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淵點了點頭,隨手向前方一劃,一道貫徹百米左右的罡氣在地上劃出一道長溝,雖然威力很低,但是證明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了。 “這。。。你的實力又罡勁?”王泰也是個有見識的人,看到王淵的這一手,雖然很是吃驚王淵的實力,卻也沒有表現出什麽驚恐的樣子,只是看著王淵,表示你的底牌還不夠。
“如果就這樣的話,那麽我還是勸你不要去了,京城的水太深,而且有實力的人太多,異能者雖然說正面對抗不是這些武者的對手,但是他們那些千奇百怪的能力,即使是抱丹高手,也只有飲恨的下場,所以,如果沒有其他的底牌,還是回去吧。”王泰勸說道,希望王淵這個已經達到罡勁的存在回去,不要去送死,再修煉幾年,按照王淵現在的樣子,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進入抱丹,然後衝擊傳說中的仙人境界,那麽大仇就可以得報。
“底牌我有。”王淵拿出液體武器,用它變成一把手槍,放到王泰的眼前。
“這就是你的底牌?一把沙漠之鷹?”王泰很是好笑的看著王淵,難道這個家夥不知道武者一旦進入化境就能以勁來改變子彈的動向?王淵進入罡勁難道沒有接觸過熱武器!?
“呵呵。”王淵輕輕一笑,隨手將王泰喝過的水瓶子扔到天上,抄起液體武器固定成的沙漠之鷹,對準天空就是一槍,
槍中發射出的不是子彈,準確的說是炮彈才對,一顆讓人看著就心裡發怵的炮彈,拖著長長的紅色彈道直衝天上的瓶子而去,在擊中瓶子的瞬間,出現了像是電影中才能出現的那種炮彈爆炸的景象,顯示一道紅色的橢圓漸漸擴大,然後才是劇烈的爆炸,爆炸的面積很大,天上的烏雲也被這一擊打散,露出了雲後的月亮。
而這一次的後果是什麽,那就是。。。下雨了,沒錯,天上的烏雲本來就是積聚了雨水的積雨雲,但是還沒有到達它的臨界點,而王淵的這一擊正好將布滿雨水的烏雲打散,承載的雨水落下,就成了暴雨。
“這是什麽武器?”王泰看到這麽一種情況,這小小的沙漠之鷹居然可以發射不亞於導彈的彈藥,簡直不合科學理論,只能愣愣的看著。
“沙漠之鷹-Y”王淵淡淡的說道,Y代表的淵的開頭字母,算是自己的特例吧。
“我怎麽沒聽說過?”王泰疑惑的看著王淵,心想,難道這家夥的背景比我還要大?沙漠之鷹做了新品自己還沒拿到手,這個家夥就拿到了?
“自己DIY的。”王淵仿佛知道了王泰的想法,高深莫測的看了一眼有些呆滯的王泰。
“光是這樣你去京城的話,還是逃不了死路一條。”王泰暫時不想手槍的問題,將自己所知道的京城情況大致的說了一下:“京城的國安部門,首先就是由武者和異能者組成的,之後招攬了各行各業的頂級精英人才進入,武者不用說了,罡勁期他們至少有三個,異能者至少上百,這些人擁有很多能力,例如磁場的控制,這樣所有的金屬製物體都沒用了;心靈誘導,可以拷問;變身能力,化成獸形武者可以大幅度提升實力;太多太多能力了,所以你的槍可能一點用也沒有。”
“那又怎麽樣,如果你怕的話,我就自己殺回去。”王淵對於所謂的異能者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底牌很多,這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你這娃在還不聽勸呢!還說不聽了!”王泰看著一臉風輕雲淡的王淵,一著急連陝西話後蹦出來。
“去,還是不去。”王淵也懶得廢話,直接問。
“去!大不了死那!”王泰也來性子了,拋開自己的性命問題,直接跟王淵走了。
“你們去淮安的盤龍山下的小河村,這個交給村書記,他可以安排你們。”王淵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寫上大致的事情,交給了王茜。
