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易森聽到此話,先是一愣,隨後又低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眼前這個風姿卓絕的女子從認識到現在,已經給了自己太多的驚喜,讓金易森這個曾經的自閉男孩短時間內難以消化。
出了一口長氣,金易森緩緩抬起頭,臉上仍然掛滿了溫柔的微笑看著柳雅靜。
隨後緩緩伸出手,摸了摸柳雅靜的秀發,柔聲說道:
“我的父親很忙,平日裡我都很少看見,等哪天他方便。我再帶你去看他好麽?”
柳雅靜一聽,想了一會,隨後便乖巧無比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便繼續親昵地牽起金易森的手在西都的街頭逛著。
西都無愧於華夏大西北之地第一城市之名,到了夜晚仍然熱鬧非凡,加之現在是夏夜。路邊上擺滿了烤串攤和夜宵攤,在攤子上,不少穿著清涼的啤酒小妹在桌邊上演著花式開啤酒,引得擼串群眾發出陣陣掌聲。也有不少光著膀子的漢子端著酒瓶子坐在那大喊大叫,互相吹著牛*,也有不少熱戀的情侶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然而金易森幾人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也經常出來擼串,所以對這一幕幕早已習以為常。
可柳雅靜畢竟是個思想保守,甚至說有點陳舊的女生。當她看到那些已經露出大腿的啤酒小妹,還有那些不穿上衣的漢子,以及那些躲在角落裡互相擁抱忘乎天地萬物的情侶們時。原本還蒼白的小臉,此時此刻已經快成了一顆熟透了的蘋果,嬌滴滴甚是誘人。
金易森感受到了手臂出傳來的溫熱,低頭看了一眼俏臉羞紅無比的柳雅靜,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丫頭也太傳統了點吧!
於是金易森便牽著柳雅靜的手快步離開了這條夜宵街。
又過了一個小時,四人竟不自覺地來到了學校附近的生活區。
這裡,雖然也有夜宵攤和燒烤攤,但是環境相較於剛才那個要好上不少。
此處沒有光著膀子的漢子,也沒有露腿啤酒妹,畢竟這裡地屬西都高校園區。來往成員大部分為學生,素質相較於外面的還是要高一點的。
金易森牽著柳雅靜,靜靜地站在一個紅綠燈下看著熱鬧的生活區,心中不由思緒萬千。
曾幾何時,自己也像現在這樣被喜歡自己的人牽著在夜晚的馬路上蕩悠。
曾經何時,自己跟自己的戀人坐在小攤上挑選著對方喜歡的小玩意。
又曾幾何時,自己跟自己的戀人躺在路邊綠化上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然而,事實總是那麽殘酷,肆意就奪走了金易森至今為止都久久無法忘懷的那個女孩。
盡管現在上天又將一個更為優秀,更為美麗動人,更為溫柔賢淑的女孩送到他的身邊。
但是上天的做法,只是給金易森徒增了不少的煩惱。
“易森,我餓了!”
就當金易森出神懷念林絮之際,柳雅靜輕輕晃動著金易森的手臂,一副撒嬌的樣子子看著金易森。
金易森看到柳雅靜小嘴微微嘟起,不禁覺得有點可愛,於是便一臉溫情地看著她。
“那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吧?”
柳雅靜一聽,好看的丹鳳眼頓時眯成了兩條線,親昵地摟著金易森的手臂跟著金易森走進了高校生活區裡。
一旁一直未講話的羅億何平楊二人此時此刻對視一眼,緊接著對彼此緩緩點了點頭之後便跟上了金易森和柳雅靜的步伐。
走進生活區內,
金易森便在一家名為‘湘南烤魚’的烤魚店門口停了下來。 目光透過玻璃櫥窗死死地盯著烤魚店內,準確來說是烤魚店內的兩個人。
後面跟上來的羅億何平楊二人見金易森忽然不走了,站在原地傻看著烤魚店裡,於是不由好奇問道:
“怎麽了?易森?”
