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高城辦公室裡,老馬看著手表,等待著菜鳥們。
高城問他:需要通知聯合指揮部嗎?
老馬:現在還不行,還沒有確認具體情況。而且,現在都中午了,演習隊伍正在收隊。一動不如一靜。何況這次還是半公開的演習,好多體制內的媒體都在這,不宜大動乾戈。
高城:好吧,你準備帶多少人過去?
老馬說:那就要看有幾個人願意冒死了。
外面的菜鳥隊都再思考,去還是不去的時候,成才,這個編外人員先一步踏出,去向辦公室。
成才自己思考過了,上次老A的失敗,前段時間許三多的失常,見面後的約定,這次演習裡的異常,或許是考驗,或許是真的有敵情,不重要了,當兵的,保家衛國,職責所在。
成才的一動,帶動這其他人,一分鍾時間,菜鳥們都過來了,老馬拿過一疊紙,上面寫著陣亡通知書。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張。
還是成才先落筆的。其他人也紛紛落筆。簽完後,教官們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套裝備。
老馬來到隊伍前發表講話。
“現在情況是這樣的,馬小帥和方幾何在演習區發現未知信號,這是敵人信號運行軌跡,我們將其分為ABCDEF六個個區域,有三個人區域在境外,我們目前先搜索境內的三快地方。
我們的任務是偵查,必要情況下,允許還擊。由於你們第一次產於這種任務,我將你們分成三個隊伍,並且安排教官帶隊。
A隊,我和教官1號(莊焱)帶隊,
成才為第二狙擊,我為第一狙擊手,組成狙擊小組,
教官1號為第一突擊手,林國良為醫生及第二突擊手組成突擊小組,
馬小帥擔任通訊員,高等為排爆手,組成手支援小組。
B隊,教官4號(林峰)和5號(莫軍)帶隊,
教官5號為第一突擊手,榮寧為第二突擊手,組成突擊小組,
教官4號為排爆手,方幾何為通訊員,組成支援小組,
王豔兵為第一狙擊手,李二牛為第二狙擊手,組成狙擊小組。
C隊,教官2號(柳小山)和教官3號(鄧久光)帶隊,
教官2號為第一突擊手,張衝為第二突擊手,喬二為掩護手,組成突擊小組,
教官3號為第一狙擊手,何晨光為第二狙擊手,魯炎為觀察手,組成狙擊小組,
胡一楠為排爆手,蔣小魚為通訊員,為支援小組。
(蔣小魚對於體能訓練外的其他項目都很感興趣,喜歡“戰略轉移”的他私下裡喜歡研究電子地圖,電子通訊,電子信號隱藏,虛假信號欺騙等等,所以通信員的任務還是可以擔任的。)
分組完畢,即可行動。”
宋斐,劉時建,關懷,沃威,甘小寧,薛林,白鐵軍,老魏,拓永剛已組成飛行小隊,正在默默的訓練,所以這次就沒讓他們參與。劉時建本來想乘這次訓練機會,帶他老父親飛一次,可惜高城好不容易搞來的批條,卻因為他父親身體不允許而不得不放棄。
說回老馬三隊人按照信號所在地區的方向前進。
老馬這一隊,沿著地圖顯示的軌跡,一路仔細搜索並沒有發現敵情的蹤跡,直到天黑老馬等人就快要放棄的時候,成才發現了不明光班一晃,他判斷有狙擊手。立刻提醒老馬。並且保告了方位。小莊和林國良,向成才報的位置。
對方察覺後,向著小莊方向開來一槍,
槍聲低沉,因該是加了消音器,小莊閃過射來的子彈,就向著對方狙擊手衝去,對方見一擊不中已經撤離剛才位置,逃跑了。 老馬等人立刻追趕上去,森林裡的安靜被打破,隨著一陣腳踩樹葉的聲音,小馬等人來到了國界邊原,小莊想追過去,被老馬一把拉住。
老馬對他說:“演習結束了,不可以跨出國界線。”
小莊回頭看著老馬:“我知道,但是,總有方法不是。”
只見小莊說完後,就開始摘軍銜,還把武器給老馬,對老馬說:“去掉一切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嘿,我是誰?”
老馬看著他,兩秒後,開始摘銜,並把武器登交到馬小帥手中,對他說:“我要和我的兄弟去冒險,你幫我把東西帶回去。告訴隊長,老馬有私心,對不起他了。”
馬小帥說:“教官,我也去,你安排其他人把東西帶回去吧!”
