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伏虎閣三弟子陳豪傑站在羅億身後,臉色平靜地看著羅億和離自己臉龐不足兩公分的菜刀刀刃。
“嗯?三師哥?”
羅億發現是自己的三師哥陳豪傑之後,才緩緩放下半懸在陳豪傑臉上的菜刀。
只見陳豪傑此時對著羅億搖了搖頭,隨後指了指仍在床上左蹦右靈活如猴的何平楊,緩緩張嘴說道:
“讓他自己解決。”
羅億看了看地上那條一直對何平楊發起進攻的蛇,在看了看忽然出現在這的師哥,羅億頓時明白了。
這三條出現在三人房間裡的蛇可能是三位師哥抓進來,為的就是考驗自己以及金易森何平楊三人的反應力和勇氣。
然而不管是陳豪傑還是姚焱又或者是大師哥,他們都失算了,如果說世上大部分人都害怕蛇的話,那羅億就是為數不多不怕蛇的那一群人之一。
在金易森何平楊等人小時候不是養貓就是養狗的時候,唯獨羅億在家養了一群蛇,若非學校不允許,恐怕羅億可能是他們學校創辦至今唯一一個單人住一間宿舍的,畢竟正常人沒人願意喜歡睡在蛇窟裡......
“ma的,累死我了!我靠,我跟你拚了!”
原本還四處躲閃的何平楊可能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於是大喊一聲立馬從床上跳下走到床邊抄起自己的登山鞋就對著迎面咬來的蛇頭猛地拍去。
隨後這條無毒蛇便蜷縮起自己的身體,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用漆黑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剛才打了他一下的何平楊。
何平楊被這條蛇盯得渾身汗毛倒立,隨即大喊一聲給自己壯了膽之後便主動抄著登山鞋朝這條無毒蛇走去。
“大爺的!老子忍你很久了!給老子si!”
說完便飛快地朝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蛇拍去,然而蛇畢竟是靈活的生物,很快便躲過了何平楊的攻勢,隨後又朝著何平楊小腿根咬去。
見這條蛇瘋了似的想要咬自己,何平楊的脾氣瞬間上升到了一個高度,怒罵一聲便拿起地上第二隻登山鞋,左右開弓開始瘋狂拍打著這條蛇。
半小時後...
“啊?囂張?啊!咬老子!你再來啊!給你牛的。呸!”
何平楊極其不屑地對著躺在地上翻著白肚死得不能再死了的蛇吐了一口唾沫,隨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卷起自己的褲腿,隨手拿了張餐巾紙擦拭了一番傷口處的鮮血。
“嘶~疼啊!”
何平楊對著用酒精棉給自己擦拭傷口的羅億說道。
羅億則是瞥了他一眼,說道:
“行了,別說話,恢復點體力,雖然是無毒蛇,但是難免牙齒上有細菌,要是感染了就麻煩了。”
何平楊點了點頭,淡淡道:
“謝了!”
隨後似乎想起了還有一個金易森房裡也有蛇,於是立馬詢問道:
“易森呢?易森怎麽樣了!”
“我還行啊!早就被我反殺了。”
聽到這句話從門口傳來,羅億何平楊二人不禁看向房門口,只見金易森現在正靠在門邊上,手裡抓著死透了的蛇瀟灑地在那甩來甩去,只是臉上的灰塵和蛇血讓他看起來有那麽一絲絲的狼狽。
隨後一直在何平楊房間裡沒發話的陳豪傑見三位師弟都無大礙,何平楊只是受到了一點輕傷,便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
“換上武袍,十分鍾後,演武場集合。”
坐在地上的何平陽一聽不能睡覺了,
立馬抱怨道: “啊?不是,師哥,這都快凌晨一點了,這,我們趕了一天路還沒休息夠呢。你看...”
陳豪傑一聽,立馬停下了腳步,側過臉來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何平楊,不悅道:
“師父說了,你們平日裡的授課都由我和你們大師哥二師哥三人完成,你是想違背師命麽?”
見陳豪傑一下子把師父搬了出來,原本還滿腹牢騷的何平楊頓時放不出一個屁了,只能乖乖的答了一句
“知道了,師哥。”
隨後便不顧小腿上傳出的刺痛,緩緩站起身從床邊櫃子上拿出今天剛發的純白色習武袍穿在身上,隨後將房裡的死蛇清理完以後,緩緩朝著演武場走去。
十分鍾後,身穿純白武袍的三名伏虎閣新弟子沒精打采地走到伏虎閣內演武場上。
此時他們的正對面站著的是他們的三位師兄,隨後一身黑衣的大師哥緩緩走出,站在金羅何三人面前,幽幽地說道:
“我說過了,習武之路就是不停地吃苦,不停地成長,今天這個只是見面禮,你們要是受不了了就可以提出回家,我會讓你們二師哥送你們到重山鎮,然後由他開車送你們到高鐵站。”
然而,大師哥不管怎麽說,金易森三人臉上沒有一絲絲的情緒波動。
見三人對自己的嘲諷之語充耳不聞,於是便揚唇一笑,淡淡說道:
“很好!”
隨後便指了指演武場邊上一個木桶,對三人說道:
“木桶裡有三個火把,你們一個拿一個!”
三人不敢違抗大師哥的命令,便走到演武台的邊上,從木桶裡拿出了在油料裡浸泡了許久的火把。
隨後二師哥緩緩走上前來,拿出一個打火機給三人的火把點上火之後,便對三人說了一句:
“隨我來。”
之後便領著金易森羅億何平楊三人朝著伏虎閣西北角走去。
在竄過漆黑的西北角別院後,二師哥姚焱推開了一扇小門,隨後便走出門外,來到一處空地上,對四人說道:
“師弟們,看到這條下山的石梯了嗎?”
