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的烏克蘭是雨季,平均最高溫度14度,最低5度,月降雨14天,可以說是每天半天雨。這就導致了畫家的情緒一直不高,心情不好的畫家就經常翹課,拉來了法醫頂鍋。
比如,今天上午這節課就是法醫頂了畫家的班。
相比於魔術師的無良詼諧,畫家的幽默風趣,打字員的悶騷傲嬌,法醫就比較保守且古板,好像活在上個世紀的爵士。
或許這些都不是他們的本來性格,而是表現出的面具,但是,老馬等人得的配合號教官們是演出,畢竟,想從人這學點東西,一些不違背原則的東西沒必要端著。
就比如現在,法醫一本正經的和老馬等人看了半小時的死神小學生的動畫片。
看完看之後,還就犯案方手法和查案方手法分別做討論,還要老馬等人回答,必須說出個123來。
這些都不是事,畢竟法醫就是乾這個活的,想幫人掩蓋罪行,必然需要清楚查案手段,從而清理掉所有痕跡。
離譜的是他居然自嗨的討論起APTX4869這個藥劑的原理及製作可行性。他一本正經的記錄了動畫片中的藥物原理,
還念念有詞的說,APTX是“APOTOXIN”的縮寫,是,“apoptosis”(程序性細胞死亡)和“toxin”(毒素)所組合成的混成詞。
原理為誘導程序性細胞死亡,但同時強化端粒酶的活性,從而增加細胞的增殖能力。
現象反應,一般情況下會導致服用者死亡,卻因為細胞自我破壞程式的偶然作用,使除了神經系統以外的骨骼、肌肉、內髒、毛發的全部細胞都退化到了幼兒時期。
白酒是此藥的暫時解藥,但服用一次後因產生抗體而不再有效。感冒時或吃能使人感冒的藥物後,再吃解藥或白酒也能恢復身體原狀,但時間很短。
記入完還疑惑的自言自語道:“白酒是緩釋藥劑?這是什麽原理,是酒精有這個能力,是不是和這個藥劑的前身“夢幻般的”“讓死人復活的神秘藥物”——“銀色子彈”有關呢?
話說“銀色子彈”不是還指一種由琴酒加威士忌調配成的雞尾酒嗎,傳說具有驅魔效果?那麽這是魔法還是科學?
“夢幻般的”這個形容詞又是什麽意思呢?致幻劑嗎?那麽藥物成分裡是含有麥角酸同類物了?
“讓死人復活的神秘藥物”?這就好解釋了,完全活過來是妄想,不過動動手指或面部表情倒是有可能,神經藥劑嘛,或許生物鹼的電離效應刺激到了中樞神經系統,觸發了條件反射。
嗯~~~·那麽植物酸,生物鹼,酒精酶,為主要成分調和實驗,這是個大工程啊,沒有萬億次實驗沒有結果了,全球才50億人口?看來沒搞頭了,好可惜~~~~”
“報告教官,我們這節課是藥物研究課嗎?”老馬又一次當出頭鳥,出來提問了。
“並不是,我們這節課是案情分析課,不過既然你問了,那麽我就順便講講。
話說前年到去年,席卷亞洲波及全球的流行病SARS事件,你們知道吧?根據情報數據顯示,這起流行病的首列確診案列發現於03年1月,在中國廣東。
到了2月初已發現100多列感染者,並有2列死亡。2月中,已有300列感染。同時世界衛生組織發出了全球警告。
再後來到了3月15日,世界衛生組織正式將該病命名為SARS。
且世界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嚴重呼吸系統困難症(SARS)”的報道,從東南亞傳播到澳大利亞、歐洲和北美。印尼、菲律賓、新加坡、泰國、越南、美國,加拿大等國家都陸續出現了多起非典型肺炎案例。 SARS成為了全球性流行病毒。
到了3月25日,美國疾病控制中心和香港大學微生物系已經宣布,非典病原體是來自豬的“冠狀病毒”。
3月31日中國推出了《非典型肺炎防治技術方案》,並於當天在互聯網上公布。稱非典型肺炎的病原目前尚不明確但在總結前階段防治工作的基礎上制定的了一個防治技術方案。看來美國和香港的研究結果並沒有得到中國大陸的認同。
但也是31日這天,中國工程院院士洪教授稱非典型肺炎的致病源已經成功分離,很可能是一種新變異的衣原體。
4月29日,美國紅十字會高級顧問表示:非典不是美國生物武器。這個我們不做評價。
4月30日,中國衛生部發出緊急通知,要求非典型肺炎防治場所嚴禁使用中央空調。我們可以判斷,病毒可以在空氣中存活一段時間, 空氣成為了傳播路徑,是不是和電影中的T病毒的傳播方式有點像。美國和日本是值得懷疑的,畢竟他們有前科。
5月3日,“鍾南山談非典防治”科教片將向全國公開發行。該片由中共廣東省委宣傳部、省衛生廳、省教育廳聯合攝製,系目前全球惟一的、最具權威性的有關普及非典防治知識的科教片。全片長度為30分鍾(中英文版)。
從那一天開始,全球的SARS病毒防治工作都開始取得的顯著是勝利。直到7月13日,全球非典患者人數、疑似病例人數均不再增長,SARS非典病毒防治過程基本結束。
那麽,我們就可以放心了嗎?防治結束是不是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並不是,病毒是源頭真的找到了嗎?到底是豬身上的還是認為投放的。這仍然是個問號。
再有,防治辦法有了,但是疫苗有沒有?
最最最重要的是,都說這個病毒是“冠狀病毒”了,還是一種新變異的衣原體。那麽他會不會再次變異,如果變異了,我們現在的手段還有沒有作用?”
說完這些,法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密封罐,說:“這裡面是我托人搞來的病毒樣本,你們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研究一下,無論是向參與變異研究還是抗體疫苗的研究,我都同意,怎麽樣,誰想報名?”
老馬抬起手臂看一下並不存在的手表,抬頭說:“法醫教官,我們還要進行雨天狙擊訓練,新來的教官在等我們,再見了,法醫教官。”
說完就走向教室門口,溜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