老馬看著他,對他說:“小帥,這些天來,你吃的苦,教官看在眼裡,但是,你自己應該也感覺到了差距,你應改很吃力,不用反駁,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的人擅長這些,有的人擅長那些,當然班長不是說你當不了特種兵,只是你還需要成長。回去吧。”
老馬和他說完,有對其他三人說:“你們也是的,回去吧!”
說完就和小莊一起越過國界線,追著敵人的痕跡就追了過去。
國界線這邊的四個人,看著他們的背影,沉默著。
不一會,高等抬起手開始,摘銜,下槍,清理身份信息原,把去掉的東西交給馬小帥,一聲不坑的追尋這老馬他們的痕跡而去。接著是成才,最後是林國良。
只剩下馬小帥一人,站在國界線的這邊,看著國界線的哪邊,久久不能動彈。
良久,馬小帥打開電台,調製加密頻道,給高城的專用電台發了一條經過加密訊息,那是馬小帥的定位坐標。
發送完信息後,馬小帥立刻停掉電台,歸攏槍支登東西後,以防守姿態蹲下,舉槍,打開保險,全神貫注的聽著周圍的聲音,雖然沒能和戰友嗎一起並肩戰鬥,但是現在他有著更重要的任務,守護!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其他兩個小隊裡。B隊留守的是方幾何,C隊留守的卻不是蔣小魚,而是喬二。因為喬二猜硬幣輸了,其實是蔣小魚作弊了。他手裡有三個硬幣,一個正常的,一個兩面全是字,一個兩面全是花。他這還是和胡一楠學的,只是胡一楠走的早,沒見到他欺騙戰友,不然可能會揭穿他。
說回老馬這隊。
成才三人追著老馬的痕跡向老馬和小莊的方向探索,大概兩公裡,地上的痕跡消失了,很顯然,被人清理過了。
失去方向的三人只有硬著頭皮向前探索,不一會,三人聽到一聲慘叫,“啊!!!!”
那是老馬的聲音,如果是平時訓練聽到的話,那他們一定會高興,現在,只有擔心。
三人順著聲音探查過去,慘叫還在繼續著。當距離接近時,慘叫裡還摻雜著英文,那個聲音在審訊老馬。
三人終於到達了發聲處,那是一處小小的營地,借助營地裡的燈光,三人看到老馬正被幾個帶著頭套匪徒偶打著,守衛的匪徒均手持M16,教官一號已經趴在了一旁,頭部下發有一灘深色液體。
老馬對於匪徒的審訊並沒有屈服。一邊反罵對方,一邊四處觀察,像是在計劃逃脫。四周打量的過程中,老馬掃過成才三人的地方,看到成才三人,並沒有停下目光。
老馬的應對審訊反應變了,從之前的謾罵,變成了沒有任何實際信息的回答。
匪徒問:“告訴我你的名字,單位以及你們的指揮官!
老馬回答:我是中國陸軍士兵,單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指揮官是高官!
匪徒氣得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再問,老馬還是那麽答, 再問,再那麽答。匪徒被氣得煩躁起來,抽出腰間的手槍對著老馬的胸口就是一槍,飛濺的血仿佛再告訴成才三人,什麽是生命的色彩。
匪徒像拋垃圾一樣,拋開了老馬的身體,攤到的老馬,用最後的力氣偏頭看向成才三人的方向,微微一笑。吐出了最後一口氣。
高等看到這就想起身,被身邊的成才壓住,還捂住他的嘴,完了還狠狠的盯著林國良,意思是安靜,不要做無用的犧牲。
他們三人不知道,匪徒首領順著老馬最好的目光看了一下他們的藏身之處。而後揮揮手撤離了。
成才三人過了足足五分鍾,才從藏身之處出來,向老馬和小莊跑去,令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剛跑到老馬身邊10來米出,就見到手持M16的匪徒將他們包圍了。
匪徒將他們的手反綁起來,準備審訊時,遠處傳來了獵犬的聲音,匪徒首領一聲令下,壓著三人撤離了。
其他兩隊的情況基本一樣,只有蔣小魚沒有被擒,成為漏網之魚,由於蔣小魚沒進圈套,匪徒們撤離時帶走了教官的屍體。
蔣小魚看著匪徒們撤離後,悄悄的跟在後面。
看著戰友們被匪徒們帶到了一處水潭邊,這裡有個匪徒們的營地。
匪徒們將成才等人關在一個大水牢裡。
現在已經1月中旬了,山裡的水潭特別冷,不一會,成才等人就凍的嘴唇發白。
這時,匪徒過來用魚抄網,隨機套了一人就拉去審問了。
看到這裡,蔣小魚悄悄退走,回到深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