金易森三人高高舉起火把往前看了一眼,發現眼前是一條和上山來路一樣的石梯,隨即緩緩點了點頭。
姚焱咧嘴一笑。
“下山!跑步!”
“啥?”
何平楊金易森羅億三人不由睜大雙眼滿臉不敢相信地瞪著這個看似憨厚溫和的二師哥。
然而二師哥姚焱則是臉色一黑,說道: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們了,你們的小師妹葉陽此時正在目的地等候著你們,你們要是讓她等久而錯過晚覺的話,她可是會生氣的哦!順便提一下,你們的葉師妹實力不亞於你們的大師哥呢。”
三人聽到姚焱的話後,頓時一驚,三人萬萬沒想到看起來嬌小可愛的小師妹葉陽竟然有著不亞於大師哥的實力。
大師哥實力多強,金易森三人都見過了,隨意一腳便能將足有150斤重的盛浩踢飛好遠,那看起來較小的葉陽應該也能做到...
想到這,三人不禁頭皮發麻,連忙出口詢問道:
“怎麽走!往哪走!”
姚焱淡淡一笑,迅速說道:
“下山左轉沿小路一直跑,直到看到一片樹林。”
“好!”
三人齊齊應了一聲過後便立馬舉著火把撒丫子就跑。
“誒!等等等~!”
聽到二師哥叫住自己,金易森三人立馬停下腳步扭過頭滿臉疑惑地看著二師哥姚焱。
二師哥姚焱隨意點燃一根香煙猛吸一口過後,緩緩說道:
“伏虎閣每天的早飯是限份的,你們六點半之前必須回來,如果讓你們小師妹一夜沒睡再加上漏一頓早飯,那恐怕只有宿洋祖師爺能救你們了。”
三人一聽不由深吸一口涼氣,隨即便二話不說地朝山下跑去。
姚焱看著跑的飛快的金易森三人,不禁微微一笑。
隨後就當他準備回到伏虎閣內的時候,身邊傳來了一個幽冷平淡的聲音。
“你這樣說小師妹,好麽?”
“嘿嘿嘿,大師哥呀,不這麽說,他們能有動力嘛?”
姚焱尷尬地撓著頭看著大師哥說道。
說完便跟著大師哥一同站在伏虎閣後門前靜靜地看著漸行漸遠的金易森三人。
然而就當伏虎閣大弟子二弟子二人返回伏虎閣內時,在衝雲山正對面一座和衝雲山相仿高度的一座大山上的山腰上,一個身穿一襲大紅色武袍,扎著長發,長相極其美豔,身材堪稱妖孽的的女孩正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杈上,不停地揮動著自己如藕粉般白嫩的手臂將手中的野桑果遞到自己口中。
“真好吃!”紅袍女子緊閉著雙眼滿臉輕松地說道。
當這名女子手中桑果吃完以後,該女子才緩緩轉過身來,用她那足以令星辰為之一黯得到美眸看向離自己所在山腰直線距離有八百多米的伏虎閣上山石梯,然而當她看到三道微弱的火光緩緩朝著山下挪動,隨即該女孩輕輕用自己的虎牙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嘿嘿笑道:
“呀~又是這招,大師哥年紀輕輕,套路怎麽如此老套呢?”
紅袍女自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伏虎閣大弟子的聲音。
“梁師妹,你怎麽跟姚老二一樣,喜歡在人家背後說人壞話?”
這名紅袍女自不是別人,正是把金易森四人介紹到此習武而自己消失不見的伏虎閣五弟子,被稱為全武宗四朵鮮花之一的梁蓉玉。
此時梁紅玉扭過頭去,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大師哥,隨後輕松一躍便從樹杈上落下,輕輕地落在地面上,笑嘻嘻地看著大師哥。
大師哥則是靜靜地看著梁蓉玉的雙腳, 什麽都沒說,似乎在靜靜思考著什麽。
隨後,大師哥緩緩抬起頭來,看著美到不可方物的梁蓉玉,靜靜說道:
“梁師妹,你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之前你放寒假你失蹤了兩個月,是去秘密修行了吧?”
梁紅玉一聽,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看著帥帥的大師哥,嘿嘿一笑,說道:
“不愧是大師哥啊,隨便一眼就能看出師妹我實力長進了,大師哥你現在的實力應該不只是武尊了吧~”
大師哥則是對梁蓉玉的恭維權當做沒聽見,而是語氣不悅地問道:
“你打算在外面玩多久才回去?”
梁蓉玉扭過頭看了看那三道仍舊在下行的火光,淡淡道:
“等到他們三個能夠不錯過飯點吧!”
大師哥一聽,緩緩點了點頭,深知梁蓉玉所說是什麽意思,畢竟金易森四人都是梁蓉玉介紹來的,如果梁蓉玉現在留在宗門內,金易森一行人會默默地對梁蓉玉產生一種依賴感,而以他對自己這位五師妹的了解,她是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這位當師哥的對三位新師弟嚴加訓斥的。
“那你保護好自己!”
大師哥淡淡丟下一句話後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梁蓉玉扭過頭去,看了一眼在夜空中疾馳的大師哥,詭異一笑,喃喃道:
“我究竟該叫你大師哥,還是像之前的他一樣叫你王兄,還是君上呢?嘿嘿!”
說完便死死盯著伏虎閣石梯上三道微弱的火光,眼中盡是柔情和溫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