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柔,這個十分女性的名字,但是擁有這個名字的人卻是一個大老爺們;張小柔祖籍東北,高中沒上完就出來打工,跟隨老鄉來到南省,為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張小柔很少花錢,都是寄回老家給自己的弟弟妹妹上學用。 工作了五年多了,每三個月寄回去一批錢,每個月能拿到兩千多,省吃儉用後可以寄回去四五千的樣子,就這樣一晃五年,上個星期頭和他談話,第二天就失業了,原本不錯的日子一下子慘淡了,如果沒有新的工作,自己就要回老家了,找不到工作的話只能去種田了,種田的話雖然能和自己的父母,弟弟妹妹生活在一起,掙的錢卻少了下來,弟弟妹妹的學費,家裡的花銷都很大,只是種田絕對不能夠達到這些花銷的平衡。
找啊找,找啊找,過了一個禮拜了還是沒有找到工作,準確的說是找到了,卻又被拒絕了;先是應聘了一個保安的工作,負責招工的人一看,張小柔長的一米八五多大個,一身膀子肉,加上打工時在太陽下的暴曬,皮膚黝黑,肌肉一條條的,當一個保鏢都行了,別說保安了,於是招工的主管點頭讓他來乾活,但是一填資料,張小柔?!這個名字太不配套了,於是主管搖頭說我們公司招的保安要有殺氣,你的名字將你的殺氣完全化散到無形,所以你走吧。
張小柔又去了好幾家公司,給予的回答都是一樣的,你這名字不行,完全沒有殺氣,所以你可以走了;後來從一個老鄉那裡得到了注意,那就是改名字,自己改名字的話沒有什麽好的主意,都怪當時上學時沒好好學啊,半路上就出來打工了,肚子裡的墨水都快沒了,聽說人民路那裡有擺攤算命的,決定去哪裡求個名字來,坐上公交車來到人民路,發現這裡的算命先生至少有二三十個,真不知道找哪個好,按照老鄉給的意見,先在這裡看一會兒,來這裡看命的人哪個攤子最多,就去哪個攤子。
半個多小時後,張小柔還是沒有發現多數人去一個攤子的慣例,這讓他很是難以取舍,是先在回去,還是再等一會呢?想了一會,如果先在回去,那麽一塊錢的公交車錢就白花了,還是再等一會,搞不好能發現一個真正的有才大師,而不是江湖騙子。
王淵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機緣,暫時沒有提醒他,而是運用預知未來看看以後自己的運勢,這個人到底會帶給自己什麽機緣;預知未來這個異能不是想用就能用的,首先要觸發發動的條件,這個條件是什麽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心中一片翻騰,這種情況下就能使用;還有就是強行使用,需要耗費大量的精神力,同時每七天才能用一次;不過按照閱讀過的小說來看,遇到危險時應該也能發動起來。
黑白二色。。。寶劍。。。龍爭虎鬥。。。天空。。。這就是未來看見的東西,完全沒有頭緒,要說起來也能強行的連上,一把綻放黑白二色的寶劍,在一個龍爭虎鬥的天空中;但是這根本就是扯淡,哪有龍爭虎鬥,寶劍不可能無緣無故就飛在天空中,總之就是不明白。
但是不去提醒他的話,自己的機緣就跑了,總之能看到未來就代表著絕對會有這個東西,那麽是自己的就要趕緊去拿,不然就被別人拿走了,搶人家的機緣自古就有,其中做的最好的就是洪荒小說中的燃燈道人,搶了趙公明的定海神珠。
“喂。。。喂。。。聽得到嗎?”王淵利用精神力架起一條溝通的路線,連接到張小柔後就開始了試音,看到張小柔原本輕松靠在牆邊的身體突然一顫,
表情一僵,王淵知道他聽到了。 “聽到了,往你的南邊看,對就是那裡,看到我了吧,嗯,你過來吧。”王淵下達命令(?),看到張小柔很上道的聽從了,於是便讓他過來,不過看著他猶豫不決,想過來又有些顧忌什麽,半天沒動,便在用精神力溝通道:“小子(zei)你聽到沒!讓你過來,你那表情什麽意思?便秘啊?!”
張小柔從剛才聽到腦海中的聲音就以為是遇到鬼了,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個聲音指揮的地方,這一看,就發現了坐在那裡擺攤的王淵,微微一愣神,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遇到高人了,可是一看王淵那嘴上沒毛的年齡,又有些犯難,這家夥到底是人是鬼?是人?沒聽說過不用嘴就能說話的,而且還隻讓自己聽見;是鬼?那就好說了,不對啊。。。自己沒招惹什麽髒東西,他纏上自己幹什麽?
