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金易森夢境深處。金易森正坐在一座大山的山腰之上,夜空中遍布著黑壓壓的烏雲,銀色的匹鏈時不時從黑雲中噴出,氣勢磅礴直衝大地!
而金易森的面前則是一個身穿白色習武袍,長發盤髻身形挺拔手執一條銀白色長棍的青年,而這名白袍青年的身後便是萬丈深淵!顯然,這個青年已經是窮途末路!
而這白袍青年的對面則是站著數十人,這數十人每一個都用極度冷冽的眼神看著這名白袍青年。
這數十人裡面有跟這白袍青年一樣身穿習武袍的青年或老者,也有身穿袈裟手持禪杖的高僧,更有身穿道袍手執符咒的道宗高人。然而在這幾十人之前站立著三名老者,金易森看他們的穿著推斷出他們三人便是這三群人的領頭人物或者說首領。
“阿彌陀佛~應天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站在三名老者中間的老僧緩緩走出,勸導著這位手持銀白長棍的青年放棄殺戮。
而白袍青年則是將手中長棍往地上一戳,怒吼道:
“禿驢!我之前還認為你是高僧!可我沒想到你竟然也和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同來謀我!今日我便那你祭旗!”
“放肆!白應天!你竟敢對秋渡大師出言不遜!直言不諱!”
隨著對白應天呵斥聲的落下,在秋渡大師身旁,身穿純黑色習武袍,手執一把斬首大刀的老者緩緩走到秋渡大師身旁,怒目圓睜地看著白應天。
就當白應天準備開口反駁之際,那名黑色武袍老者又開口了。
只見黑袍老者刀尖直指白應天的面頰,怒斥道:
“白應天!枉老夫對你如此重視,一直栽培你培養你!你卻做出這大逆不道!畜生不如!人神共憤的事來!我武宗劍宇閣連掌門在內一百二十四名武宗弟子竟悉數被你屠盡!我武宗劍宇閣一千年傳承斷送在你白應天手中!昔日伏虎閣四十余同門你一個不留,全部殺盡!況且還有佛宗禾緣禪師枉死你棍下!道宗鏡林真人被你殘害!老夫本以為你會就此收手,可你白應天竟敢闖入天子宮殿屠戮大內!故天子下詔命我武!道!佛!三宗擒殺你白應天!縱然你為我伏虎閣弟子,老夫為伏虎閣前掌門,但今日老夫務必要除了你!為三宗除害!為天下除惡!”
白應天聽完以後,嘴角微微一揚,反駁道:
“哼!劍宇閣的敗類,死便死了,那個門派從上到下淨是一些敗類,活在世上,反而為武宗抹黑!禾緣禪師,鏡林真人竟然以下作手段謀我,我豈能留他們,至於我那些師兄弟們,呵呵,四十個抓我一個被我一個一個反殺了,那我只能說,這樣的廢物根本不配做我們伏虎閣弟子,死也就也死了吧!”
“住口!”
身穿黑武袍的老者大手一揮,怒吼道:
“你也配自稱為伏虎弟子!殘殺同門師兄弟這事從你嘴中說出竟是如此淡淡然!足見白應天你人性已泯!已經墜入邪道!今日斷然不能留你!武宗弟子聽令!隨本宗主擒殺逆徒白應天!”
“遵宗主令!擒殺逆徒!”
伴隨著黑袍老者身後數十名武宗弟子一聲齊吼,幾十名武宗弟子手執各自的武器衝向背靠懸崖峭壁的白應天!
白應天看著朝自己衝來的數十名武宗弟子臉上不屑之情瞬間褪去,轉而換上一臉的凝重之色。銳利的眼神直盯著率先衝來的一名手持長劍的武宗弟子。
“白應天!看劍!”
伴隨著這名武宗弟子一聲呵斥,
手中長劍直奔白應天面門而去,而白應天若只是等閑之輩,有何必出動武道佛三宗這麽多高手? 只見白應天微微一側身,便使這把直撲自己面門的長劍偏離目標,速度之快令持劍者大吃一驚。
就當這一劍刺空後,白應天忽然邪魅一笑,諷刺道:
“你也配在我面前舞刀弄劍!”
說完便將自己銀白色長棍往地上一插,迅速騰出自己的左手摁住持劍者的肩膀,右手死死扣住持劍者的手腕,雙手同時發力。
“咯.”伴隨著兩聲清脆的骨裂聲,持劍者發出了痛苦地喊叫聲。
“啊~我的手!”
“鐺”
但隨著該武宗弟子慘叫聲的還有他手中長劍的落地。
隨後白應天微微低下頭看著地上捂住手臂痛苦呼喊地武宗弟子,眼神一凜,地面上那把長劍飛快地從該弟子脖頸處劃過。
隨著絲絲鮮血浸染大地,這名武宗弟子的眼神也越來越暗,直至最後徹徹底底失去了生機。
看到被白應天僅兩招秒殺的弟子,黑袍宗主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度難看起來。而原本還準備衝鋒的武宗弟子們也不有紛紛停下腳步,站在離白應天僅有五十米不到的距離上,目光驚恐地看著這個一身白袍的惡魔。
“謝師兄!白應天!我要為我師哥報仇!看招!”
