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夢想,芸芸眾生之中,你充其量只能是條鹹魚,而當你有了夢想,你就會是一條有夢想的鹹魚!
我幾乎高興的手舞足蹈,然後默默的耍起了一套拳法。
左踏步,右勾手,衝天躍起,肘擊,啊呵呵哈哈,正是我小時候在學校學的的那一套虎拳!
嗷吼一聲
我猶如猛虎下山,本來就極其威猛的拳法,此刻從這剽悍的身體的使用出來,簡直剛猛異常!
“好一個猛男!”
我不禁這樣讚歎自己,發自內心。
拳風呼嘯,發出呼呼之聲,勢大且力沉。
“罷了,罷了,胖便胖了,我又不在乎,好看的皮囊有什麽用?”
“沒用,能揍人的拳頭才有用!”
“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容老子今後叱吒風雲,縱橫那靈界,一拳定江山,坐擁天下聖女、仙女!”
我這樣安慰自己。
心靈強大的我,我很快接受了這一“殘酷”的現實。
再繼續折騰了一會兒後,我才開始打量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
定眼一看,是在一件破舊的房屋裡。
房屋三面都是牆,只有一面是一排鐵柱,泛著沉重的金屬光澤。
每根鐵柱間隔一拳,裡面很亂,而且髒兮兮,到處都是蘆葦稻草和枯枝樹葉。
在房間的西南一角,還有著一個木桶,陣陣惡臭從裡面發出。
我正要好奇去看,胖子叫住我道:“不用去看了,那是熟地當歸!”
“熟地當歸?”
“藥材嗎?”
“那為何散發如此惡臭。”
可是看胖子的神情不像是在跟我說笑,所以最後我也就沒有去看。
“我被黑雲的風刃擊破了氣田,受了難以愈合的大道之傷,若沒有逆天的天材地寶,我的修為難以恢復。”
胖子有些淒涼的笑道:“現在的我連一個普通的小孩恐怕都打不過,以後更何談踏上異域戰場。”
“車到山前必有路,有一步看一步把,你們這四域有養老院嗎?大不了到時候費用我包了,誰叫我們是好兄弟呢。”我安慰他道。
“胖子,你說,這裡怎麽看都那麽像小說裡的牢房?”我狐疑道。
“胖子?”
我叫了他幾聲,扭頭見得他已經閉眼背靠在牆上。
他沒有回我,怕是又昏過去了,想必黑雲的那道恐怖的風刃使他元氣大傷。
恰巧此刻,外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是一名獄卒,絡腮胡,肩寬體闊,虎背熊腰,手裡端著兩碗已經發餿的米飯,還有兩件華麗的衣衫。
他徑直來到我們面前,把飯直接扔在地上,衣服卻通過鐵柱子之間遞進來,道:“喂,你們兩個識相點,趕快吃完了,然後換上漂亮衣衫,今晚官爺我帶你們演上一出好戲。”
真是牢房!
我心中犯嘀咕,這下可麻煩了。
“官爺,我們沒犯罪,也不演什麽戲,你放我們出去吧。”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拿過了衣服,心說不穿白不穿,老子這輩子都沒穿過那麽好的衣服呢。
倒霉啊,別人來到異世界或者靈魂交換,大多都是降落在富貴顯赫的家庭,非富即貴!
而我的起始地卻是在一間破爛發臭的牢房,實在太委屈。
別人開局都有一把錢,一隻狗,或者一個逆天系統,做各種任務,然後屬性點點,就能夠快樂的飛起,然後看看你能走多遠。
行了,而我也不用走了,一個弄不好得在這裡待上一輩子牢,吃一輩子牢飯。
“哎,我去!”
“真那樣子就搞笑了!”
“辛辛苦苦,興致勃勃,穿越過來就為了把這四域的牢底坐穿,說出去簡直笑掉人家的大牙!”
“太他媽的狗血了!”
我心中抱怨,大罵那黑雲真不是個東西。
“牢房裡犯人無數,個個都說自己沒有罪,你說官爺我該相信誰呀?”絡腮胡獄卒抱肘冷笑道。
“當然是信我啦,官爺!”
“您看您長得英氣逼人,威風八面,哪能分辨不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呢,還有您睜開慧眼瞧瞧,我可長得多麽面善啊!”我眨巴著雙眼,面容盡量表現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絡腮胡獄卒瞥了我一眼,只是有些奇怪,說道:“小子,別來阿諛奉承這套,再說,官爺可沒看出來你哪裡面善。”
“官爺,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絡腮胡獄卒搖了搖頭:“唔,面不面善,爺我看不出來,但是我倒能看出來你有做采花大盜的潛質!”
