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現在我們立刻離開,不要再回青陽城了。” 男子稍顯得意的聲音響起,他叮囑道:“你布置的假象根本不可能頂住太長時間,很快就會有人知道,奇異果被掉包了。那樣,我們再想要走,就難了。所以,我們現在就必須走。”
“師兄,我當然知道。”女人見男子如此尊重他的意見,略略感動的回答說:“我對師兄你的決定,從來就沒有懷疑過。”
“好!”
男子回答一聲,便立刻拉著女人的白皙的小手,直奔南方。
見此——
“切!這就想走了麽!拿了東西,就準備離開了?”
一個嗤笑的聲音響起,少年獨有的清朗話音,顯得很是正氣凜然。話音不斷地飄蕩在他們身邊:“你們,還是將東西給我留下來吧。以為這偷梁換柱,真沒人能看出來麽?”
聽到這話語,那男子和女人忽的臉色大變。他們想不到,他們的計策竟然如此之快就被人看破了。
“閣下,不知你說的是什麽?”
但是,男子臉色卻保持平靜,只有那微微閃爍的眼眸,證明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你豈會不知我在說什麽?”
少年的聲音仍舊飄渺無蹤,“收起你的試探吧,而且,少在那裡自以為是了。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你的招數所迷惑的。”
“……特別是,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啊。”
少年說到最後,語音陡然變得深沉,似乎是直擊心靈一般,給予了男子極大地壓力,使男子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呼——”
男子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沉聲道:“閣下,你以為你的語言能夠將我擊潰嗎?哼,恐怕,目前知道‘奇異果’被我們掉包的,就知道閣下你一人吧。”
暗中的人自然是古越塵,他聽了這話,頓時心裡一愣。心道:這家夥竟然看出來了自己的計策。
雖然這麽想著,但是他口中的冷聲卻絲毫不減,微微帶著嘲諷的說道:“是麽!你大可試試,一會兒是否還有人會追上來。”
“……”
男子沉默下來,雖然他心裡懷疑,但是卻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而這時,一旁的女人見此,忍不住插嘴,在男子耳旁輕聲說道:“師兄,是否在頭疼,我們應該如何甩開這人。”
“嗯。”不著痕跡的,男子微微點頭。
“我們何不利用‘奇異果’將他引出來,然後將之……”
女人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男子。然後,引得男子眼前一亮,讚歎的眼神狠狠地投射向了女人。
“如果閣下是需要‘奇異果’,那我們大可談一談。”半晌,男子突然開口說道,語言顯得很是真誠:“我想,閣下追我到這裡來,也不過是為了這‘奇異果’吧。”
“那當然。”
古越塵也不猶豫,一口答道。反正他的目的,就像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算不承認,別人也能很是輕易地看出來。所以,倒不如乾脆一點。
“那——,閣下覺得我的提議,如何?”男子微眯,遮住眸中的那一抹殺意。
“這個嘛——”古越塵拖長了音調,令得男子臉色微微松弛:“不好說,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說,那就是……”
“是什麽?”男子嘴上已經出現抑製不住的笑容。
“…不怎麽樣!”
“為什麽?臭小子,你耍我。”男子感覺自己被耍了,心頭大怒。
“哼。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引我出來,很簡單,直接說不就是了。”古越塵冷冷的哼道:“現在,我就如你所願。”
說罷,古越塵腳下一踏,身子化作一道長線,直直的奔向男子。
他周身伴著一股強橫的靈力波動,與周遭的靈氣共鳴,爆發出一股悍然的氣勢,壓向男子。旋即他舉起拳頭,對準了男子。然後,毫無疑問的,他狠狠地轟擊了下去。
由於他的出現很是突然,男子根本還未反應過來,古越塵的拳頭就印上了他的胸口。
“彭!”
驟然周遭出現一陣氣浪,男子驀地倒飛出去。
而,他一旁的女人,則面色微微驚慌的看著古越塵。但是,實際上,女人的手中,暗扣著一枚精鐵飛鏢。
“哼。”
在擊飛了男子的一瞬間,古越塵驟然轉身,趁著女人沒有注意,連忙身子一閃,瞬間來到女人面前,對準了女人那張因為認出了他而變得驚駭的臉,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一道響亮卻不顯沉悶的清脆聲音。
女人被古越塵凶狠的巴掌扇到了地上,那白皙的臉上,陡然出現一道極為明顯紅腫的痕跡。甚至,在那鮮紅的顏色中,還帶著幾分觸目驚心的青紫色。
“禁!靈力剝奪”
見女人倒下,古越塵手指一劃,立馬對準女人和男子施法,下了一個初級的禁錮術法。
而這話音剛落,那強撐著身體站起來的男子,當即便倒了下去。卻是古越塵下手太狠,男子體內沒有靈力相助,根本頂不住如此重傷。
女人的情況,也大致如此。
“自作自受。”古越塵眸子沒有一絲憐憫,只是冷笑道:“這應該是你們早就預料過的結局了,我想,你們並不會感到驚訝。”
男子和女人只是癱倒在地上,沒有言語。
“知道我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你們,反而只是將你們打成重傷嗎?”
古越塵問,不過,不待二人開口,他就自問自答:“我留下你們的性命,可能你們自己也清楚。那麽——,需要我說出來麽?”
“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看著古越塵白皙俊秀的臉蛋,帶著嘲諷的哈哈大笑:“我當然知道你想要問什麽,你以為我們會告訴你嗎?不過……我想,那兩個女人沒有告訴你她們的身份吧。不然,你怎麽還可能詢問我這個‘幼稚’的問題。”
聞言,古越塵微微皺眉,冷聲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挑撥我和她們的關系嗎?她們願不願意說是他們的關系,與我無關。別說她們願意說,就是她們想說,我還懶得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