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四人依舊老老實實自甘情願環山快跑鞏固體能,盡管沒有任何人催促他們。
然而另伏虎閣幾位同門沒想到的是,金易森三人竟然自動加大訓練量,愣是由原本的一個來回增加到三個來回,直到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後眾同門也未曾發現金易森三人回來,於是便不由緊張起來。畢竟之前林安建的事情還未徹底消散,處於擔心,伏虎閣眾弟子們隻得下山尋找著金易森三人的行蹤。
伏虎閣幾位身手高強的師兄和梁蓉玉和葉陽二女子五人疾馳在下山石梯上,一臉的擔驚。
而梁蓉玉那絕美精致的臉龐上更是緊張到了極致,從早飯上桌到現在下山尋找的這足足兩個小時內,梁蓉玉兩條秀眉壓根沒有松開過。緊緊地皺在一起,一臉擔憂和緊張之色。
“肯定不會有事的!”
梁蓉玉不停在心中對自己默默安慰道。
然而就當大師哥梁蓉玉幾人在山下尋找的時候,天虎殿後殿掌門房間裡,盛浩也沒有下山打水。而是不停在掌門人龍劍雲面前來回踱步,臉上同樣布滿擔憂之色,並時不時站在龍劍雲面前,懇求他能幫忙一起尋找金易森幾人的下落。
然而龍劍雲則是面色輕松地捋著胡子喝著茶,絲毫沒有將盛浩的懇求當回事。
盛浩見自己的師父面對弟子失蹤竟是如此淡淡然,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怒吼道:
“哼!我自己去找!您老人家就在這安心喝茶吧!”
聽到此話,龍劍雲將手中茶杯緩緩放下,淡淡說道:
“站住~一會就回來了!就你現在的身手,等你到山下。你大師哥他們早都找到人回來了。”
龍劍雲雖然跟眼前這小胖子認識時間不長,但是近一個月朝夕相處下來,也看出了盛浩才是真正的有心之人。雖然平日裡有事沒事喜歡在金易森幾人面前說幾句欠打的話,最後被打的硬要搬出自己才得以安全,然而即便如此。盛浩卻依然將金易森羅億何平楊三人視為此生最好的朋友,為了三個朋友能夠直接出口頂撞師父,這邊是最好的證明!
“您怎知道的?”
盛浩扭過頭好奇的看著師傅龍劍雲出口詢問道。
龍劍雲則是淡淡笑了笑,回答道:
“小子!衝雲山遠比你想象的複雜,要想有人在衝雲山附近對衝雲山弟子動手。基本上都是在癡人說夢!別擔心,就算有問題,你師哥師姐們也應付的過來。”
“真的?”
盛浩見師父臉上一臉淡然,半信半疑地看著眼前這個白發蒼蒼但仍舊神采奕奕的老師父。
“嗯~來,給為師上杯茶。”
“好吧!”
盛浩最終選擇相信師父,緩緩走到師父身邊服侍起了龍劍雲,但眼睛卻時不時朝演武場的方向看去。高懸的內心仍舊未落地。
與此同時,山腳下,大師哥梁蓉玉等一行人終於在離衝雲山腳還有兩公裡遠的路邊草地中找到了已經累癱成‘死狗’一般的三人。此時金易森三人姿勢各不相同地倒在草地上,緊閉著雙眼。白色武袍上和臉上頭髮上都沾滿了許許多多的露水。足見三人倒在此地時間之久。
見金易森雙眼緊閉,臉色慘白,梁蓉玉頓時慌了,立馬跑到金易森身旁。將躺在地上的金易森緩緩摟在懷裡,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替金易森驅寒。並不時在嘴裡喃喃道:
“你不能有事啊!你不能有事啊!你給我醒醒!”
越說到後面,
見金易森仍未有反應,情急之下便立馬‘哇’地一聲哭出聲來。 美人落淚,梨花帶雨,動人心弦,令人動容。
梁蓉玉的哭聲以及身上散發的淡淡體香還有滴落在金易森臉頰上的熱淚很快便喚醒了昏睡中的金易森。
倒在梁蓉玉懷裡的金易森緩緩抖了抖眼皮,發現自己眼前是兩團圓圓的紅色,於是便以極度虛弱的語氣自言自語道:
“我...這是死了嗎?這是在太陽上麽?”
說完便舉起乏力到極致的左手緩緩朝著兩團圓圓的紅色摸去。
在一旁的三位師哥和葉陽小師妹看到金易森的舉動後,無不瞪大雙眼,隨後又默默歎了口氣。心中不約而同為金易森默哀起來。
“啪!”
迷迷茫茫的金易森被這響亮的一巴掌瞬間打醒。
“臥槽!誰打老子!”
原本還昏昏沉沉堪比死狗的金易森頓時坐起身來,目光驚恐且疑惑的打量起四周。
發現自己的身旁兩位發小還倒在草地裡,路邊卻多出幾個人,細細一看後才發現是自己的三位師哥以及小師妹。然而另金易森疑惑的是,他們四人此時正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
疑惑至極的金易森再次扭頭,直到他看到自己的五師姐梁蓉玉此時此刻正怒目圓睜瞪著自己。
還沒等金易森出口詢問她為何瞪著自己。梁蓉玉便直接開口破罵道:
“金易森你這個臭流氓!你!!!你簡直不是人!你就是個禽獸!”
