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衛克欲哭無淚。
發生什麽了,我在哪裡,我他媽的是誰。
一陣亂糟糟的自我拷問,入夜後,有骷髏士兵巡邏,惡魔農場的人一大半可以得到休息。
史衛克將不值夜的所有人召集在1號房子的院子內,升起一堆篝火,大家圍坐在篝火邊,這樣有音樂會的氣氛。
“諸位,我開始我的表演,中途不能起哄,也不能發出雜亂的聲音,當我的表演結束後,請大家給個正確的評分,我的心理很強大,能接受任何的評語,謝謝。”
依然是春江花月夜,一曲完畢。
史衛克發現有兩個水手捂著耳朵。
薩摩表情古怪,比奇瞪著雙眼,阿道夫憋著笑,憋得臉都是醬紅色。
船長首先發聲:“大人,這就是你說的所謂的神級樂器?”
“是的,當然是的。”
比奇:“頭,能像聽聽我的評價嗎?”
“可以的,比奇。”
“太,太難聽了,我不知道用什麽比喻來形容這種樂器所散發出來的魔噪。”
這家夥居然用上了魔噪!
史衛克問:“那麽,其他人的評分呢,都說說吧。”
薩摩:“沒法評論,感覺這不是音樂。”
席地而坐的大副這時候站起來:“大人,我能說出我真實的點評嗎?”
“我要的就是最真實的點評,請說。”
“大人,比奇和薩摩說的都不是正確的評價......”
史衛克立刻高興起來,終於,一個會說話的人出現了,他好期待。
眾人都望著大副威呐遜。
“這就是音樂,沒錯,非常動聽的旋律!”
眾人一串驚愕。
船長笑罵:“你個撲街!侍衛長大人不需要如此糟糕低級的馬屁,太臭了!”
威呐遜不慌不忙:“我還沒說完呢,我是說,大人演奏出來的音樂很適合在葬禮上進行,是的,我個人認為,非常的適合,魔笛的音樂就是一個人在哭泣發出的聲音。”
篝火邊的人哄堂大笑。
史衛克惱羞成怒:“媽的,滾,都他媽滾蛋!”
事實顯而易見,史衛克自製笛子發出來的音樂,沒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該死的威呐遜,你的評語最毒,讓本侍衛長印象深刻。
等大家都走了之後,史衛克決定去找索菲亞討個說法,這娘們顯然又一次嚴重的調戲了自己。
明知道他製造出來的笛子發出史上最難聽的音符,她卻還在使勁的鼓掌。
太壞了,這個女巫。
船長勸史衛克別去觸霉頭,你現在根本打不過女巫,你現在去找她的碴,只會像比奇一樣被森林法術弄得來個自由落體,還是等到你有足夠的實力再發難不遲。
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加上船長的好樣規勸,史衛克先記下這筆調戲帳。
然而,因為自己的糟糕表現,使得罪惡之劍的狀態一夜回到解放前。
它只能勉強飛起來,至於攻擊目標,已經變得根本不可能。
遲到狂人還說了,史衛克所引發的惡劣後遺症還會繼續發酵,如果不采取果斷而有效的辦法,粉絲還會掉,直到一個粉絲都沒有。
幾乎所有的亡靈都認為,史衛克不但是個劊子手,還是個會辱沒亡靈智商的劊子手,他所謂的樂器發出了嘲笑亡靈的惡劣蹩腳的噪音,最惡毒的噪音。
面對這樣的評價,史衛克連跳樓的心都有。
遙想當年,在學校那會兒,作為學校樂隊的主心骨,他的笛子獨奏,整的校花之首的李美軒都對他側目而望,並主動發出了一起進餐的邀請。
問題出在哪裡,當然是在笛子的製作上。
笛子的材料沒問題,就地取材,非常的方便,這點可以肯定,史衛克不需要用古老的飛禽脛骨鑽孔吹之。
史衛克將笛子扔進篝火。
第二天,他又砍來了三根竹子,不製作出一把過得去的竹笛,他誓不罷休。
威呐遜又來了,他是來找船長的。
船長看他走進院子,笑道:“撲街,你還敢來一號屋子!因為你的糟糕的馬屁,大人將魔笛都燒掉了。”
大副愣了愣:‘那是大人說需要一個正確的評價,我是根據大人的話做出最實誠的評價,有毛病嗎?’
院子中,史衛克就坐在桌子邊製作笛子。
他笑道:“當然,一點毛病都沒有。”
船長笑道:“大人,這麽說,就說明威呐遜是有毛病的,他太正直了。”
史衛克:‘我欣賞正直的人。’
比奇這時候走進院子,看見桌子上的竹子,笑道:“頭,還不死心那?你應該找其他的辦法贏得亡靈的幫助。”
“問題是我目前找不到其他的辦法,該死的古亞骨德,他隨時會搞事情,我的罪惡之劍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生成戰鬥力,否則,我們又會被老巫婆笑話。”
威呐遜聽了史衛克的話,說道:“大人,其實我有個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有什麽話,直說就行,何必吞吞吐吐的?”
船長笑著警告:“威呐遜,好好說話,不要那麽直接,悠著點!”
威呐遜就道:“大人,我認為,巫師古亞骨德襲擊我們惡魔農場的可能性極低,我不讚成我們所有人都去巡邏。”
大副這麽說,史衛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的依據是什麽?”
“我的看法是這樣的,大人在森林中碰見巫師古亞骨德也許就是個巧合, 他也出去狩獵,正好,你們碰上了,根據索菲亞巫師的親身經歷,以及大人的描述,我個人認為,古亞骨德用溪水導電來襲擊你,他並不是真的想乾掉你,他在用另外一種手段懲罰你。”
大副拋出這樣的論調,比奇興趣十足:“威呐遜,那你覺得古亞骨德用什麽手段懲罰我們強大的侍衛長呢?”
大副這時候笑問:“比奇,請教你一個私人問題,一個男人最痛苦的時刻,是什麽時候?”
比奇:“嗯,我想想,我想想,應該是沒錢叫雞的時候。”
“不,當然不是,是當你叫了雞上了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戰鬥利器一直處於無時間限制的休眠之中,怎麽呼叫都不回應。”
比奇先是一頓,跟著是爆笑,船長也笑,直罵:威呐遜,你個死撲街,死撲街,不要那麽直接好嗎?
史衛克哭笑不得:“威呐遜,你他媽的果然是個人才,老子佩服!”
比奇:“頭,我認為你很有必要找個女人驗證一下,你的戰鬥利器是不是處於休眠之中呢?我看,古亞骨德才是個人才。”
大副:“所以說,巫師威呐遜的懲罰目的已經達到,他就沒必要攻擊惡魔農場,我們也沒必要搞得那麽緊張不堪,我們的注意力,我認為還是得集中在吸血鬼和瓦岇遜隆人身上。”
船長扭頭問史衛克:“大人,威呐遜說的好像有道理,你認為呢?”
史衛克咬牙切齒:“老子一定將古亞骨德碎屍萬段,剝皮抽筋,挫骨揚灰.....如果,真是像大副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