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信來到樓上的窗口,向下望去,只見一位身高八尺,面目磕磣,臉上濃眉大眼的漢子。
他身穿破爛衣服,腰帶還掛著一個陳舊的酒葫蘆,右手拿著一口長刀,在樓下大聲的叫喊著。
“我就是駱信,你是何人,口氣倒不小!”
“我乃是江湖人稱“鬼見愁”的狂刀朱萬裡,你小子到處殺人放火,搞得天怒人怨。
現在平安縣令已經下令,貼出懸賞告示,抓你歸案。”朱萬裡抽出腰間的長刀,指著駱信介紹道。
“是黑道的“鬼見愁”的狂刀朱萬裡,這凶人怎麽會在長樂鎮待著?”一路人喃喃自語。
“這朱萬裡可是煉體境十重天的高手,駱信才煉體境九重天,這下駱信慘了,等會落在朱萬裡的手裡,這狂妄小子恐怕生不如死。”
“你是不知道,這朱萬裡可是男女通吃,從不忌口,看著駱信細皮嫩肉的,要是落在他的手裡,估計菊花不保啊!”
“這朱萬裡哪不是贏定了,黃金二千兩加十萬兩白銀,臥槽,這朱萬裡要發達了啊!”
“是啊!是啊!這朱萬裡運氣也特好了,老子這麽就沒這運氣呢,臥槽,同人不同命啊!”
“朱兄,憑你的修為,拿下這狂徒小兒豈不是易如反掌,你這是要發大財啊!到時候可得請我們喝一杯啊!”下面有人立馬討好道。
“是啊!朱兄,發大財了可不能忘記我們給你見證你飛黃發達的時刻啊!”
朱萬裡眼見這個懸賞那是十拿九穩,聽著大家的恭維討好聲,也哈哈大笑起來。
他高興道:“兄弟們,你們經管放心,只要我拿下他,有了賞銀。
難得我今天怎麽高興,我請大家上長樂會所喝兩杯,還每人一個大姑娘,見者有份哈!”
“朱兄,這看是你說的啊!我們就等著你請客。”
“朱兄,我們給你加油助威,拿下哪個狂妄小子,然後一起去玩姑娘。”
“就是,朱兄,事不宜遲,請朱兄趕緊動手。”
圍觀的群眾,看見這濃眉大眼的漢子自報家門,立即在一邊指指點點。
大多數就是在討好朱萬裡,各種羨慕嫉妒恨把長樂鎮上人的劣根性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朱萬裡心飄了,他指著駱信,張狂道:“小子,還不給老子下來受死!”
“哈哈!原來你是為了賞銀而來,何必說的那麽冠冕堂皇,你想要我駱信的人頭,就憑你這個三腳貓功夫的垃圾,能奈我何啊!”
“小子,你欺人太甚,吃我一計七十二路狂刀刀法。”
被人說成三腳貓功夫的朱萬裡,內心已經氣炸了,他運氣輕功,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幾個跳躍,很快接近駱信身前。
“朱兄,這小子死到臨頭還牙口硬,讓他見識下你的絕技刀法。”
“這朱萬裡的七十二路狂刀刀法可是黃級上品刀法,在長樂鎮除了三大家族,可沒人能夠學到的,這駱信必死無疑啊!”
在大家的議論聲中,只聽見空中傳來一聲巨響。
“砰”,
在還在房頂上跳躍的朱萬裡,被子彈帶來的巨大動力,瞬間被射出去的子彈擊穿胸口。
然後他的身體也跟著向後飛去,倒在大街上,撞到在一位擺攤的面前,他胸口冒著血,眼看就不行了。
“駱信,你暗箭傷人,你不講·····!”他還沒說完,就身死當場。
周圍的圍觀群眾看見這戲劇性的一幕,
頓時啞口無聲,巴結朱萬裡的人紛紛鑽進人群,生怕被駱信發現。 駱信低頭看了下面的人群一眼,口中嘲諷道:
“都是些什麽玩意,還沒開始打,就以為自己贏了?
還裝逼,這下好了,被雷劈了吧!”
“這駱信的暗器也太厲害了吧!連煉體境十重天的朱萬裡都沒擋住,那不是只有後天境界的強者才能抵擋的住?”
“哇,我們長樂鎮本土出了個力敵後天境界的高手,那我們長樂鎮是不是在周邊鄉鎮出名了。”
“哪也是惡名,你沒看官府都下海捕公文了嗎?”
“這你也信,從正義盟是人撤離這裡之後,這天都沒有黑白之分了。”
“兄弟,慎言啊!如今還是陰傀派的天下,小心你家人性命啊!”