就這一猶豫,那聲音又從腦中響起,眼睛一閉,抱著打倒帝國主義,一切陰謀都是紙老虎,乾翻牛鬼蛇神的偉大抱負,和建設新社會主意的偉大理想走了過去。
這一刻,原本無風的天氣突然刮起狂風,碧空萬裡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狂風卷積著烏雲,烏雲包裹著雷電,雷電撕開烏雲的包裹,閃現出照耀天際的光芒,光芒維持了足足五秒多,過後十幾秒時間這才響起雷聲;怒雷之音響徹耳邊,汽車的警報器統統發揮了它們的作用,啊嗚啊嗚的叫了起來,整整一條街的人都被這突然的天象嚇了一跳,駐步停歇,抬頭望向天空,不約而同的叫了一嗓子,然後撒腿就跑,因為,下雷陣雨了。
張小柔看了一下天空,心裡想難道這是老天給我的警示?天要下雨,而且還是烏雲蓋頂,這是禍事嗎?但是有細細一看,擺攤算命的地方,原本二十多個算命先生全都收拾完東西跑了,只有那個年輕人一點要動的意思都沒有,而且方圓幾米內,一個雨點子都沒有。
一咬牙,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張小柔走了過去,腿肚子雖然有點打顫,但是卻保持著堅定的表情,知道自己是避不過這一劫了,一步一挪的走了過去。
“坐吧。”王淵隨手一指自己擺攤的桌子前方,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出現了一張椅子,張小柔心中大驚,但一看王淵那淡定的眼神,就好像那張椅子在哪裡是天經地義的一樣,對方也沒有要自己命的意思,就這樣做下去唄,還能反抗不成,對方已經顯露出實力了,自己就是拍幾百匹馬也趕不上。
“大師,你找我幹什麽啊?”張小柔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的看了一下不打算先開口的王淵,於是裝著膽子對王淵問道。
“不是我找你,是你找我。”王淵微微一笑,看著身體微微顫抖的張小柔說道。
張小柔一聽,自己找他?難道這個人知道自己是來找個算命大師改名的,這是活神仙怎麽著?聽說過薑子牙能前知幾百年,後知幾百年,難道這個人也和薑太公一樣?自己又不是周文王,不至於等著釣自己吧?!腦子微微一轉,對王淵問道:“大師,你知道我來這裡是為了幹什麽嗎?”
王淵露出一排白牙,眼睛中放出一縷精光,對他說道:“為了命,也是為了名。”
張小柔眼睛一睜,雖然自己以前老是聽老一輩的說一些鬼啊神啊的,但是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還有什麽算命大仙可以無所不知的,統統沒有怎麽相信過,可是這個人一口就道出了自己來的目的,自己為了改名字,不就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嘛,為了未來,未來不就是命嘛。
“那。。。大師,請你把我改個名吧。”張小柔知道對方已經知曉了自己的目的,而且也沒有害自己的意思,最重要的時對方是一個真正有本事的大師,那就直接開口吧。
“你的原名是什麽?”王淵雖然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卻不知道他的本名是什麽,預知未來這個能力有點不靠譜,可以看到大局卻看不到精細,運用起來很難掌握。
“我本名叫張。。。張小。。。張小。。。小柔。”張小柔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名字真不好意思說出來,真想不出來當年爸媽是怎麽給自己起的,自己弟弟叫張小溫,沒問題;妹妹叫張小馨,更沒問題;就自己的問題很大,真懷疑是不是後媽養的,是不是抱來的。
“噗!”王淵聽到這麽勁爆的名字,原本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頓時瓦解,一口口水吐出來,差點沒啐張小柔一臉;這也不能怪王淵,換個人來試試估計也差不多,看到一個身高一米八五,體重百十來公斤的黑臉大漢對自己說自己的名字叫什麽小柔的,不吐出來都算是好的。
“大師,這名字是我爸媽取得,又不是我能決定的,你說我改什麽名字好啊?”張小柔看到王淵最終噴出的口水,向邊上一閃,這才沒被擊中;坐正了身體,這才對王淵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王淵迅速恢復高深莫測的摸樣,又問了一下他的八字,以及弟弟妹妹的名字,發覺他的弟弟妹妹的名字正好組成了‘溫馨’這個詞,心中便有了計較,弟弟叫張小溫,妹妹叫張小馨, 那麽這個哥哥就叫做。。。(天師:叫張狗蛋!)
“你的名字就叫做張擎好了,擎,有承天載地之意,寓意是在你的守護下,你的弟弟妹妹才能溫馨。”王淵定下了這個名字,一,就是剛才說的那個意思;二,張小柔,不是了,是張擎,這個人五行卻木,天地之木首當為建木,建木乃擎天載地的靈根,所以擎這個字,正好作為張擎的名字。
“張擎。。。擎。。好!”張擎喃喃自語的說了幾次,站起來一拍手,對王淵鞠了一躬說道:“謝謝大師!我張擎進入如同新生,以後發達了定會銘記先生之功!”
王淵輕輕的一擺手,對張擎說道:“不用,我幫你也是為了我需要的東西,你知道黑白二色,寶劍,龍爭虎鬥,天空的意思嗎?”
“黑白二色?寶劍?龍爭虎鬥?天空?”張擎聽了王淵的話,很是疑惑,這四個詞之間好像沒有什麽聯系,難道是一把黑白二色的寶劍在天空下與龍爭與虎鬥嗎?不可能這麽簡單,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大師還問自己幹什麽,自己不就明白了嗎?
“對了!我聽說過村子裡的老人說,在我們家鄉那裡,有一座山在古時候一到正午便會綻放黑白二色的光華,於是祖先就拿著一把寶劍上山去看看,結果發現有一隻白虎和黑龍在哪裡,於是便用劍殺了那兩隻巨獸;後來鄉民將這把寶劍供奉起來,但是經過幾次動蕩便不知所蹤了,不知道說的是不是這個?”張擎想了一會,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爺爺給自己講的故事,於是將這個故事對王淵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