黑袍老者身後一名長相平平的武宗弟子看到自己的師哥被白應天斬殺,怒喊一聲過後便手持一把通體黝黑的大刀衝向白應天。
而白天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待到該弟子衝到眼前的時候才從地上抽出那把銀白色的長棍,對著衝向自己的武宗弟子,白應天揮動著手中長棍朝著該弟子的大刀刀刃上猛力一砸!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黑色大刀的刀刃在空中翻轉了幾圈過後,筆直地插在地上一動不動。
而這把大刀的主人此時此刻正緊握著自己的右手,滿臉痛苦的神色,因為剛才白應天的全力一擊不禁震碎了他的大刀,而且還震碎他的整個手掌。
就當所有人因白應天恐怖實力而震驚之際,原本站在原地不屑移動的白應天忽然消失在原地。緊接著又忽然出現在黑色大刀的主任面前,面帶森冷笑容地看著該弟子。
這名普通的弟子緩緩地抬起頭來,眼神中原本的剛毅和堅決在此時此刻被恐懼所替代。
白應天對著該弟子咧嘴一笑,隨後揮動著手中的銀白長棍二話不說地朝著該弟子的胸膛砸去。
“噗!”
在白應天的全力攻勢下,該弟子噴出一道血箭,隨後便倒在地上,僅僅抽搐了兩下過後,便跟他的師哥一樣,成為一具石梯。
不足一分鍾的時間,四招秒殺兩個武宗精英弟子,如此強大的實力在短時間內鎮住了企圖圍殺白應天的三宗弟子以及三宗宗主。
然而三宗的宗主們畢竟都是見過大風浪的,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過後終於同時做出了一個決定
“群起攻之!”
“三宗弟子聽令,群殺白應天!”
隨著一直未講話的道宗宗主一聲令下,三宗弟子便一同衝向白應天,不再停留!
白應天哼了一聲,隨後便揮動著自己的銀白長棍衝進人群。
刹那間,喊叫聲嘶吼聲慘叫聲響徹雲霄。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應天腳下的道宗弟子,佛宗弟子,武宗弟子堆成了一座小山,白應天半跪在屍山之上,手中緊握著銀色長棍,不停地喘著粗氣。
此時的白應天已經沒有了剛開始得瀟灑飄逸,而是顯得無比狼狽不堪。
原本高高的發髻被人打碎,一頭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臉前,身上白淨的武袍也沾染了不少血跡和劍痕刀痕,殘破不堪落魄不已。
而坐在懸崖邊上靜靜看著這一切的金易森看到這一座‘堆成的小山’後,忍不住雙腿打顫渾身汗毛倒立,從小嬌生慣養的他何時見過如此殘暴的場景...
“白應天!放棄抵抗吧!今天你沒有逃出去的機會了。”
武宗黑袍宗主手執大刀指著白應天對其勸降道。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白應天沙啞的慘笑聲。
“呵呵呵呵呵!”
隨後白應天掙扎著站起身來,緩緩轉過身去,看向身後深不見底的山崖,不知為何,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之後,白應天將手中的銀色長棍往黑袍宗主身前一丟便雙手合十置於自己胸前,在三宗宗主震驚的目光下,用力地拍向自己的心臟部位。
緊接著,一大口鮮血從白應天口中噴出,而白應天高瘦的身軀也緩緩倒下,一路從自己堆積起來的小山上滾落在地。
隨後,白應天對面的三宗宗主均輕歎一口氣,佛宗宗主更是宣了一口佛號便閉上眼睛默念著某種經文。
隨後,金易森眼前的畫面開始緩緩變得模糊起來,眼前的三宗宗主,屍山以及三宗弟子悉數消失不見,僅剩下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白應天。
原本自廢命門已經死亡的白應天在此刻,在金易森驚恐的目光下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轉過身用自己烏黑長發下散發著血紅光芒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金易森,並且一直重複了一句話。
“你總算來了, 你總算來了,你總算來了。”
金易森看著死而複生的白應天朝自己走來,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恐懼感爬起身來猛地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然而金易森不管怎麽跑,白應天始終跟在他身後不足一米的地方。
“啊!”
金易森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倒在地上大叫一聲,隨後身後傳來白應天陰森森的聲音。
‘總算是來了!哈哈哈哈!’
金易森扭過頭去,發現白應天猛地朝自己撲來,頓時大叫一聲
“啊!”
睡夢中的金易森猛然睜開雙眼,坐在床上不停地喘著粗氣,緊接著房間的燈被人打開。
忽然傳來的光亮讓金易森本就緊張的神經更加緊繃起來。
“你怎麽了?”
被金易森驚叫聲吵醒的羅億走到金易森跟前,關切問道。
金易森一看自己邊上的是發小羅億,緊繃的神經總算是稍微放松了一點。
然而金易森並未回應羅億,只是打量了一眼四周,確認自己還在旅店房間裡之後便緊閉雙眼,深吸了兩口氣平複了情緒後才對羅億說道:
“我沒事!你先回去睡吧!”說完便再度躺回床上。
羅億見金易森不願多說,於是也不選擇多問,稍稍看了看他兩眼過後便回到自己床上再度睡下。
然而驚魂未定的金易森卻怎麽也睡不著。無奈之下只能掏出自己的手機翻閱著自己愛看的小說。
直到清晨六點,半宿未睡的金易森慢慢從床上爬起來收拾自己的行李準備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