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書上內容是用行書書寫,書上所寫內容也極度詳細,從基礎到進階再到最後對戰各類武器所要動用什麽招式以及注意事項都寫得明明白白。
還有一些當年編輯此書的前輩們在尾頁部分留下了一些提示,用來提醒後人在某階段該如何突破,避免後世學習此秘籍的弟子走彎路。
然而就當三人正沉浸在這幾本秘籍裡的時候,洞外的天又一次黑了下來。
從昨晚六點左右到現在,算起來三人已經有四十八小時沒睡過了。然而四人並不知道疲憊,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幾本秘籍的研究之中。
然而就當金易森抱著一本《遊龍亂雲棍法》看得入迷時,一顆石頭不偏不巧地落到他頭上。
隨後金易森這個出身尊貴的金家少爺立馬站起身來十分罕見的爆了句粗口。
“誰砸老子頭!出來!”
然而回應他的則是頭頂洞口處傳來的小老虎‘哇哇哇’的叫聲。
聽到這小老虎叫聲後,金易森才意識到自己在這惡虎王塚裡待了很長時間了。於是立馬招呼羅億何平楊二人準備朝上爬去。
然而三人抬頭看向洞口趴時,不禁罵道:
“臥槽!”
雖然這個洞很深,但三人仍舊身揣四本秘籍,慢慢爬了出來。隨後看了看滿是泥土的面失洞,三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廢了許長時間將洞口平了。
見面失洞恢復原狀,金易森三人便平躺在床上繼續研究起那基本武學秘籍。但是長時間未休息的他們看著看著,便抵不住湧上大腦的困意,漸漸睡去。
而一直在床邊的小老虎見金易森三人睡著,主動爬到床上,趴在金易森身旁。瞪著自己的眼睛警惕地看向洞外,似乎在守護著這個跟它認識不足兩天的金易森。
就當金易森三人睡成死豬的同時,衝雲山伏虎閣內,梁蓉玉靜靜躺在天虎殿的屋頂上。睜大著她那好看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天上的星辰,腦海中不停浮現出金易森那張俊朗但略顯憂鬱的臉龐,嘴角掛著絲絲甜蜜的笑意。
第二天早上八點,面失洞內金易森三人在那隻守護在他們床邊的小老虎‘虎拳’攻勢下,緩緩醒來。
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身邊的小老虎,金易森眉頭皺著,心中在想這隻小老虎是怎麽知道面失洞內下面有個虎塚的,這小家夥又跟虎塚裡那隻巨虎又有什麽關系。還有就是這小家夥為什麽看到自己這麽親熱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看了看還沒睡醒的何平楊,金易森嘿嘿一笑,緩緩從何平楊身邊將盛浩塞給他們三人的小包袱打開。從裡面拿出了一小串臘腸在小老虎面前甩了甩。
小老虎看到肉,立馬雙眼放光,於是立馬撲到金易森的懷裡開始撒嬌。
看到這一幕的金易森不禁再次疑惑起來,能夠幾下子將山外那隻惡虎勸退的小老虎為什麽在自己面前總是這麽溫馴可愛呢。
於是金易森趁小家夥吃東西的時候,偷偷觀察了一番才發現這小家夥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母老虎!
之後,金易森才在心中暗暗想到:
“難怪,小母貓小母狗這些雌性小動物在小時候都是十分黏人的。”
趁小家夥抱著臘腸咬的津津有味時,金易森再度從頭翻看起了那本《遊龍亂雲棍法》秘籍,發現在最後一頁的角落裡。著書前輩用十分小的字寫這一段話。
“此棍法乃老夫窮盡一生所創,實屬當世上乘棍法,威力無窮千變萬化,
施展之際有如遊龍衝入雲端擾亂日月白雲之姿,非武宗伏虎閣弟子不可習。” 看到最後一句‘非武宗伏虎閣弟子不可習’之後,金易森便猜測這棍法是武宗前人所創。
隨後又偷偷拿來了羅億邊上的那本《蕩虹劍法》和何平楊屁股後面那本《破浪槍法》還有另一本《衝星槍法》細細觀看起來,發現在《遊龍亂雲棍法》和《削雪劍法》還有《破浪槍法》以及《衝星槍法》都有共同之處。
那便是都詳細描繪了每一招每一式的要領,以及極為詳細的動作繪圖來用於後世學習。
而且在最後一頁都寫有那句‘非武宗伏虎閣弟子不可習’。但是也有不同,那便是兩本主講槍法的秘籍在這具警告之後還有一段文字。
“破浪槍法需武宗神兵朔月神槍施展方可展現最大威力,衝星槍法需武宗神兵衝星神槍施展方可展現最大威力。”
看到這兩段文字的金易森不由好奇起來。
“難道招式的威力還能通過武器的品級來提升?”
