有時還是很凶的,雖然出聲尊貴,卻沒有一絲大小姐的脾氣,當然常平一直當任盈盈為一個婆婆,沒有泄露已經知道對方是個年輕姑娘的情況。
來到近了
忽聽到嵩山派弟子慘呼連連,“啊,快散開,黑血神針”
跟著聽到不少人的慘呼聲。
“左冷禪,竟然乾偷襲我神教的聖姑,莫非相和我神教開戰嗎?”一個沉穩的中年男子聲音傳來。
常平心中松了口氣,作為日月神教的聖姑,就算偷跑出來,身邊又怎麽會沒有一些高手護衛呢。
“哼,上官雲,賈布,你們魔教倒來了不少人”卻是左冷禪的聲音。
“也沒來多少,還不足以留下你左大掌門,不過你的這些弟子們就不好說了。”
左冷禪見對方早有準備,事情已無成功的希望,當下也不多說,通知弟子們撤。
常平趕到時,只看到那一襲黑紗,便連臉都遮住了。似乎感覺到了常平的目光,任盈盈轉過頭來,雖然隔著黑紗,常平依然感覺到了對方的溫情目光。
常平大叫道:“不論您是什麽身份,您永遠都是我的婆婆,我的授業恩師。”
掏出懷中竹簫,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
依稀看到任盈盈目中,似有晶瑩之光,只見她拿出一隻玉簫,喚過綠竹翁,低聲說了幾句。
綠竹翁拿著玉簫,飛奔了過來。
“姑姑說,你於洞簫一道頗有天賦,不可荒廢了。這件薄禮,便贈與公子。”
“請竹翁替我謝過婆婆,只是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三個月後,山西太原府,花朝裡”
綠竹翁低聲說完,便匆匆而去。
又是離別,常平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總是品嘗到離別的滋味,心中頓生感慨。
拿起玉簫,吹奏了一曲《離別》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簫聲悠揚,傳遍四周。
.......
常平回到家裡,驚喜的得知父母,已經修煉成功太玄經第一層。
經脈盡複,甚至更勝往昔。
常平便把太玄經全部交給父母,又按照白仙兒教的方法,幫他們打通了幾個關鍵的穴位,加快修行速度,
把雙修之法,也告訴父親,囑咐一定到太玄經四層,才能開始雙修。
安排妥當之後,才動身去華山。
按照時間來說,目前令狐衝已經學會了獨孤九劍。
常平不喜歡令狐衝,這家夥就只知道情情愛愛,沒有一點華山派大弟子的承擔。嶽靈珊移情別戀,他就要死要活的。
嶽不群為了保存華山一脈的傳承,殫精竭慮,而令狐衝明明有高深武功,獨孤九劍,卻沒有告訴師傅,而是敝帚自珍,自己一個人去浪。
最後,為和左冷禪抗衡,嶽不群無奈之下,揮刀自宮修煉辟邪劍譜。這麽一個有責任感,有擔當的人,最後結局淒慘,還被說成是壞人偽君子的代表,天何其不公。
是時候幫幫
嶽不群,教育一下這個吃裡扒外,自私自利的弟子了。
陝西,
渭南 為了趕路程,常平又錯過了住宿之地,只能在野外隨便過一夜了。
透過破落的屋頂,看到夜空中的圓月,常平忽然想起,她曾說過。
“在不同的地方不約而同地看著月亮的兩個人,就是朋。離開是為了成為朋。”
自己又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世界,真的只能和她成為朋了。
(對,你們想對了,露宿野外必有事情發生)
就在此時,常平聽到有人疾行,落地的聲音,吵得他無法安睡。(唉,武功太高,逖聽遐視,連睡個安穩覺都不行)
常平歎了口氣,躍上屋頂,看到遠處,有個身著綠色衣裙的女子,疾步飛奔,身後二十多米有一黑衣男子,緊緊追趕。
“小師妹,你就別跑了,如此良辰美景,正適合洞房花燭。哦,我明白了,前面有間房,你這是玩的欲擒故縱的情趣,我喜歡,哈哈哈”
“無恥”女子聲音清脆,只是說話之時,泄了口氣。
到得破屋前時,已被男子追上。
女子背對常平,從後面看,女子身材苗條,體態婀娜。衣裳破了好幾處地方,顯然是與男子打鬥所致。
“小師妹....”
“你休得胡言亂語,誰是你師妹。”
“田伯光,你敢對我無禮,我父母不會放過你的。”
原來是田伯光和嶽靈珊, 只是他二人,怎會在此出現?
“不放過我?我不過一個月可活了,還會怕你父母?令狐衝不幫我,我就毀了他最喜歡小師妹,哈哈哈,讓他後悔一輩子。”
說到後面,面目猙獰,伸手向嶽靈珊抓去。
嶽靈珊側身避開,一咬銀牙,嬌叱一聲,一掌朝田伯光太陽穴擊去。
二人你來我往,鬥在一處。
嶽靈珊氣力本就不如對方,又跑了這許久,更是力竭,未幾招便被田伯光,踢中右腿。
“哎呀”一聲,嶽靈珊跌倒在地上,掙扎了幾次,都無法站起來。
田伯光嘿嘿淫笑幾聲,走了過去。
“無怪乎令狐衝對你癡情一片,果然是豔麗無雙。”
常平對田伯光沒有絲毫好感,禍害那麽多良家女子,這麽一個淫奸無恥的家夥,說二句對不起,就算改邪歸正了,還成浪子回頭的榜樣,那些被禍害的女子,以後的生活全被毀了。
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嗎?,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乾嗎。
常平二指起一片柳葉,隨手一揮,柳葉便如一把飛刀一樣,正中田伯光右腳跟。
右腳筋,斷。
田伯光栽倒在地上,“是誰暗劍傷人?”
常平飛身躍下:“田伯光,你死到臨頭了。”
“你是誰?”田伯光並不認識常平,看著這個英俊的少年,他疑惑的問道。
常平還沒說話,一個柔軟芳香的身體,撲入了懷中。
“林,平之,菩薩可憐,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這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