金易森緩緩扭過頭,目光複雜地看了何平楊一眼。
何平楊見金易森看自己的目光有點怪異,於是便出口詢問道:
“怎麽了?易森?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嗯?這不是我們學生會主席阮明月麽?怎麽跟人吵起來了?”
此時羅億順著剛才金易森所看的方向看去,一眼便認出了店內那名穿著服務員工作服,長相清麗無比,身材高挑的清秀女子就是天目高級中學學生會主席,何平楊的夢中情人——阮明月。
何平楊聽到阮明月這三個字之後,立馬轉頭看向玻璃櫥窗。
然而當他看到自己的女神阮明月此時被人辱罵地淚流滿面之後,不禁氣地渾身發抖,然而當何平楊看到和阮明月爭吵的男子緩緩揚起手來之後,何平楊便怒罵。
“老子乾你*的!”
緊接著二話不說便衝進到了烤魚店裡面,金易森羅億見狀便連忙跟上何平楊,生怕他衝動幹啥事。
烤魚店裡,身材高挑清麗無比的阮明月此時正不停低聲抽泣著,而對面那一個身著名牌襯衫,帶著金絲框眼睛的俊秀青年此時仍在那對著阮明月口出辱罵。
“你今天賠不賠錢?我這件襯衫一萬一!你一個不小心就能化解此事了?”
金絲框男生此時的語氣十分之憤怒,但是憤怒之余卻用他那猥瑣的目光上下掃視著阮明月那高挑凹凸的身材。
而阮明月則是一邊擦著淚水,一邊滿臉歉意地道歉。
“對不起...我真的陪不了那麽多錢!”
金絲眼鏡男一聽,冷冷一笑。
“沒錢!沒錢你就。。。”
然而話還沒說完,金絲眼鏡男便被人一腳踢翻到了別人的餐桌上,魚湯酒水濺的渾身都是。
“沒錢賠你你就怎麽樣!你還想要人命不成?”
何平楊一臉冰冷地走到金絲眼鏡男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誰啊?就敢動手打人?”
隨著話音的落下,一名身穿黑色短襯衫,留著一頭清爽短發,長相還算看得過去的微胖青年緩緩起身,冷冷地看著何平楊。
何平楊早在這青年開口的第一時間便已經轉身看向他了,當他看到這名青年那桀驁不馴的眼神後,不屑一笑。緩緩說道:
“不是誰,天目高級中學高二十二班!你何平楊爺爺!”
短發青年一聽,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還以為什麽,原來是個高中生啊?怎麽了?小說看多了還是讀書讀傻了,英雄救美都被你玩出來了?”
何平楊聽到此話之後,揚唇一笑反駁道:
“No!No!No!!!不是英雄救美,是教育人渣。別以為自己身上有幾個臭錢就能在這嘚瑟了,更不要覺得自己身上有幾個臭錢就能隨便羞辱勤工儉學的女孩子!”
短發青年聽到此話,淡淡一笑說道:
“我不羞辱女孩子!我隻羞辱BZ!”
何平楊一聽,頓時怒了!走上前去跟著短發青年臉貼著臉,怒目圓睜瞪著短發青年。
冷聲問道:
“你說誰是BZ?”
若是常人被何平楊這樣瞪著估計早就嚇得後退了,但這短發青年顯然是個混子。在何平楊冷冽的目光注視下,依然目不轉睛跟何平楊對視,同時伸出手指指著阮明月。
“她!”
“哼!”
何平楊輕聲一聲,隨後小腿高高抬起,二話不說全力頂在短發青年的小腹上。
何平楊兩個月的時間裡將力量體能出手速度等等提升了不知幾倍,現在普普通通一巴掌便能將人打出血,更何況現在這是何平楊憤怒狀態下的全力一擊。普通人根本無法抵擋住。
果不其然,短發青年一臉痛苦地捂住小腹緩緩倒在地上。
見大哥被打,其他幾名跟著這名短發青年一起過來的青年立馬站到走廊上將何平楊團團圍住。
“何平楊。。。”
剛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阮明月對著人群中的何平楊輕喚一聲,一臉擔憂之色。
見自己的女神心系自己,何平楊頓時動力倍增,對人牆之外的阮明月遞過去一個‘你放心’的眼神之後便轉過頭來冷冷看著這幾個將自己團團圍住的青年。
一旁的柳雅靜則是十分擔憂地拽了拽金易森的手臂,一臉憂心忡忡地看著金易森。
“易森!你去幫幫平楊哥吧?”
