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前,劍氣二宗大比,而我卻被騙回江南成親。等我回到華山,大比已結束,之後很長時間,我都認為,如果我在,結果會不一樣。其實那時我武功沒有大成,光憑獨孤九劍,並不足以獲勝。”
“氣宗有一點說的對,劍宗功夫易於成,見效極快。大家都練十年,定是劍宗佔上風;各練二十年那是各擅勝場難分上下;要到二十年之後,練氣宗功夫的才漸漸的越來越強;到得三十年時練劍宗功夫的便再也不能望氣宗之項背了。”
“後來,我又回到南京,我的假嶽丈已搬離。我想了許多辦法,終於找到他。見面時,他很害怕,跪下來請求我的原諒,說把二個女兒都嫁給我。”
風清揚淡淡笑了笑:“我找他們不為了要他的女兒,而是為了尋回我的妻子,不管她什麽身份,和我拜了天地,就是我風清揚的妻子。我們新婚的那幾日,非常快樂,她其實也暗示過我,只是我當時沒往深處想。”
“我記得她說過,吉頊的妻子倒是個奇女子。當時,我沒沉浸在新婚的快樂中,哪有想其他。後來才知道,吉頊的本來要娶的是崔家大姐,結婚之日,大姐不同意,小妹就替嫁了。這是想告訴我,她是替嫁的。”
“幾經周折,我終於在南京教坊司找到她,她因為父親犯罪,而流落到那裡。”
“尋到她後,我們一起四處走走,東到蒼海,西到了天山,北到關外,南到大理無量山。那時真快樂呀,可惜她如流星一般,出現又離開。”
“我在天山飄渺峰,發現了一個隱藏的石洞,裡面有一個雕像。雕像的底座上刻著一行字,‘天下第一,六脈神劍。無雙仙決,北冥神功。’我對內功沒有興趣,對六脈神劍有些興趣,當時並非想學,而是想看看,這個劍法憑什麽口氣這麽大,敢說天下第一。我學了獨孤九劍,便覺得這是非常厲害的劍法,現在遇到一個六脈神劍,自然想搞清楚。”
“可惜,我找遍整個山洞,更沒有任何發現。在我下山時,遇到了一個奇人,他與石窟中的雕像一般無二。”
“當時,他正被人追殺,追殺他的是名金發碧眼的白袍男子。我便出手相救,白袍男子的武功甚是怪異,甚至會吸走我的內力。”
“我憑著獨孤九劍和白袍男子鬥了個平手,白袍男子見那奇人就要死了,便離開了。”
常平心道:“天山飄渺峰,莫非是虛竹的傳人?,這六脈神劍不是大理段家的武功嗎?又怎麽在天山出現?”
嶽靈珊道:“風太師叔,那白袍人武功這般了得,竟然能和您鬥個旗鼓相當。”
風清揚呵呵一笑:“天下武林奇士多的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獨孤九劍也不是天下第一。”
“太師叔,您說的六脈神劍是什麽劍法?”
“六脈神劍不是我們俗世的武功,是修仙門派的功法,要非常深厚的內力才能施展。”風清揚望了望天空,淡淡續道:“白袍男子走了之後,我去看那奇人,感覺他已氣息不穩,隨時便會斃命。”
“想不到,那奇人忽然回光返照,清醒了過來,交過我一個寶石指環,又將一身修為盡數注入了我的體內。言道日後有遇到,長相俊美,天賦異稟的年輕人,便將指環傳給他,讓他去神仙山繼承逍遙派衣砵,五十年的修為便當是我的酬勞。”
“我後來才知道,傳注修為的神功乃是叫北冥神功,而那六脈神劍確非獨孤九劍能比的,
現在我便把指環交給你,也算完成了那奇人的囑托。”風清揚拿出一個寶石指環,交到常平手中。 “這,好像太過於,奇幻了。”常平自然知道,逍遙派,那是一個神奇的門派,人數雖少,卻一個個如神仙一般。
一個念頭,從常平心中掠過,莫非逍遙派本就是修仙門派。
只是無涯子,李秋水,天山童姥,因為感情糾紛,而落了塵世。
常平接過指環,恭身一禮:“謝過風前輩。”
風清揚完成奇人托付,感覺一身輕松,哈哈一笑:“要說謝,你幫我完成奇人的托付,從此再無因果牽掛,我還要謝謝你呢。只是這神仙山在哪,誰也不知道呀。”
這因果二字,最是神奇。
象風清揚這種級別的高人,更是要了因果。
拜辭了風清揚,常平帶著嶽靈珊,回了前山。
常平還是決定把太玄經傳給嶽靈珊,有了常平的幫助,嶽靈珊很快達到第一層, 接下來就是不斷的修煉了。
他有一種預感,白袍人還會再出現。他必須馬上去神仙山,得到逍遙派的傳承,但神仙山在哪裡呢?
第二日,告別了眾人。
他往太原而去。
過了蒲津,往東便是山西。
山西,因在太行山脈以西得名。
山西山多,名山也多。
一路無話,常平這日便來到了太原。
太原古稱叫晉陽,最早是戰國時趙國的初都,南北朝時,是北齊高歡的發家之地。
宋太宗趙光義認為晉陽有王氣,便放火燒城,據說燒了三年,然後再掘河灌城,晉陽徹底被毀,現在的晉陽是後建的新城,也叫太原新城。
進了太原後,常平找了家客棧住下,算了算時日,離合綠竹翁所說的三個月之期,還有五日。
正好趁著,這幾日,去找找逍遙派的傳承,按照風清揚告訴的信息,在神仙山一處與眾不同的石洞之中,有一個機關,鑰匙就是寶石指環。
插進去後,便能打開密道。
天龍山石洞倒是不少,不知道是否是所謂的神仙山呢。
只能用笨辦法一個一個的去看了,連續幾日,常平都在天龍山上尋找,均是一無所獲。
到了第五天上,常平沒有再繼續尋找,今天他要去花朝裡。
到了花朝裡,常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裡是煙花之地。
剛走進去,常平便被一個臉上塗了半斤胭脂的老鴉,給拉了進去。
“快,叫姑娘們出來,今天來的公子可俊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