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我下來,否則我一劍殺了你!”她似乎看到了我的面色變化,於是冷厲的說道,接著當真提起了劍架在我的脖子上。
沒有辦法,劍都架在了脖子上,我只能停下了腳步,將她放了下來。
她飽滿的胸廓不斷起伏,口喘著粗氣,臉色通紅,像那天邊的粉霞,真是唯美極了。
她慢慢地磨蹭著到了一顆梧桐樹下,背靠著,道:“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管,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你沒必要為我這麽做。”
“走!”
“你是不是想等我藥效發作,意識不在的時候……”
“你比那許古更無恥下流!”
高銘兒發狠的盯著我,她似乎很痛苦,連拳頭都是抓緊的。
我一聽這話,登時氣不打一處來,果真是好心當驢肝肺,好好好,好一個我無恥,好一個我下流。
“我雖然談不上是什麽君子,但起碼也不會墮落到許古等人的地步!”我也有了怒氣,眼神頭一次對她冰冷。
在丟完一句後,我便氣衝衝的扛起胖子朝山林深處走去。
“以後絕不再好心腸,以後絕不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特別是女人!”
我在心中默默的發下了一個毒誓。
憤怒之中的我低頭就走,在漆黑的山林中風馳電掣!
一下子,我又行了七八裡地。
我驚訝的發現,我的身體素質遠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不僅剛才打鬥中爆發的速度、力量都非同常人,如今一口氣奔襲了數裡地,竟然連一滴汗都沒有出,這也就是說,我的耐力也是超越常人!
速度、力量、耐力。三者合一,便是真正的猛男,我是猛男,無可爭議!
胖子終於醒了,一臉迷茫的問我為什麽會在這。
我便跟他說我是如何的與絡腮胡獄卒打鬥,還有花三槍的出現,然後我救下高銘兒的事情,等等所有的一切都跟他說了。
當然,唯獨在牢中,絡腮胡獄卒毆打胖子的事情我沒有說,因為我一旦說出口,以胖子的尿性,定然會不顧一切的帶我殺回去。
畢竟士可殺不可辱!胖子在大道根基未毀之前,好歹也是個強大的仙師!
啪
胖子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腦袋,道:“你小子缺心眼啊!”
“唔?”我摸著腦袋,表示不解。
“她叫你走你便走了嗎,你小子缺根筋,還有,簡直暴殄天物啊!”
“什麽意思?”
“清靈之體,這種極其罕見的輔助修仙的體質,你居然絲毫不為所動?”
“還有你可知道,像意歡散這種江湖上的禁藥一般最是歹毒,女子服下之後倘若一個時辰不能陰陽調和,便會血脈迸漲,七竅流孔而死!”
“我想,她這是在故意支開你,自我了斷去了!”
“像這種能夠為自己師叔報仇而不顧性命的人,你覺得她會放下尊嚴,以求得苟活嗎?”
“她已經中了意歡散,手筋又被挑斷,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那正是你一個絕好的機會,你可別說你喜歡胖爺我這種胡話。”
“胖子,你以前沒少乾這種昧良心的事吧?”
“老鬱啊,你跟她陰陽調和,是為她好,救她的命,俗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哪能是你說的昧良心。”
“可惜啊,她若真如你所說,是一個天上地下絕不僅有的美女子,胖爺我倒有心想一睹芳顏,可惜你小子不上道,
這個時辰,估摸著已經嗝屁了!” “平時瞧你挺聰明,這次怎麽這麽糊塗!”胖子有些可惜的說道。
話完,我登時大拍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愚蠢!
“回去找她把,或許胖爺我有其它辦法能夠幫她。”
就這樣,我帶著胖子,又開始風馳電掣的往回跑。
不多時,回到了當初高銘兒倚靠的那顆梧桐樹下。
當下哪裡還見得人影,只有皎潔的月光灑落,照影在我和胖子的憔悴的臉上。
後來的下半夜,我就在那附近尋了一個晚上。
我不甘心的找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但高銘兒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連根頭髮都找不見。
“真的不見了!”我落寞的道,以梧桐樹為中心,方圓十裡地我都尋了個遍,除了偶然遇到幾隻斑斕大蟲和毒蛇,其它什麽也沒有。
“有緣自會相見,自腦也是無用!”胖子顯然很是看得開。
第二天清晨氣溫驟降,寒冷似骨。我和胖子頂著深深的黑眼圈,眼神憔悴的打著哈欠。
我們頭頂上、身上都是髒兮兮的,一身汙垢爛泥,原本上的華麗一副也大變模樣,到處都是破洞,這一件單薄的衣衫,使得我兩在寒風之中瑟瑟發抖。
“胖子,你不是仙師嗎,怎麽也會跟我一樣怕冷呢?”我鄙視道。
“我大道根基被毀,沒有靈力護體,身體抵禦寒冷的能力大減, 也怪我當初隻一昧的修行偏門,並沒有多在意靈體的修煉。”
“但你不覺得今天的天氣確實有些奇怪嗎?”
“簡直寒冷的可怕,胖爺我少說也見多識廣,但這般徹骨的寒氣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一定是要發生什麽奇異的事情!”
“我……我……我也覺得!”
我的兩排牙齒都在打顫。
“老鬱”
“唔?”
“你有沒有問道一股香味,很特別?”
“是啊,聞到了,好香!”
“酒!”
刺鼻的味道進入我的鼻間,我瞬間脫口而出。
提起了酒,我又想起了老黃。還有三叔,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那天的大戰,三叔到底有沒有將黑雲給製伏呢?
“怎麽樣,前面有個酒館,咱兩去喝一壺?”胖子有些興奮,眨巴眨巴眼睛,慫恿著我。
我們出了山林,在一塊巨石之上眺望,遠處,有一個迎風招展的酒館。
笙旗獵獵,濃鬱的酒香味飄出來老遠,不過有些冷清,門口幾乎都沒有什麽人走動。
“不去,酒這東西,害人不淺!”
我當即義正言辭的強烈反駁道。
可是,半刻鍾後。
酒館的一個角落裡。
“好酒!”
“他娘的,果然是好酒啊!”
“咕嚕咕嚕!”我抬起一個陳年大酒缸,仰頭就是一陣咚隆。
火辣辣的液體從喉中直接灌入,進入胃腸,登時一陣熱量上升,散至四肢百骸,全身都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