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恆山眾弟子早課完畢。
常平道:“有一套恆山派的劍法,不知三位師太傳過你們沒有?”
拔出長劍來,將這幾日的成果一招招使了出來。
他使得甚慢,好讓眾弟子看得分明。
使不數招,群弟子便都喝采,但見他每一招均包含了本派劍法的精要,可是變化之奇卻比自己以往所學的每一套劍法都高明得不知多少。
一招一式人人瞧得血脈賁張心曠神怡,均在心中想道:“原來本派劍法竟然如此精妙又好看,施展起來,如春風拂柳,曼妙異常。”
一套劍法使罷,群弟子轟然喝采,一齊躬身拜服。
儀和道:“掌門師兄,這明明是我們恆山派的劍法,可是我們從未見過,只怕師父和兩位師叔也是不會,不知你從何處學來?”
常平道:“這套劍法,是我融合了本門劍法和峨眉回風拂柳劍法得來,你們倘若願學便傳了你們如何?”
群弟子大喜連聲稱謝,也對常平更加佩服,要知道新創一套劍法,非宗師不可為。
這日開始,常平便開始將這套劍法傳給眾人。
這套劍法施展起來,不但招式精妙,威力巨大,且十分好看,眾弟子練習的十分開心。
女子都是愛美的嗎,加之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常平想起那日見到恆山派諸弟子的陣法,十分玄妙,便讓演示一番。
儀和道:“掌門師兄,此陣法名為天罡北鬥七星陣,以北鬥七星而成,乃是開派祖師爺所創。”
常平觀看良久,這套陣法進退有椐,在場中飄飄若仙,果然厲害,就是步法上有些欠缺。如果配上雲羅步,威力會大大加強。
常平道:“我有套雲羅步,配合陣法效果會大大增強,也教了你們吧。”正要起身示范,想起嶽靈珊也在山上,忙對儀和道:“你把嶽小姐也一並喊來。”
儀和答應一聲,轉身時,嘴角憋不住的露出笑意,儀清等弟子也是,嘴角上揚。
常平搖擺頭:“你們這幫家夥,越來越沒規矩。”
他不說還好,一說話,眾弟子皆忍不住,哄然大笑起來。
不多時,嶽靈珊到了,路上儀和和她說了經過。
嶽靈珊心裡頗為開心,沒把自己當外人,就原諒你上次的行為。
“林平之,算你還有良心,沒忘了我”嶽靈珊拍著常平的肩膀道。
常平把雲羅步第一層教給眾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詠春拳也教給眾弟子。
詠春拳本是女子所創,恆山眾弟子都大呼神奇。
儀文道:“掌門師兄,這門拳法非常適合女子修煉,掌門師兄你太厲害了。”
常平老臉一紅:“咳咳,這門拳法非我所創,我也是偶然所得,你們好好練習吧。”
此後一個月,下山傳訊的眾弟子陸續回山,大都面色不愉。向常平回稟時說話吞吞吐吐。
常平自然知道,她們必是受人譏嘲羞辱,說她們一群尼姑卻要個男子來做掌門。當下好言安慰幾句,要她們分別向師姊學習所傳劍法武功,遇有不明之處親自再加指點。
眼見還有二日便是慶典了,儀和她們把儀式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給常平新做了一身黑色長袍,他本就英俊不凡,著一身黑袍更顯得俊俏如玉。
忽聽到峰下聲音響起:“阿琳,爹來看你了。”聲音洪亮,顯然內力極高。
傳說中的不戒大師到了。
”儀琳聽到叫聲忙奔出庵來叫道:“爹爹,
爹爹!” 一個身材魁梧的和尚走了上來,正是儀琳的父親不戒和尚。
不多時,便來到近前,不戒和尚大聲道:“林公子你好,我是阿琳的父親,不戒和尚。”
常平笑道:“大師好。”
儀琳走上前去,拉住父親的手甚是親熱笑道:“爹是來參加掌門師兄接任恆山派掌門的慶典的嗎?”
不戒笑道:“我是來投入恆山派的。”
常平有些意外,想不到不戒大師還是會投入恆山門下,大喜道:“大師能投入恆山派,那是太好了。”
不戒道:“是啊。我女兒是恆山派我是她老子自然也是恆山派了。我聽到人家笑話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卻來做一群尼姑和女娘的掌門人。他們還說你別有居心……”
他眉花眼笑顯得十分歡喜向女兒瞧了一眼又道:“老子一拳就打落了他滿口牙齒喝道:‘你這小子懂個屁!恆山派怎麽全是尼姑和女娘們?老子就是恆山派的。”
“本來我還想抓著田伯光那廝,想不到那小子現在洗心革面,找到以前被他禍害的女子,在那做牛做馬的贖罪,我也就不好再拉他來恆山了。”
這田伯光也還算有些良知,常平心中頗有些安慰,對不戒大師道:“先到齋堂用茶。”
又把不戒大師的住處,安排在自己旁邊。
晚上,常平拿了幾壇酒一些齋飯,叫了儀琳和嶽靈珊一起,為不戒大師接風洗塵。
“大師,這段時日都在何處行俠仗義?”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眼看氣氛差不多了,常平喝了杯酒問道。
“唉,我,...”不戒大師一聲長歎:“當年我犯了錯,儀琳他娘一氣而走,為了找回她娘,不得已把儀琳留在恆山,這些年也沒什麽結果。”
“大師,有沒有想過讓儀琳師妹還俗?”
不戒大師捅起頭:“此話怎講。”
“掌門師兄,你要趕我走嗎?,我死也不離開恆山。”儀琳語氣堅決。
“非也, 非也。”常平道:“儀琳師妹,從小就在恆山,自然而然就做了尼姑。從來沒有人問過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出家?”
“就算還俗也是恆山弟子。我覺得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是否真的喜歡出家,或者是更喜歡和令狐兄在一起多一點?”
嶽靈珊一直對令狐衝有愧疚之感,聽到常平想把儀琳撮合給令狐衝,當下馬上立刻表示了支持:“儀琳師姐,我知道你喜歡大師兄,你考慮一下還俗。”
儀琳臉都紅了,心中又有些向望,小聲道:“等爹爹你找到媽媽,我再考慮還俗的事情。”
常平道:“此言當真?”
儀琳紅著臉道:“當真。”
常平哈哈一笑:“我明天便能尋回你媽。”
不戒大師神情緊張:“林公子,你真的能找到儀琳她媽?”
常平嘿嘿一笑。
二個願望,一次滿足。
等到夜已深了,常平把嶽靈珊二女趕回去休息。
自己則帶著不戒大師,去後堂尋找啞婆婆。
常平在啞婆婆後面,點住其穴道,招呼不戒大師把她抱回房。
看看不戒大師疑惑的眼神,常平笑道:“她就是你尋找了十多年的醋壇子老婆。”
啞婆婆霍的抬頭,一字一句道:“你要敢碰我一下,我決不放過你。”聲音乾澀一字一頓便,如是小兒初學說話一般。
看著不戒大師為難又驚喜的模樣,常平在他耳邊低語:“要想你老婆不再跑了,你必須先把她衣服剝乾淨,才能再解開穴道,這樣她就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