“好的,表哥。。。小心。”王茜結果紙張,看了一眼不打算活著回來的王泰,關切的說了一聲。
“放心。”王淵代替了王泰的回答,自己絕對會保護好王泰的,畢竟是一家人。
京城。。。徐林兩家將王家覆滅後,正在分贓,但是高層卻突然出現插了一手,讓這些世家子弟很是氣憤,卻不能反抗,畢竟槍杆子在那擺著呢,而且還有一個頭髮眉毛全白,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罡勁老頭在那。
“陳先生,我已經放棄了王家在西區的三處產地了,你還想這麽樣?”林家家主林業看著高層的陳棟梁,雙手緊緊握住,青筋直暴,就差沒動手了;自己後不容易將王家算計倒台了,居然還要被這群強盜割傷一刀,真是屎可忍尿也不忍啊。
“呵呵,林先生,你知道,如果不是我們幫助你們將王家的成員困在京城,你會那麽容易成功嗎?呵呵,這點勞務費還是要付的吧。”陳棟梁,一個十足的笑面虎,肥肥胖胖的身材很難想象他是一個國家高層,高層都要擺出一副‘我是清官’的樣子,都是那種一看就知道連飯都快吃不起了,瘦瘦的感覺,可是這個家夥卻偏偏反其道而行,養的白白胖胖的,一看就知道是個貪官。
“是嘛。。。如果最後不是你們打開出京城的路,那麽現在王家就不會有漏網之魚了吧。”林業很是討厭這個笑面虎,但是卻不能動手,一旦動手,林家馬上就會步入王家的後塵,畢竟自己的實力不是那個白發老頭的對手,現在只能隱忍了。
“呵呵,此言差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往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今天你們放了他們一條生路,那麽日後他們也不會對你們趕盡殺絕,呵呵,你說對嗎?”陳棟梁一副欠揍的表情,說了一通大道理,但是也不想想,你都把人家家人殺掉十之八九了,還想和別人重歸舊好嗎?簡直是讀書讀到NBA去了。
“陳先生所言甚是。”甚是你個鬼!林業盡管很想直接一拳將這個連普通人都打不過的死胖子乾掉,但是為了家族的未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那就這樣吧,呵呵,西區的三處產業充公為國有,林家的事情就這樣了。”陳棟梁看到林業終於服軟了,露出了更加欠揍的笑容,打了個響指,跟隨他來的人全部站起來離開,向徐家去要帳去了。
“陳棟梁!!!”林業看到陳棟梁的隊伍離開了自己家的大院,對著空空的房間一陣咆哮,一揮手將一個明代官窯的青花砸了個粉碎,不解氣的他,又摔了兩三個,這才重新坐下,算計著什麽對付那些高層。
“什麽?你們居然要我交出王家在南省的產業?!”徐家的家主,徐天東,望著笑面虎陳棟梁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差點沒把手裡的剛從王家拿到的唐伯虎的真跡給撕了,居然獅子大開口的直接要了南省的全部產業,真不怕吃撐了。
“呵呵,怎麽了,難道徐天東你不服從國家交給你的任務?你這是什麽行為,你知道嗎?”陳棟梁貫徹了先輩們的總體思想,拿著上面來壓人,不服就判你個叛國罪,那個時候他們才有借口直接吞了你們徐家。
“好。。。!!!我交。”徐天東思索了一下,南省的水太深,即使自己是最強大的世家之一也不能插手南省的事情,因為那個人的存在,一個可以與國家抗衡的家夥;眼前的這個胖子好像不知道那個人的存在,呵呵。。讓那些高層操心吧,希望到時候進軍南省的時候別被拍死。
“呵呵,徐家家主果然忠心愛國,不負國家給予你的希望,願以後多多保持。”陳棟梁沒想到這個徐家的家主這麽識時務,不用像在林家時費了那麽多的口水。