而金易森則是摸了摸她的臉,語氣十分平靜地說道:
“雅靜你放心吧!看好你平楊哥怎麽教訓這些臭流氓的!”
見自己夫君的表情十分淡定自若,柳雅靜也慢慢收起了心裡的擔心,緩緩扭頭看向被包圍的何平楊。
而一旁的羅億則是十分平靜地坐在一張凳子上,一邊喝著農夫五拳,一邊靜靜地看著小說。俊臉之上毫無擔憂之色,就好像跟人打起來的何平楊,他根本就不認識一樣...
很快,一名穿著白色短袖的青年立馬朝何平楊揮出一拳,看到這朝自己砸來的這一拳不抖不慢直撲面門。何平楊便斷定這人學過一點基本的防身術,可區區防身術在伏虎弟子何平楊眼裡就是三腳貓!
此時的何平楊不屑嗤笑一聲微微一彎腰便躲過他的攻擊。
緊接著趁他還沒收拳,便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這名白色短袖青年的胳膊,緊接著伸出右手。鋼拳緊握用力朝上半身最脆弱的‘肋骨’‘胸膛’以及‘腋下’三處猛烈打去。
伴隨著一聲慘叫,白色短袖青年立馬倒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
緊接著又是一名藍色短袖青年趁何平楊不注意,便抬腿朝何平楊小腹踢去。
不過何平楊當初能在面失洞百條毒蛇群攻下全身而退,不僅是憑借精妙的‘破浪槍法’,主要還是靠其驚人的反應力和躲避速度。
就當藍色短袖青年以為自己快要得逞的時候,何平楊忽然轉過身一把抓住他踢出的腿。
緊接著何平楊咧嘴一笑,說道:
“看好了!你平楊爺爺!教你們怎麽玩腿!”
隨後便抓住這短袖青年的腿用力朝自己一拉,當藍色短袖青年快要撞到自己的時候,何平楊立馬抬起自己的腿全力踢向短袖青年的前胸。
緊接著這名藍色短袖青年便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前胸大口大口咳嗽著。
而剩下兩名身穿黑色短袖的青年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之後便一左一右朝何平楊衝去, 緊接著就當他們自以為找到何平楊側身破綻,雙雙出手的時候。何平楊便在烤魚店內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原地起跳,隨後左右兩條腿同時朝著側方踢去。
伴隨著兩聲慘叫同時傳出,何平楊便瀟灑落回原地,臭美地甩了甩自己的劉海。看著地上的四條爬蟲,吐了口唾沫。
“三腳貓玩意也敢在華夏至精武學面前顯擺!呸!”
嘲諷完了以後便轉過頭,一臉笑意地看向自己心儀已久的女神阮明月。
然而當他還未完全轉過身,之前那名被他一腳踢飛的金絲眼鏡男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站了起來,此時拿著一把金屬叉子快速朝何平楊後脊椎戳去!
“何平楊!小心後面!!!”
阮明月大叫一聲之後便立馬捂住了雙眼,生怕自己看到極其血腥的一幕。
然而,何平楊早就反應了過來,就近拿起一個空盤子,掄圓了之後拍在金絲眼鏡男臉上。
“pia!”
“啊!!!”
伴隨著盤子破裂聲的還有這名金絲框眼鏡青年的慘叫聲,以及狂湧而出的鮮血。
“住手!”
就當何平楊準備上前口嗨兩句的時候,烤魚店門口傳來了中氣十足的中年男性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的何平楊緩緩起身轉過頭去看向聲音的主人。
然而當他看到來人之後,無奈地撇了撇嘴,弱弱問道:
“爸!你怎麽來西都了!?你不好好在京城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