這時,在長樂鎮上來了大隊人馬,大約1000人左右,黑壓壓的一片,向這裡靠近。
大家抬頭望去,只見領頭的一副將軍打扮,他身高7尺,騎在一匹棗紅馬上,身披烏金鎧甲,手拿方天畫戟,很是威風。
他的後面跟著大隊人馬,他們身穿胤龍帝國製式軍服,手拿製式長矛,身後還有手握弓弩的小隊,他們排成隊形快速跟在將軍後面。
“快看,是縣守的軍隊來了,難道也是來抓駱信的?”
“我看有可能,駱信的賞銀那麽高,官府的人也心動啊!”
“你們議論啥呢?等下不就知道了嗎?”
“不要吵,看戲!看戲!”
此將軍帶著大部隊來到長樂大酒樓樓下,立馬安排長矛兵把整座酒樓圍了起來。
身後的弓弩大隊,箭頭對著駱信的窗口,他們只聽將軍一聲令下,便放箭射殺敵人。
披甲將軍來到樓下,拿起手中的方天畫戟對著駱信道:
“大膽匪徒駱信,你在長樂鎮殘害無辜百姓,作惡多端,本將軍到此,還不下馬俯首就擒。”
“將軍,說話看是要講證據,將軍你親眼看見我在長樂鎮殘害無辜百姓,作惡多端嗎?”駱信對著他抱拳道。
“平安縣孔縣令已經下令給本將軍,這事難道還有假。
你小子,休要狡辯,趕緊給本將軍下來俯首就擒,不然本將軍下令弓弩隊放箭,到時候你看悔之晚矣。”
“孔將軍,不要聽這小子一派胡言,我看這小子八成想逃,以屬下只見,當下令弓弩隊放箭,射殺此人。”
孔將軍身邊一個下屬對他進言道。
“王隊長,本將軍做事自有分寸,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孔將軍瞄了下自己的下屬呵斥道。
“將軍,屬下不敢,不過我這是有義務提醒將軍,這事已成公論,希望將軍不要橫生枝節,於帝國律法而不顧。”
王隊長抱拳對著孔將軍據理力爭。
“哼!”
孔將軍不理王隊長,看向駱信說道:“你還有何話說。”
“既然將軍不聽在下解釋,那就看看這個能不能替在下解釋。”
駱信說完之後,摸出朱貴給他的青銅使者令,從窗口向披甲將軍扔過去。
披甲將軍一手接過青銅使者令一看,前面胤龍帝國鎮魔司七個大字,心道這下惹大事了,忙翻開背面,上面寫著青銅使者令。
他立馬下馬單膝跪地,雙手舉著令牌,對著駱信高呼道:
“平安縣縣守孔有德,見過鎮魔司青銅使者大人,請大人恕罪!”
他身後的軍隊看見自己的主將跪在地上,立馬也跟著跪在地上,嘴裡一起喊道:“請大人恕罪!”
“這不可能,他這麽是鎮魔司青銅使者大人,這一定不是真的?”
孔有德身邊的王隊長嘴裡亂言自語, 他突然舉起自己的右手,指著駱信,張口怒吼:
“孔大人,這人一定是冒充的,他小小年紀,怎麽可能是鎮魔司青銅使者大人,請大人立即把他抓起來,治他一個假冒之罪。”
他話剛落地,突然身後冒出一把尖刀,對著的他的後背心刺入,刀尖從胸膛冒出。
王隊長轉頭望過去,只見孔將軍的副將握著刀柄,滿臉怒色的望著他。
“你······?”
“你什麽你,你想拖孔將軍替你們王家墊背,你怕是想多了。”
這副將馬上對著孔將軍抱拳道:
“稟報將軍,卑職發現王隊長有通敵之疑,今天果不其然,竟敢汙蔑鎮魔司來的大人,其罪當誅。”
孔有德看剛才王隊長的情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眼下正好副將才能替自己解開燃眉之急,只有給副將使個眼色,才有這一幕出現。
“駱大人,您看這事就是一個誤會,在下回去一定如實稟報孔縣令,替汙蔑大人的根源鏟除。”
駱信知道這個答案已經很不錯了,就對著孔有德點頭道:
“煩請將軍如實報給孔縣令,我怕這孔縣令是受了小人的蒙騙,可讓孔縣令小心一些。”
孔有德聽了駱信之言,心中的驚恐去了大半,立馬恭敬回復:
“駱大人的話,本將軍一定帶到,哪本將軍就不煩擾大人在此地辦事了,這是大人是令牌,請大人查收。”
他忙派個小兵,把令牌遞給他,讓他立即登樓給駱信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