離開了徐家,上面派下來的任務完成了,陳棟梁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一棟五環裡的房子,看上去只是那種很平常的平民房,但是。。。所謂的內有乾坤就是這樣。
兩層的平民房的下面,有一條直通郊區的密道,郊區處才是陳棟梁真正居住的地方,佔地一平方公裡左右,奢侈,大氣,光是裝修費就花了兩千多萬,更不用提裡面的用具了,全部拿出來,都夠一個省大半年的稅收了。
王淵和王泰剛剛經過這棟別墅,完全不知道這麽一個胖子的存在,即使王泰在京城可以說是萬事通,都不知道陳棟梁這個胖子居住在這個地方;在外界眼裡,林棟梁雖然是個胖子,但是沒有多麽奢華,戴的表都是那種很常見的塑料表,居住的地方更是在五環裡,完全不像是一個有錢的人。
“兩家,先從那一家殺起?”王淵度王泰問道,不知道先乾那一家,畢竟自己對這兩家不熟悉,關鍵還要看王泰的,情報必須掌握。
“徐家,徐家雖然有兩個化境期的高手,但是那都是初期的存在,雖然兩個說出去很厲害,但是林家有一個巔峰的化境高手,初期的來七八個也比不上,所以徐家相對起來,要比林家弱一些。”王泰回答道,正常情況下人們都是先對簡單的出手,然後才攻略難一點的。
“不,先對林家出手。”王淵可不這樣想,如果先去對徐家出手,那麽林家就會有警覺,而且會認為怕了他們,這樣的話士氣就會高漲很多,即使發現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也會不懼生死的先打一陣,自己沒什麽問題,王泰可不行,萬一人多沒保護好他,他掛了,王家崛起的攤子就要落到自己的肩膀上了。
而先對林家出手,一旦徐家知道林家被人殺敗了,那麽不如林家的徐家士氣肯定大喪,然後戰意底下的對手,恐怕只會想著怎麽才能活下去,而活下去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跪地就饒。
“什麽?先去林家?”王泰聽到王淵這麽說,先是一愣,然後明白了過來,比徐家強的都被乾掉了,徐家還不得洗趕緊脖子直接等死。
“林家的位置在西郊,這裡的距離離那裡不遠,直接打車過去。”王泰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讓他直接載著兩人到西郊,然後自己躲在一邊看就行了,希望林家沒有可以克制王淵的異能者的存在,不然。。。
“這就是林家的宅子嗎?”王淵看著眼前不算特別大,年代很是久遠的四合院,疑惑的問道。
“沒錯了,就是這裡,林家居住的地方不顯得大氣,卻很古老,這是祖傳下來,這個院子已經三四百年了。”王泰很是了解,畢竟最了解自己的當然是自己的對手,王家和林家的敵對關系這麽長時間了,該挖的不該挖的都挖出來了。
“你找個地方隱蔽,我直接殺進去。”王淵讓王泰找個地方藏著,畢竟王泰只不過是個明勁實力的人,太弱了,還不夠那些子高手一巴掌怕的呢。
“你小心點。”王泰點了點頭,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最大的用處肯能就是個帶路,當然不可能衝上去送死,來到大約兩三百米外的地方藏了起來。
看到王泰藏好了,王淵將青雲劍取了出來,黃天劍被湛盧切斷後,又被王淵混合了一些隕鐵,已經殺掉劉背後拿到的雙股劍和在一起重新鍛造了,鍛造好之後,劍呈青色,所以取名青雲。
“嘭!”一腳跺在四合院的正門上,將整個大門直接踹飛成數塊落到院子裡,大門後幾個守衛的人員直接被碎裂的木板撞飛,憑借他們暗勁的實力居然被木板直接重傷,進氣明顯比出氣要少。
“你是誰?”明顯的一個看上去就像是管事的人,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很是疑惑的問道,自己的記憶中完全不認識他,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五歲的樣子,但是卻能一下子重傷兩個守夜的護衛。