說到後面,梁蓉玉又想起自己連續兩次被金易森佔了便宜,委屈的淚又一次從從眼眶中噴湧而出!
而金易森此時腦袋昏昏的,根本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一臉無奈地看著梨花帶雨的梁蓉玉。一時半夥竟說不出半句話來。
緊接著,隨著一陣眩暈感和疲憊感再次湧上打鬧,金易森再度昏昏沉沉朝後倒去。
見金易森即將後腦著地,梁蓉玉便立馬一顆跨步衝到金易森身前,替金易森穩住了上身。
看到這一幕的伏虎閣二三弟子以及小師妹都明白了梁蓉玉對金易森的感情遠超同學和同門師姐師弟之間的感情。
唯獨大師哥一人愣愣地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梁蓉玉,內心驚駭無比。
“剛才她的速度!恐怕已經不只是武尊的實力!師妹!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搖了搖頭,不再多像,立馬跟著二師弟三師弟一同上前將倒地昏迷不醒的羅億何平楊二人架在三人中間,緩緩朝伏虎閣師門走去。
八個小時後。
金易森等人陸續醒來,然而一醒來便迎來了幾位師哥等人的步步逼問。
“去哪了?”二師哥出口詢問道
“跑步啊!”
金易森見除了梁蓉玉之外的所有人都圍在自己房裡,頓時有點緊張,顫顫巍巍地答道。
“你確定?”
“嗯!”
“還撒謊!從實招來!否則彈你...葉陽你出去,接下來畫面少兒不宜!女子不宜!”
說完,二師哥便面帶壞笑地看向金易森兩腿,而葉陽則是十分配合地走出屋外。
從小到大,金易森雖然和何平楊羅億盛浩幾人乾過彈的事情,但那時很久以前了,現如今。竟然如此多同門在場,不由緊張起來。
見二師哥的手指離自己越來越近,金易森汗如雨下,終於藏不住了,開口喊道:
“我說!我說!師哥,你別!我爸就我一個,還指望抱個孫子呢!”
聽到此話的二師哥姚焱咧嘴一笑,拍了拍金易森肩膀誇讚道:
“這才對嘛!這才乖嘛!”
同時,坐在金易森屋頂上偷聽的梁蓉玉聽到金易森剛才說的話後,頓時俏臉一紅輕啐道:
“臭不要臉!哼!”
然而房內沒人聽到她的話,而是將目光聚集在金易森身上。
見如此多道詢問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臉上。
金易森大囧,緩了緩之後才對同門師兄弟們從實招來。
原來,金易森三人原本是在跑步,但是跑了兩個來回後,何平楊個不安分的家夥竟然提議去爬山。但是果斷遭到了羅億的拒絕,然而何平楊玩心已起,牛都拉不回來。二話不說朝著衝雲山對面同等高度的大山跑去。
羅億金易森二人見狀,盡管不情願,出於保護何平楊的目的也跟著何平楊一同朝那座大山跑去。
來到半山腰後,金易森三人發現半山腰上長滿了花花草草景色甚是迷人,就連一向冷酷的羅億都被此處吸引住。於是便在半山腰逗留打鬧了許久,畢竟幾人來到伏虎閣這麽久除了練還是練,難得有如此清閑的機會,三人定然不會放過。
然而三人玩了許久之後才意識到快要天亮了,便立馬想回到山下回到師門,然而三人竟然玩的忘了上山的路,在山上打了幾圈轉後才得以下山。
然而之前來回跑了兩趟,又爬了老久的山,再加上三人在花叢中打鬧了很長一段時間, 以及在山上尋找下山的路花費了太多時間,體力早已嚴重透支,能夠平安回到山腳下路邊已經是用盡全身之力。若非三人經過高強度的體能訓練,恐怕到現在,三人還在山野之間躺著呢。
聽完金易森的描述後,幾位師哥均一臉黑線。
原以為金易森三人是因為遇到了什麽麻煩才成了那樣。
但沒想到三人竟然只是貪玩過度導致體力透支以至於無法回到師門,令幾人白擔心一場。
隨後,金易森房內便陷入一片寂靜,緊接著大師哥緩緩開口說道:
“從即日起!金易森羅億何平楊三人送入面失洞禁閉一個月!沒有我的命令,除了送飯的。誰都不許私自前去探望!違者重罰!”
“什麽?”
聽到此話的房內二三師哥,金易森何平楊盛浩羅億六人,就連屋頂偷聽的梁蓉玉也不由心中一驚。
連忙從屋頂躍下破門而入,企圖為金易森等人求情。
然而大師哥貴為弟子之首,說的話不會輕易更改。對眾人的求情全然沒當一回事,而是獨自一人離開金易森的房間,回到自己屋內。
熟悉大師哥的伏虎閣幾名師弟師妹們都知道大師哥的脾氣,於是紛紛對被罰的金易森三人遞過去一個‘我們也無可奈何’的眼神後,紛紛低歎一口氣,搖搖頭離開了。
唯獨剩下梁蓉玉一人,眼神複雜地看著半躺在床上的金易森。隨後似乎想到什麽,眼眶一紅也離開了金易森的房間,房內只剩下了金羅何盛四人此時正在低聲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