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高銘兒問道。
“沒什麽意思!”花三槍淡淡的說道,“現在的血煞宗門人大多數都是沽名釣譽、貪生怕死之輩,不僅奸詐狡猾,而且殘忍弑殺,整個蒼武州都早已是惡名昭彰。”
“我此次雖然是為消掉族間留下的因果,但少說也是做了一件功德,消除了一方禍害。”
“你休要滿嘴胡言,汙蔑我堂堂血煞宗!”
“呵呵,可笑,你該知道,我花三槍在江湖上說一不二,冤枉汙蔑別人的這種下三濫的勾當我還不屑做!”花三槍倨傲的道。
“你也未免太過愚蠢了些,竟然一直被蒙在他們所營造的美好謊言中。”
“你的慕師叔和鍾師叔可沒有你表現的這麽高風亮節,你可知他們臨死之前,為了活命,說出了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嗎,還有他們叫你殺的人,大部分都是些無辜之人,正如之前的黃門一派……”
“不,不可能,絕對不是這樣的,慕師叔和鍾師叔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人!”高銘兒的嬌軀在不斷的顫抖著。
“是真是假,出去打聽一下便知,但前提是你能脫離許古的魔爪!”
花三槍說完,身子一動,掠上了牆頭,隨後輕功施展,如一個鳥兒一般消失在了朗朗天空之中。
一邊,許古面色卻是沉了下來,他眉頭一皺。
花三槍走了,他目中登時精光閃爍,道:“就是,高銘兒,何必為了那兩個老家夥斷送我的好意,他們根本就是在利用你的價值,根本你不值得你這麽死心塌地為他們報仇,即使你要報仇,也是找花三槍,那是他殺的人,與我並無乾系的。”
花三槍走了,他也就沒什麽忌憚了,想要把這鍋扣在他的頭上。
“好一個並無乾系,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我若是剛出江湖的雛兒也就信了你!”
“好,這些都暫且不論,就說和我一起陰陽調和,成為人人羨慕的仙師,豈不美哉?”
“你死心吧,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高銘兒冷笑一番。
“你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
“這事,你答應了還好,我不必費那麽多周折,你不答應,也由不得你!”許古搖了搖頭,他不想再多說廢話,將手中的意歡散打開。
那是一堆黃色的枯燥粉末,散發著迷人的香味,但在濃鬱的香味之中又暗藏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隔著老遠的地方聞到,都有些欲血迸漲,鼻血竟然流了出來。
枯燥黃色粉末一出現,高銘兒的臉蛋瞬間花容失色,幾乎失聲道:“你要幹什麽?”
“我想要幹什麽你難道不清楚嗎?”許古桀桀笑道。
“你,卑鄙無恥下流!”
高銘兒想要反抗,無奈雙手手筋已經被花三槍挑斷,她想要逃跑,可大腿的傷使她絲毫動彈不得。
突然,她就像一隻被擠壓掉所有果汁的癟果一樣,慘笑著,似乎沒了精氣神,顯然所有的這一切都讓她深深的感到絕望。
“你在做什麽!”
“給我讓開!”我大喝道,一拳撂翻一個粗糙大漢後,轉身就要朝許古殺去。
“慶三,給我攔住他!”許古朝老狗官喝道。
“馬六,叫齊所有弟兄一起上,為了我的大補丹!”
“即使他是天皇老子來了,來到老子的地盤,是龍是虎也得盤著!”
老狗官似乎狀若癲狂,朝絡腮胡獄卒喝道,為了大補丹,
他真的是不顧一切的拚了。 “啊!”
遠方,一聲尖叫,聽得我的心幾乎要滴血。
許古一手抓住高銘兒嬌嫩的下巴,狠狠將手中的黃色要散盡數倒入其喉中。
沒過多久,也許是藥效開始發作了,高銘兒那精致的絕世美貌之上竟然浮現一抹潮紅,紅若九月楓葉,豔過赤霞漫天。
就連她不帶人間煙火的雙眸也鋪上了一層朦朧,冰冷之中有著讓人難以抗拒的嫵媚,簡直天上的謫仙落到凡塵中來。
我看的火冒三丈,大罵許古狗日的不是個東西,當下使出渾身解數,更使出了那一套虎拳。
別說,還真挺管用,拳法一張一弛,防守兼顧,我很快將圍上來的大漢都打翻在地。
在這過程中,我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躲避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這又讓我不經意的驚奇。
現在不止是我的力量在變得強大,速度也隨著力量的增大而加快。
我解決掉這邊的麻煩之後,扭頭朝許古攻去。
說什麽我絕不能讓他得逞,不為什麽,就為心中性情使然,同時也不願意看到一朵鮮花就那麽插在牛糞上。
我腳下一蹬,力量湧出,我肥胖的身體就如一座肉山一般朝許古撞了過去。
“一個臨死囚犯也敢在我面前英雄救美,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許古冷哼了一聲,手中扇子一合。
咻
緊接著他手腕一翻,扇子再次被打開,根根扇骨之上突然冒出了鋒利的尖頭,隨後身影一動,扇尖便徑直朝我的喉嚨抹去。這一出手便是狠辣的殺招,明顯是置我於死地。
畢竟在他看來,我就只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死囚犯,我的性命賤如螻蟻,可以隨意宰殺。
“好狠!”我面色冰冷。
扇尖閃爍著寒芒,猶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劃來。
許古嘴角殘忍的一笑,仿佛已經看到接下來結果。
扇尖在我的眼瞳中急速的放大,雖然很快,但我卻沒有絲毫慌張,心中是無比的鎮定,因為我能很清晰的捕捉到他扇尖劃來的路徑。
咻
一扇落空,就在扇尖幾乎快到碰到我喉嚨皮膚的時候,我身子猛地後傾,隨後一個鯉魚打挺!
隨後我肥大的手掌詭異的一把拿捏住了許古的右手腕!
“你這狂妄殘忍並且自私的家夥, 也該嘗嘗痛苦的滋味!”我毫不留情,臂膀一用力,登時將他手腕輕松掰斷。
哢嚓一聲,十分的聲音響起,就如同一節蓮藕被掰斷成兩截清脆的聲音。
他手中的扇子頓時掉落在地。
所有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中。
眾人一陣目瞪口呆,隻驚訝的發現,許古在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聲後,左手緊緊的托著右手小臂急急後推,臉上盡是痛苦的神情。
而我卻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並且毫發無損。
這詭異的一幕,讓他們對我起了深深的忌憚。
他們終於明白,我不是一個善茬兒,而是一個狠角色!
“究竟發生了什麽?”老狗官朝絡腮胡獄卒問道。
“不知道,沒看清楚,剛才太快了!”
“我剛才就發現,那小子是有古怪,力氣和速度增長的實在太不可思異了!”
絡腮胡獄卒看向我,也一臉的恐懼。
“嘶,你可知道那小子,究竟是什麽來頭?”
“許爺江湖人稱鐵扇子,一手鐵扇使的那是出神入化,縱橫江湖多年,如今怎麽會輕易敗在這麽一個黃毛的胖小子的手中?”
“而且那小子還是一招將許爺打敗,太恐怖了!”
“不知道,大人,早先屬下就覺得奇怪,因為他們兩個人就好像是憑空就出現在牢裡,起先我還以為是大人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抓進來的犯人呢!”
“他們?”
“哦,牢裡還有一個人,他們應該是一夥兒!”絡腮胡獄卒趕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