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帶客的小二走了沒多久之後,很快來了幾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手裡提著一個花籃,裡面放著大大小小的瓶子。
“幾位公子,需不需要人陪酒啊。”
“來壺酒可以,人就不用了。”左長弓果斷的婉拒了。
“啊呀,公子是覺得奴家不夠漂亮嗎?”說著,這個女子熟練的坐到了左長弓的大腿上,一隻手勾著左長弓的肩膀,另一隻手撥撩著自己的長裙,露出了大白腿。
只見那左長弓仍舊面不改色,用手背推開了女子,拿出了一錠銀子,看上去有五兩左右,放在了花籃裡。
“拿幾瓶酒吧!”
那女子見左長弓確實沒什麽興趣,倒也知趣,不再糾纏,放下了兩瓶酒就離開了。
“嘿!”沈易心想,“早知道剛剛就坐外面了,興許還能沾點便宜,這左捕頭也真是的,你玩你的唄,當我們不存在就行了,害羞什麽,大家都是同僚嘛,又不會傳出去!”
“沈兄,是誰舉報春風樓?”左長弓問道,這春風樓是新開張的,到今天也才開了一個月的時間,這春風樓的老板這麽快就開始犯法了嗎?
“舉報的人好像是附近幾家夜店的老板,他們聯名舉報的。”沈易說道。
“其他夜店的老板?”“那會不會是他們看春風樓生意太好,故意舉報的。”
左長弓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點沈易也確實想過。
“左大哥,你看。”沈易指了指二樓左邊走廊的位置。“我從剛剛開始坐下來開始,就一直在觀察四周,我發現,那邊一排的房間進去過幾個人,男的先進去,然後過了幾分鍾女的才進去!”
左長弓心想,“嘿,你小子觀察還挺仔細,我還以為你光盯著人家姑娘的大腿忘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那裡的房間我倒是沒注意,不過這房間門都緊閉著,確實有些可疑。”左長弓說道。
“是吧!”沈易說道。
......
這時,樓下台子上彈琴的姑娘們都撤走了,然後來了幾個男的,把台子一起搬走了。
另一邊,沈易看到幾個小二手裡拿著長杆子,爬在二樓上面的橫梁上,把掛在大廳正上方的幾排燈籠換了下來,原本明亮的光線變成了暗紅的顏色,照在大廳裡,氣氛有些迷離。
大廳裡出來了幾個抱著琵琶的樂師,沈易還以為有要彈曲呢,但那幾個樂師只是坐在一旁給中間留出了一大塊空地。
七八個穿著異域服裝的女子從後台鑽了出來,原來是跳舞。
“唉?那個姑娘好像不是中原人吧?”昏暗的關系下,沈易也不知道自己看沒看清,就覺得這裡面跳舞的姑娘,有一個膚色比較暗,好像是褐色的,而且那姑娘身材高挑,腿也非常的長,最關鍵的是,她是裡面跳舞最好看的一個。
沈易剛剛問了一句,這許飛和左長弓都沒搭理自己,頓時覺得有些尷尬,這許飛沉迷在美色裡無法自拔也就算了,怎麽這左長弓也不理自己了呢。
回頭一看,沈易嚇了一跳,只見這左長弓挺著腰,手撐著桌子,脖子伸的老長了,一臉的陶醉,眼角還閃著晶瑩的淚光。
“靠!還說自己不常來!這姿勢也太熟練了吧!”
沈易一腳踢向了許飛,打斷了許飛的美夢,“趁著光線昏暗,咱們去看看那邊的房間裡面在乾些什麽!”
沈易又看了一眼左捕頭,“順便給左捕頭讓出地方,讓他看的清楚些。
”沈易生怕左捕頭看美女把自己脖子給累壞了。 ......
周圍的人似乎都沒有發現沈易和許飛悄悄的摸到了二樓最裡邊的小房間處。
“這裡正好有柱子當著,只要沒人走過來,應該就不會發現我們蹲在這。”
“大哥!裡面好像有聲音啊!”許飛說道。
“咱靠近點,先聽聽說的什麽,不能直接就扣個洞偷看別人啊,對不對,要尊重別人的隱私嘛!”沈易說道。
於是,兩個人把耳朵緊緊的貼在了房門上。
只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喘息聲。
“嗯,公子,你這裡好硬啊!”
接著一個男聲說道。
“沒事吧!不會弄疼你了吧!”
.........
門外,沈易和許飛二人頓時氣血翻湧,臉燒成了猴子的屁股一般。
只見沈易歪著嘴,臉上是控制不住的興奮,舔了舔嘴巴,說道,“這還得了!”
一邊的許飛鼻子裡也是不斷的冒著熱氣,連連點頭道“不得了,不得了啊!”
“不過!”沈易說道,“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
“咱們做捕快的必須要看到確鑿的證據,才能斷定到底有沒有犯法不是!”
說著,沈易伸出舌頭狠狠的濕潤了自己健壯的右手食指,然後在門紙上鑽出了一個洞。
“唉,讓大哥先看!”
沈易啪的一下,全力睜大雙眼,湊了過去。
只見房內...........
一個年輕的小夥,赤裸著上身,趴在床上。
“哦豁!”沈易激動了。
再往下看去,一個姑娘騎在小夥的腿上,在..........在....按腳?
“誒?”
“難道來晚了?”沈易心想,決定繼續看下去。
一旁的許飛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大哥!我也想看看!”
沈易一聽,轉過頭翻了一個白眼。
“你不會自己戳個洞嘛?”
“誒?對哦!”
許飛恍然大悟,興奮的舔了舔手指,一下子插了進去。
沈易正在認真的監視房間裡的一男一女有沒有乾出格的事呢, 只看見一旁突然伸出一隻手,嚇了沈易一大跳!
“大哥,不好意思,用力過猛了!”
許飛有些抱歉,本想著學沈易一樣戳個手指大小的洞眼,但沒想到一下子弄出了一個手臂大小的洞。
好在,外面的曲聲比較大,裡面的人也沒注意到。
就這樣,兩人蹲到腿都麻了,也沒看見裡面發生不可描述的事。
“小飛飛,我覺得我們應該換一間房,繼續觀察!”沈易說道。
“大哥,我覺得可以!”
說著,這兩人就偷偷摸摸的滑到了旁邊的房間,倆人相視一笑,熟練的戳出了洞,繼續開始認真的沉浸在查案之中。
........
又過了很久。
“大哥,這個也挺正規的,咱換下一個吧!”許飛說道。
“好主意!”沈易早想換了,這間房的姑娘還沒剛剛那間房的姑娘長得好看呢!
於是,兩個人又遛到了下一間房。
還沒等到倆人伸出邪惡的雙手,就聽見裡面傳來了女人的喊叫。
當然,是那種害怕的喊叫,不是奇怪的叫喊。
“嗯?裡面發生什麽事了?”
沈易很想推門進去看看,但萬一是什麽特殊的愛好又怎麽辦,於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先偷看一波吧。
沈易的手剛放到門紙上,就聽見女人的喊叫聲越來越近。
只聽見“棒”的一聲,門一下子被推了開來,木門直接狠狠的撞在了沈易的鼻梁之上。
“救命啊!有人非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