“哦,是嗎?”
“真的嗎?”
“哇,采花大盜,老兄,你是從哪看出來的啊!”我內心竟然莫名的有些激動,因為這是不是預示著我今後會采很多花?
“什麽聖女、仙女統統來一捆!”
“唔!”
“有意思!”
我摸著下巴,突然感覺這絡腮胡獄卒除了人長得粗魯一些,其實也並沒有什麽不好嘛,還免費送我們哥兩個兒新衣服穿!
我笑嘻嘻,摩擦了雙手,還想準備再說些什麽,跟他拉攏拉攏一下感情。
“奇怪,爺我在牢中怎麽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們兩個?”絡腮胡獄卒撓頭。
“算了,廢話少說,趕緊吃,吃飽了換上漂亮衣衫。”絡腮胡獄卒似乎看出了我的小動作,所以先出聲製止我。
而就在此時,外面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許爺,嘿嘿,一切都安排好了,按照您的吩咐,在牢中找了兩個倒霉鬼裝扮成是那兩個人,然後放出消息!”
“血煞宗的她肯定還以為他們還活著,到時候小官就在這庭院附近布下好手,定叫她有來無回,到時候許爺想怎麽處置她就怎麽處置她,嘿嘿!”
“恩,如此甚好,辛苦了。”
“唉,許爺說這話就見外了,能為許爺辦差,哪能辛苦,簡直就是小官的榮幸啊,只不過以後還指望許爺以後能照顧小官一二,小官便感激涕零了。”
一道猥瑣的聲音諂媚道。
“嘔!”我感到有些惡心,這人說話這貨也未免太能拍馬屁了。
“此次若真能成事,許某成就仙途,便傾盡手段為你求得一枚補元丹,此丹能使凡人長命百歲許某不敢說,但要說增加生機,保你八十歲仍能重整男人雄風還是可以的。”
許姓男子似乎很高興,說話聲音都高了一些。
“重整男人雄風?”
“唔?”
“這世界也有這種玩意嗎?”
我有些納悶!
“嘿嘿,那小官在此先謝過許爺了!”兩人說話很是淫蕩,也不打算絲毫掩飾。
隨後,牢內轉彎處,徑直出現了兩道人影,隔著老遠看著我們,然後對我們指指點點,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心說不服就進來啊,按江湖規矩,一對一單挑,我還正想用我這沙包大的拳頭試試我這具身體的威力呢。
我用眼神輕蔑他!
只見一個是白白嫩嫩的儒雅青年,手持一把水墨扇子,頭頂書生帽,在其右首是一個身穿官服的老頭兒,眉尖眼窄,正如老一輩人所說的賊眉鼠眼。
儒雅青年冷冷的看了我們一眼,仿佛在看兩個死人一般,道“最好是將他們是手腳都綁上,嘴上塞上白布,然後面對牆壁,這樣方可萬無一失,不會提前露了破綻。”
“許爺提醒的是!”那官服老頭兒在後面唯唯諾諾, 並朝絡腮胡獄卒使了個眼色。
絡腮胡獄卒心領神會,從外面又招呼兩個年輕力壯的獄卒過來,手中拿著粗大的麻繩和浸過水的白布。
我心說,好哇,我終於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合著這是明擺著要拿我和胖子當替死鬼來了,這樣明目張膽的給我哥兒兩挖坑。
小說上的這種橋段我算是見的多了,沒想到這種狗血的劇情居然有一天而發生在我的身上。
但以我的脾氣,怎肯乖乖就范?
就在獄卒跨過門檻進來的時候,我猛地跳起,剛猛的一拳打在了一名獄卒的腦門之上。
獄卒登時身子無力,軟趴趴的朝前倒了下去,剩下的人都是一愣,顯然是沒有意料到我這個囚犯會暴起反抗。一拳便能打倒一個身強體壯的獄卒!
“哦,可真厲害!”
我反覆瞧了自己的拳頭,自我讚歎道。
“今日不同往日啊,還真以為我是軟柿子嗎,任捏!”
我橫刀立馬,如一位大將軍橫在邊關,表情十分囂張,十分欠揍,差點讓我都忍不住想要揍自己一頓。
“一拳一個獄卒,夠厲害了,要是容我再練上個三年五載,豈不是能夠橫著走了?到時候恐怕一拳能夠直接轟死一頭大象!”
“縱橫天上地下,牛鬼蛇神,見我如如蛇蠍。”
“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殺殺殺!”
“一拳定江山!”
“坐擁天下美女!”我又開始幻想,漸漸的,我放肆的大笑起來,笑容漸漸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