“王淵。”王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王淵?王。。。不好了。。王家的人來尋仇了!”王淵這個名字顯然管事不知道,但是姓王就說明了一切的問題,既然姓王那就是王家的人,而且自己這一方才在幾個小時前將王家滅掉,之余小貓兩三隻。
“哼!膽子不小!”林業還沒有休息,雖然年近六旬,但是林業和壯年人一樣,都是很晚才能入睡,剛才還在檢查這次王家的收獲,被管事一句話引了出來,看到王淵那年紀輕輕的樣子,更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眼前這個老頭子,看上去五十差不多,形容瘦小,只有一米六五的身高,體重應該不超過一百斤,留著山羊胡,三角眼,一看就是個奸詐的角色,第一映像王淵就覺得他是那種黃世仁的類型,而且嘴角那不屑的弧度,更是添了三分屬黃瓜欠拍的BUFF。
“老不死的不回去抱孫子,算日子辦葬禮,敢在老子面前唧唧歪歪。”王淵打算直接滅了對方算了,爭取早點乾完,然後讓王家重新崛起,自己回去過自己悠閑的生活。
“斬!”王淵的身形迅速衝進去,不過一秒鍾就到了林業的面前,手中的青雲劍直接被當做了刀,對著林業的腦袋直接砍去。
“什麽?!”林業看到王淵那距離自己五十多米的距離居然一秒不到就到了自己面前,而且手中那把古色十足的寶劍已經對著自己的腦袋而來,來不及還嘴,一個懶驢打滾往邊上一閃,爭取閃過這一劍。
雖然躲閃的速度不錯,但是還是差了一點,手臂直接被王淵的劍氣斬斷,連帶著身後存在了三四百年的房子,被細長的劍氣直接一分為二,質量還算不錯,沒有出現坍塌。
“前輩,不知道小子那裡得罪,先賠個不是,放小的一馬。”林業看到青年的這一手,才第一招就讓自己的左手被斬掉,而且劍氣余威不減,能夠貫徹一百米,將身後的房子切開,這一功力絕對不是三五十年可以掌握的,搞不好這個家夥是因為功力太過高深,已經達到了返老還童的能力,所以看上去才像二十多歲的人,搞不好年齡已經八九十,甚至上百歲了,自己趕快配個不是,讓他放自己一馬,不至於對自己這個小輩出手。
“去你大爺的,老子才二十多,哪有你這樣的晚輩!”王淵看著原本威風十足,現在卻孫子的林業,真是不要臉到家了,回罵了一句,揮起手中的寶劍接著再來一劍。
“前輩!。。。”林業還沒說完,就看到王淵的劍再次被毀動起來,這一次有了準備,懶驢打滾比上一次要好上很多,完全的閃開了這一刺,但是手臂斷裂處卻傳來了深邃的痛苦,汗珠子掉了十四對半,差點沒暈過去。
“殺!”王淵看到幾個基礎劍法演化而來的招數好像對這個老頭沒效果,將自己的殺氣完全放出,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層實質性的紅紗,彌漫著無數的哀嚎,揮動的劍發出了一道比前兩次還要快,還要寬的劍氣衝著林業逼去。
“去!”就在劍氣快要接觸到林業的時候,一個灰色的身影突然竄出,用一雙手掌擋住了這一道劍氣;璀璨退去,出現的是一個與林業有五分相似的老者,看上去大約八九十歲了,同樣是三角眼,同樣是山羊胡,但是胡子和林業的黑色不同,這個老頭全是白色的。
擋住了這一道劍氣的老者很不好受,自己剛剛衝擊罡勁期,正在關鍵時刻的時候傳來了自己兒子的喊叫聲,隻得放棄了衝擊的機會出來,一入眼就是自己兒子林業將要被斬殺的情形,於是顧不得還沒有調息的身體,直接衝出來替自己兒子擋了下來,但是罡氣期的這一擊哪是這個即將跨入罡氣的人可以低檔的。
耗盡了全身的氣力,這才將這一道劍氣完全化解,但是已經失去了行動的力氣,完全是個廢人了;看著眼前這個滿身被披著一層紅紗的青年,林榮的眼睛裡充滿了不信,不相信一個三十不到的人可以進入罡勁期,難道這是在做夢?但是手上傳來的疼痛感告訴自己不是,自己家什麽時候招惹了這樣一個存在?