隨後金易森才想到,自己還沒入門,便不再多想。
然而金易森又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這四本秘籍不論是字跡還是繪圖的詳細程度都如出一轍,完全是出於一人之手。
發現這一點之後,金易森不由對這位留下四本秘籍的伏虎閣前輩心生敬佩。畢竟有句話叫‘宜精不宜雜,多而雜則不宜’。
然而這位伏虎閣前輩卻能精通槍法劍法棍法三種完全不同的兵器招式,足見此人實力究竟強到何等地步,隻恐在當世已經是天下至尊,無人能敵。但又為了不讓自己畢生所學失傳人世間,便將自身至高武學著為秘籍,埋藏在面失洞內。供後世有緣的伏虎弟子修習。
就當金易森出神之際,羅億何平楊二人相繼醒來。
醒來後的二人跟金易森一樣,開始抱著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神秘秘籍開始研習起來。
然而可能是坐在床上有點累了。
金易森三人紛紛下床,手執各自的隨身兵器,一邊看,一邊跟著秘籍上的指點慢慢動了起來。
好在面失洞也有大概百平米左右的空間,足以讓三人分開練習。
“擦!什麽破玩意!一會讓我往左甩,一會讓我往右甩,一會讓我朝上前方戳,一會讓我收。”
何平楊學到一半,被長槍尾部的原型槍纂砸到了腳,坐在地上破口大罵道:
然而專注中的金易森羅億二人並未被理睬他,而是自顧自練著各自的招式。
隨後何平楊緩緩安靜下來。
靜靜坐在地上看著那本秘籍,之後便大叫一聲。
“我懂了呀!”
便從地上站起,開始按照自己的理解開始揮舞著手中黝黑長槍。
而一旁的羅億金易森二人也有不小的進步。
羅億已經學會了最起碼的弓步刺劍。
金易森則是學會了最基礎的弓步劈棍。
三人的進步速度可謂世間罕見,若是伏虎閣師兄們在場定會被他們的進步速度所震驚。
直至正午,三人感受到肚子有點餓了,但想到洞外的那隻猛虎可能在某處蹲點,於是選擇先吃點盛浩準備的乾貨填填肚子。
一邊吃,何平楊還一邊罵罵咧咧道:
“碼的,等老子學會了我那破浪槍法第一式,我非得出去跟那隻大貓咪過過招不可。娘的,敢嚇唬我。易森,羅億你們倆去不?”
金易森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立馬答覆道:
“沒說的,等我學會了第一式遊龍升天,我跟你一起去,乾它!”
何平楊一聽,頓時咧嘴一笑,隨後看了看靜靜吃東西的羅億。
然而羅億則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沒什麽意見。”
金易森何平楊二人一聽立馬相視一笑。隨後便靜靜低頭吃著午飯。
而一旁的小母老虎看到三人吃得津津有味竟然忘了自己,於是便極其不滿地叫了兩聲。
隨後何平楊看向那緊挨著金易森的小家夥,疑惑道:
“易森,這小東西怎就粘著你呢?是不是看你太帥了?愛上你了?”
金易森知道何平楊在開玩笑,沒有生氣,而是淡淡說道:
“我也不知道。”
何平楊見金易森臉上同樣掛著疑惑之色,於是便不再多問,雖然他很想知道。但是他也知道金易森比他更想知道。
“它叫什麽名字?”
一直沉默不語的羅億開口向金易森問道。
金易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隨後羅億淡淡說道:
“要不我們給他起個名吧?”
金易森一聽,想了想這小家夥每天跟著他,要是一直小家夥小家夥的叫。他自己都過意不去,於是便緩緩點了點頭。
隨後三人開始集思廣益為這小家夥想起了名字。
過了一會,三人最終決定叫這小老虎為‘虎子’!一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名字。
然而‘虎子’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一聽到金易森三人這麽叫它,它便立馬抬頭瞪著眼睛看著金易森三人,一臉萌樣令人歡喜的很。
吃完午飯後,金易森三人先是鞏固了上午所學,在練的差不多後便開始了第二步的練習。
直到晚上天黑的時候,金易森便將自己長棍靠牆一放,抱起一旁的虎子坐在床上享用著晚餐。
然而金易森三人在吃飯的時候,不禁皺起了眉頭。
不為別的,正是因為這些乾貨很快就要吃完了,最多只有兩天時間六頓飯的功夫。而且還有個小虎子也要吃,不可能將它餓著。
於是金易森三人倍感壓力,若是兩天后還未能學會一些基本招式,那麽他們三人將不可能外出尋找吃的。更別提跟那只在山洞外林子裡蹲點的猛虎決一死戰。
正是有了壓迫感,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金易森三人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練習。
說小了去那是為了能有自保能力,敢出去找吃的不讓自己餓肚子。
說大了去那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有能力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家人。
再大的話那就是伏虎閣的門派榮耀感了,他們三人都不想成為門派裡同門中最弱最拖後腿的那個,尤其是何平楊。其實在心底裡對四師哥林安建挺敬佩的。畢竟林安建以一己之力守護著伏虎閣,守護著伏虎閣的榮耀以及伏虎弟子們的尊嚴。
面失洞禁閉第五天,在吃完最後一點東西後,何平楊站在洞內的空地上,眼神警惕地看著正對面的金易森。
而金易森也在警惕地看著他。
在這兩天時間裡,幾人玩命的學,總算是各自學會了秘籍上的第一式。
而此時,在何平楊的提議下,三人開始了切磋。互相檢驗實力,也是為了確保出洞以後能否自保。
兩人僵持兩分鍾後,何平楊單腳向前一跨,整個人下半身成一弓形。左手緊握槍身尾部,右手緊握槍身中段,斜舉著長槍對著金易森說道:
“易森!小心了!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