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犯了一個錯誤。”
兩人走後,魏陽繼續坐在沙發上刷手機,這時腦海中的源說道。
“什麽?這次任務我完成的已經很好了吧。”
魏陽有些不解。
“你不該去看王超,這會成為你的一個破綻,你的理由,因為好奇,太牽強了。”
魏陽恍然,確實,如果深究下來,他是怎麽知道王超住院的。如果說因為一次未完成的委托就一直關注王超,顯得有些不合情理。
不過,這個錯誤影響不到魏陽,只是以後必須要更加的小心。
“源,我知道了,我下次會更小心的。”
“宿主,你必須小心的隱藏自己。你如今具有的這種力量,在某些人的眼裡,那是不惜一切代價都想要得到的。就算你強大到單人滅星的程度,但是又怎麽樣呢,人們對你的偏見和貪婪,不會少一分一毫。他們不在乎你做的事情是否是對這個世界有益,他們只知道,你擁有遠比他們強大的力量。而這一點,就根本上將你和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區分開來。”
“就算你是為他們而做的這些事情,但是一旦你擁有的力量曝光,他們對你的態度,一定是恐懼、憤恨還有貪婪。”
源一口氣說了好多,好像對於這一點,特別的在意。
“源,你所說的,也太悲觀了吧。總有人因為幫助了他們,他們就會感恩的。”
魏陽的態度是持中立的,而且,他也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他隻做他認為對的事情。這是他的父親交給他的,非常樸素的世界觀。
“你不是對我的身份好奇麽,我為什麽會作為系統的智能核心存在。我告訴你,這就是我從一個人變成一個智能核心的根本原因。”
源很坦率的說了出來,他確實是系統的前任宿主。
“因為不被理解和認同,你厭倦了?”
魏陽試著猜測源的經歷和遭遇。
“不,事實遠遠比你所想像的還要慘烈和殘酷。現在我們說回任務的事,有一件事,你現在必須去做,一定要弄清楚,魏玲完成這種轉化的力量來源。”
“我知道,之前是因為完美完成任務的時機就是魏玲走的前三天,所以來不及調查,現在剛好是一個好的時機,我想境查方面,對於涉及到這些奇怪力量來源的東西,是不會當成物證的,應該還在魏玲租的公寓裡,到了晚上我就過去,不能被人發現我去了她的公寓。”
就這樣,魏陽待在家裡,準備著晚上要用的東西,黑色運動衣、鴨舌帽還有一個背包。
作為一個合格的偵探和賞金獵人,這些東西是必備的。
到了凌晨兩點,魏陽穿上黑色的運動裝,專挑僻靜的小巷,以直感避開攝像頭,一路來到了魏玲生前所租公寓的小區。
這個時間段,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小區裡只有偶爾巡夜的保安老大爺。
魏玲所租住的公寓,在頂樓33層,這是個高檔的小區,頂樓的價格,會便宜一些,看來許蕾的生活,並不像外表那麽的光鮮。
魏陽準備從樓後面露在外面的排水管道,直接爬上去,換了以前他可絕對沒有這種能力,但是現在他經過了改造,身體素質不同以往,手掌的抓力還有雙臂的臂力,都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小區每棟樓每一層都有監控,而且,門口就有電子指紋鎖,雖然魏陽可以解開指紋鎖,但是他無法悄悄的進行,太顯眼了。
直接爬上去,然後從臥室外的窗戶進去,這就是魏陽的行動方案。
魏陽仰起頭,看了看,一共33層,每一層高2.8米左右,那麽他就要爬九十米上下,男子攀岩的世界紀錄,是15米5.34秒,每一秒大約2.5米,那麽如果全程保持這個速度,只要35秒左右,就可以達到頂層。
魏陽的身體每一個單項的數據,都相當於國家級的運動員,所以,爆發力和耐力兼具,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只是35秒,應該不會被巡夜的人注意到。
說乾就乾,魏陽從背包裡拿出防滑手套、還有專門的攀岩運動鞋,一一的穿上。
背上背包,魏陽走到外牆排水管的旁邊,用手推了推,很堅固,一點都沒有晃動,看來高級小區的外牆工程,做的還是很好的。
魏陽縱身一躍,攀上水管。雙手和雙腳同時用力,整個人一節一節的往上攀爬,這樣的攀爬方式,沒有超出常人的力量、耐力、爆發力,是無法實現的。
此刻魏陽就像一隻輕盈的猴子,輕松的在水管上攀爬,只是三十秒左右,他就到達了頂層的窗戶外面。他從背包裡拿出塑料腳套,小心的套在雙腳上。
然後側過身子,一隻手攀在窗戶外面的橫欄上,整個人輕輕一晃,他就站到了窗戶外面。
窗子是從裡面鎖上的,他從兜裡拿出極細的尖端帶倒鉤的鋼絲細線,小心的從窗子的縫隙裡面伸進去,輕輕的勾到了把手的位置,然後再一拉,窗子就開了。
他推開窗子,輕輕一躍,輕巧的落到了臥室的地板上,從背包側邊拿出軍用手電打開。
魏陽拿著手電照了一圈,發現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女生的臥室,他四處翻看,過了一個小時,他有些氣餒的坐在臥室的床上,他什麽也沒有發現。
任何關於神秘力量的物品都沒有,沒有奇怪的書籍、羊皮紙,或者一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法器、材料,什麽都沒有。
一定是我遺漏了什麽,由人轉化成怪物,不可能在她的家裡一點點的跡象都看不到的。更何況,就算是作為怪物的痕跡她隱藏的很好。但是曾經作為魏玲,一定有一些東西是特別的。魏陽心想。
到底是什麽呢?魏陽苦思冥想。
忽然,他想到了魏玲最大的特點,唱歌,對,魏玲喜歡唱歌,而且唱的非常好聽。
那麽,這個線索,會不會在與唱歌相關的東西裡面呢。
魏陽拿著手電四處打量,在書桌上,他看到了一個金色的話筒,整個房間裡,唯一和唱歌有關系的,就是這個話筒了。
他站起身, 走了過去,拿起話筒,話筒的底座上,有一個USB接口。
唯一的線索,一定在這個話筒裡面,魏陽有一種強烈的直覺,仿佛直接就告訴了他答案一樣。
他拿起話筒,打開背包,小心的放進去,又把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挪回原位,然後走到窗子旁邊,輕輕一躍,就站到了窗子外邊,再用細密的絨布,小心的把窗台上他的腳印擦去,之後再輕輕的把窗子關上,用鋼絲小心的從縫隙伸進去,把窗子從裡面關上。
做完這一切,魏陽輕輕一躍,雙手扒在窗台之上,雙手一松,輕巧的落到下一層的窗沿,就這樣一級一級的往下跳,不過二十秒,他就到達了地面。
魏陽看了看四周,並沒有巡夜的保安,他沿著來時的路,小心的走出了小區。
站在小區後面一個漆黑的小巷裡,魏陽把手套和套在腳上的塑料腳套拿下來,用打火機點燃,扔到了小巷的下水道裡。
昨晚這一切,魏陽順著來時的路,回到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