“父親!”看著如同廢人一樣躺在自己面前的老者,林業忍住痛苦站起身來扶著老者,嘴裡關切的說些著什麽。
“業兒,我們家什麽時候招惹了這樣一個存在?”老者雖然行動被廢了,但是卻還能說出話來,很是不甘心的問道。
“他姓王。”林業老眼含淚,看著氣息若有若無的老父親,有些嗚咽的說道。
“是嗎。。。姓王啊。。。真是天不佑我林家啊。。咳咳。。。十年算計換來的卻是兩兩相亡。”林榮看了一眼王淵,又看了看林業,仿佛回光返照般的對王淵說道:“年輕人,人死不能複生,王家既然已經不存在了,不要妄添傷亡,放過我林家一馬,我林家甘願為奴為仆。”
“敢謀害主子的奴才我不要。”王淵對於這個殺人不找多少,而且貪婪無比的世家可以算是一點好感也沒有,完全反駁了老者的話。
“咳咳。。。”聽到王淵的反駁,老者的臉漲得通紅,連續的咳嗽了幾聲後,喘著粗氣說道:“我願意發誓,永不叛離!”
“誓言就是用來被打破的,好了,不用說了,我馬上就送你們上路。”王淵才不相信這些誓言,古代還好說,那個時候的人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但是現代人,發誓就跟放屁一樣,完全沒有一點可信度,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滅了拉到。
“不!”老者看到王淵舉起手中的劍,大喊一聲,雙眼的焦距開始發散,氣息完全喪失。
“爹!”林業發覺自己的父親沒有了氣息,突然覺得心好痛,同時體內湧出一股力量,這是化境期?自己停滯在暗勁十多年的境界居然進入了化境?如果是平時自己恐怕高興的不得了,但是現在,自己父親那化境頂峰的實力在這個青年面前連一招都沒挺過,自己這點實力夠什麽?
“死!”手中的劍仿佛一串璀璨的光華,那是速度太快了,只剩下了光的跳動,完全看不到劍的影子,不曉得王淵揮出了多少劍,只知道四周都是劍氣。
“倉朗。”寶劍回鞘,王淵身上的殺氣隱去,向著來時的路走去,一隻腳剛踏出林家四合院的大門,劍氣這才完全的爆發,整棟佔地四五百平方米的四合院在劍氣下完全崩塌,只剩下了廢墟一塊。
“走了,去徐家。”王淵來到王泰邊上,看著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王泰,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哦。”王泰看著王淵的眼神再也沒有了當初的優越感,剩下的只有驚懼,沒錯又驚訝又懼怕,這樣一個人居然會這麽年輕,自己也是聽說過那些罡勁的存在,一個罡勁的高手可以輕易的絞殺一個連的士兵,甚至一個拿著一把很貼合自己武器的罡勁高手可以滅殺一個團,但是這不過是聽說罷了,眼前可是真正的見到。眼中看到的,永遠比聽說的還要可怕。
其實王泰錯了,罡勁是無法發出王淵那樣的實力的,因為現在的武者達到罡勁都是現已強生健體作為目標的,而王淵所學乃是為了殺人而練就的,這兩者的差別就仿佛是一個是用棍棒的鈍武器,另一個用的是刀劍的利刃。
“喂。。。國安局長嗎?我是徐天東,對,就是我,那個林家被不知名的人滅了,我知道,你說是不是王家做的?不知道?不知道能行嗎!趕快派人來保護我!什麽?!你這是趁火打劫!可惡。。。好!就這樣,我只要京城的產業,其他的都給你們!快點來保護我!”徐家,徐天東突然聽到林家被不知名的人滅掉的消息,先是覺得這件事很好笑,真是一個不錯的玩笑;但是之後,武者的直覺發現自己的心理仿佛有一層不好的感覺,於是打電話給林家附近的一些人問了一下事情是否屬實。
