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親愛的比奇,嚴格說,我們都欠她一個人情,若不是她將詹姆特打敗,我們可能都完蛋了。”
比奇不以為然:“不,你錯了,你錯的離譜,女巫都不是好東西,他們與惡魔有契約,她們是惡魔的信徒,仆人,幫凶!”
史衛克不禁搖頭:“你被教會洗腦了,快劍手。”
薩摩一瘸一拐的出艙室,發現兩人在聊天,低聲道:“巫女還沒起床嗎,該死的,是她將恐怖帶到船上的,我同意比奇的意見,趕緊乾掉她,別節外生枝。”
史衛克皺眉了:“你們知道什麽叫恩將仇報?”
“也許,他和詹姆特在演戲,她有更大的陰謀。”
侍衛長沒法再聽下去,讓這兩人有多遠滾多遠。
一直到中午十二點,索菲亞才起床,她的氣色非常的差,前幾天只是臉色蒼白,現在還帶著點黑氣,這是糟糕透頂的血色。
“巫師,你的午餐。”
早餐變成了午餐,索菲亞淡淡的看了一下盤子裡的東西,說道:“侍衛長,你自己吃吧,我還不想進食。”
史衛克並不強求,他是有問題要問索菲亞。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詹姆特是誰,是不是?”
“不,我是想問你,你為什麽要幫我?”
索菲亞瞟了他一眼:“我幫過你嗎,我怎麽不知道?”
史衛克便笑道:“那好吧,詹姆特是不是北部聯盟的人?”
“他是從北部聯盟的曼達城來的。”
“你還是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已經回答了,不要打擾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索菲亞說完,將艙室門關上,留下發呆的史衛克。
船長室內,托尼爾問:“大人,她不吃?”
“是的,不吃,把我趕走了,你說說看,詹姆特究竟是什麽人,身邊帶著兩隻恐怖的怪物,他是巫師嗎?”
托尼爾一隻手指晃晃:“不,大人,我覺得,詹姆特像是人們說的吸血鬼,昨晚那隻像蝙蝠一樣可怕的飛行物,不是他召喚出來的,是他自己的真身。”
史衛克又張大嘴巴。
“不過,大人,我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也許,他不是巫師,是個法師,可以召喚可怕之物的法師。”
史衛克有點暈。
“大人,大人,你在想什麽?”
“沒事,沒事,吃你的午餐吧,天天都是肉,還是鹹肉,肉干,有蔬菜嗎,我現在特別想吃蔬菜,哪怕是半個西紅柿,一條小白菜也好。”
船長歎笑:“大人,您還真是不適合海上生活,我們在海上的日子好像還不超過十天吧。”
史衛克扔下餐具,他也沒啥胃口。
他來到甲板上,昨晚的幽靈船算是徹底的被甩開了,今天的海風升級,船搖動的幅度有點大。
天空變得灰暗灰暗。
他自語道:“不會要來一場暴風雨吧?”
羅丁此刻也在甲板上,他不想比奇和薩摩一樣那麽耐揍,他受了點內傷。
“長官,你也來吹海風?”
“是啊,吹一下海風,頭腦清醒點。”
羅丁點頭,說道:“女巫知道我們要將他押往惡魔島處死嗎?”
史衛克很清楚羅丁這麽問的原因,昨晚,女巫在關鍵時刻救了你,你還會繼續處死她?
史衛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如果沒完成陛下交給的任務,我們一樣會被處死,我和比奇,薩摩他們都會死的,這次,還有教會在裡邊。”
史衛克沉默,徹底沉默。
羅丁不打擾他,默默的退下,返回了船艙,每次侍衛長遇到難事的時候,他喜歡一個人安靜的思考,這次,羅丁還是選擇這樣做。
然而,現在的史衛克也是這樣的人,碰到問題,他會一個人靜靜的想。
托尼爾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他身邊。
“船長,會有暴風雨嗎?”
托尼爾抬頭望望天空。
“不會,只是暫時的陰天,很快就會陽光普照的。”
果然,不久後,烏雲開始散去,陽光照在甲板上,史衛克的心情也晴朗了不少。
“船長,你認為,戈裡雪城的那五十二個女巫真的都該死嗎?”
托尼爾被嚇的扭頭看著他。
“我想聽實話。”
“有的該死,有的不該死。”
史衛克沒好氣的:“你這是屁話,簡單點吧,索菲亞該死不該死?”
船長吐口而出:“她,該死!也許所有的女巫不該死,但她該死。”
“為什麽?”
“不知道,不過,她昨晚的表現,她好像又不該死。”
史衛克覺著這樣沒法再聊下去,他想喝酒。
一個下午,侍衛長都在自斟自飲,慢慢喝,慢慢品,托尼爾的紅酒,十幾年的,味道相當的不錯。
他的酒量不錯,但史衛克控制的很好。
被蝙蝠咬傷的地方,出現了癢癢,他用紅酒去消毒,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狂病,史衛克也沒辦法,這裡沒有狂犬疫苗打,唯一的就是用就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