沒想到一打聽這件事情居然是真的,而且連人數也不過是一個人罷了。。。林家的老祖林榮可是化境頂峰隨時衝擊罡勁的存在,如果一個人的話,那麽這個人絕對是罡勁的存在;而且事情發生不過十分鍾左右,連四合院都被直接弄塌了,那麽這個人絕對罡勁期,而且不是初期可以比擬的,絕對是中期巔峰的實力,真是可怕。
自己家族比起林家還要差很多,絕對不是這個神秘人的對手,只能找外援了,國安局每年從國家那裡拿走那麽多的稅收,現在也該為納稅人做點事情了,這一次徐天東求上國安,沒想到對方還趁火打劫,讓自己放棄了除卻京城內所有的產業,自己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下來,畢竟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緊張的等待很是漫長,五分鍾過去了,徐林兩家的路程大約也就二十分鍾,當然這是在不堵車的情況下,但是京城堵車的程度是知道的,可以說是每天看著自行車從自己車窗走過,都恨不得拿自己的法拉利和他換。現在時夜裡十一點多了,這個時候的車是不堵或是很少堵的,完全沒有電視裡說的那麽誇張;什麽早堵車期是早六點到六點,晚堵車期是晚六點到早六點,都是誇張。
五分鍾,仿佛一個世紀般,在徐天東的等待下,門開了,進來的是四個人,兩個青年,一男一女;徐天東認識,男的那個叫鄭元,土系A級異能者,相當於化境巔峰的實力,但是他的防禦,即使是罡勁中期都不能打破;女的名叫張芸,水系A級異能者,可以化身成水纏繞對手,即使罡勁中期遇到也很難逃脫。
剩下兩個是一個老頭,和一個中年男子;老頭叫做唐牧,一個從小在武林大派成長起來的道士,年齡已經近百了,在打倒牛鬼蛇神的年代被迫還俗了,但是武力相當強勁,已經達到了罡勁期,具體什麽層次不知道;中年男子叫唐飛,是這個老頭的本家,唐家不屬於世家,是隱世家族,比起徐家強太多了,裡面可以說是臥虎藏龍,新一代的唐氏成員一共十二人,都是二十歲不到就已經到達暗勁巔峰的存在,這個唐飛不是新一代的唐氏成員,只是唐氏的分家的成員,也是罡勁期的存在,不過只是初期。
唐氏一族每十年都會放出一些分家的人員加入國家的組織,用以換取唐氏成員的自由,不然國家就會強製性的要求唐家將宗家成員進入國安之類的組織。
“就你們幾個?”徐天東看著四人,很是氣憤,那個神秘人至少也要是中期巔峰以上的存在,他們居然只派了這四個人,拿到自己的命這麽不值得重視嗎?
“在不清楚對方實力的情況下,派出來的人就我們四個,就算對方達到了罡勁巔峰,我們也能保護下你的性命,放心好了。”鄭元的性子如同他的異能屬性一樣,厚重,說起話來的聲音很是低沉,同時不自覺的就會讓對方信任自己。
“好吧。。。”徐天東聽了鄭元的話,不自覺的放低了自己的擔憂,將死人當做了自己的後盾,仿佛只要有這四個人就可以完全不用擔心那個滅掉林家的神秘人一樣。
“徐家。。。比林家繁華多了。”半個小時的車程,王淵來到了徐家的門口,王泰為了目睹王家敵手的毀滅自然跟著而來,和剛才一樣,躲在百米外的地方,畢竟王淵的攻擊可是無差別的,別將對方殺了,自己也掛了。
現在王泰一點也不擔心王淵了,那麽強的實力,還沒有動用底牌就已經能夠滅掉林家了,徐家這個比林家弱的世家,滅掉他們還不簡單。